秦宛收回撐在沙發上的手,“想知道的話,晚上九點,中山路的長安戲院,我在那裏等你,但你必須一個人來。”
許知意瞧了眼秦宛,沉吟片刻。
她牽掛顧西洲是不假,也很希望顧西洲不是她的仇人,可秦宛一說出口,讓許知意覺得這話又是一個陰謀,若是許知意去了,保不齊有什麽陷阱等著自己。
“怎麽?你不敢來?”秦宛見她猶豫便又開口,她高揚著頭,目光滿是挑釁。
許知意垂眼扣上茶杯的蓋子,方才倒灑的茶水沿著茶幾滴滴答答向下淌,像催她做決定的倒計時。
“少夫人,激將法對我沒用。”
蓋子漂在茶杯上,碧綠的茶水溢出來,弄濕了杯身,許知意頓時沒了喝茶的興致。
“況且,不論握刀的人是誰,這把刀,也得付出應有的代價。”許知意坦****接受秦宛的審視,雖然她心中無比的希望秦宛能 給她一個想要的事實。
“那如果我說的,是關於何小姐的呢?“秦宛又道。
許知意這下徹底坐不住了,她的臉上 勉強保持著鎮定,冷漠道,”她的事,我沒興趣知道。“
”哦?“秦宛移步到她麵前,”那真是可惜,何小姐身上可藏著不少的秘密,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快要被這些秘密壓垮了。“
”許姑娘,你真的忍心看到自己的好姐妹橫死街頭嗎?“秦宛又問。
這下,許知意無言了,她猜到最近何汐陷入了不少麻煩,光是沈督軍那,就夠她一壺的。
見她不表示,秦宛又搖搖頭,“何小姐可是夠頑皮的,她的心,才是貪的深不見底。”
說著她橫眼瞧著許知意,“許姑娘,今晚九點,不見不散。”
說完,秦宛便挪步離開了。
許知意下意識望向二樓,等秦宛的身影消失後她才上樓,遠遠的便見到耿豐站在何汐門前,一副猶豫的樣子。
”你在這站著幹嘛呢?“許知意以為剛才秦宛的話被他聽去了。
“我……我原本是想看看何小姐傷怎樣了,要不要換藥,但敲了門她沒開,裏頭也沒動靜。”耿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臉頰上的羞澀與他一下巴的大胡子陪襯在一起,極不和諧。
許知意這才放下心,如果耿豐聽到了對話,他一定不會是這個反應。
“你站在這多久了?”
耿豐頭更低了,似乎有些不想承認,“何小姐上樓以後我就過來了。”
也就是說,何汐進房間後一直沒出來,更不可能聽到先前的對話。
許知意伸手覆上了門把手,輕輕一擰,門就開了,而裏頭的**,放著疊的整齊的被子,哪裏還有何汐的影子?倒是隻有窗戶大開著。
耿豐這才意識到沒鎖門,”這,何小姐呢?“他一臉疑惑。
”看煙花去了。”許知意扔下這一句,關上門離開。
既然何汐不清楚秦宛來了,那晚上這個鴻門宴,她就必須得去了。
她想了解關於何汐,也想了解關於顧西洲,看秦宛的樣子,她一定是知道點什麽。
隻是她說的,握刀的人不是顧西洲,對於這個,許知意不信,她覺得,那隻是秦宛編造出來的謊言罷了。
當年的勢力就那麽多,除了顧西洲,那便是沈嶽桓了,秦宛無非是想用反間計挑撥,讓許知意與沈家反目,這樣沈嶽桓也就不會再為許知意去滅秦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