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是第一,明明我最快!”她說著,一把抱起了許知意,她雖然身板小,但力氣大,抱起許知意毫不費力。

許知意一慌,當下驚叫出聲,她會點三腳貓的功夫,剛要反擊,卻聽文錦繼續道,“別喊別喊,我們正比賽誰先把你抓回去,好做顧西洲的新娘子!”

她說完這話,許知意才明白虛驚一場。

“喂,哪有拿這個比賽的,顧西洲他們晚上肯定很忙,肯定沒有時間的。”許知意一臉擔憂,這才剛拿下秦家和沈家,將士正疲累,可能還要抵抗洋人,拿來的精力成婚。

最關鍵的是顧西洲,他肯現在和她結嗎?

“好了,你別說話。”文錦直接打斷她,“這可是顧西洲的主意。”說著她就將許知意往車裏一塞,幾步跨上了車。

院子裏起哄聲響成一片,文錦更是不停和大當家叫囂著 ,混亂中,耿豐一腳踏進了車裏,啟動了車子。

“可是我還沒準備,就穿著這一身,灰頭土臉的過去嗎?”許知意臨時擔心起來。

“都有都有,顧西洲已經讓人去買了,你到了那什麽都有了,別擔心。”文錦安撫著她,“別擔心了,你不知道,顧西洲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他現在恨不得把你立馬拽過來,按著你的頭讓你和他拜堂成親。”

同時她不忘催促著,“快點,再開快點,趕緊的。”

她也被顧西洲傳染了這種急迫。

但她上句話,已經將許知意的顧慮全部打消了。

許知意清楚,顧西洲他太需要這個儀式感了,這場他們的愛情裏,顧西洲才是那個最沒有安全感的人,他從小就覺得自己配不上許知意,甚至都不敢再許家發跡後來見她,再往後,時過境遷,他即便得到了以前夢寐以求的勢力財富,也隻敢帶著風流的麵具和她接觸。

年三十的晚上,中原的夜,終於燃起了煙花爆竹,城牆上的鼓聲響起,火光一排接著一排,全都是將士們自發組織的。

這一群男人操辦的婚禮極其簡單,許知意披著紅蓋頭被推上了城牆,而顧西洲,隻簡單的掛了紅花,甚至連衣裳都沒來得及換,他站在人群裏無聲的望著她,眼角眉梢都是藏匿不住的喜悅。

他是笑著的,笑起來又那樣好看,好像天地間都失了顏色,隻剩他自己。

爾後她就被眾人推過去,一個踉蹌,落在了他寬厚結實的懷裏,他總是能穩穩的把她接住。

許知意仰頭,紅蓋頭的薄紗將入眼的世界變成了一團紅,和周圍染著的火光交相輝映,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中是溫柔繾綣,和極力克製的火熱,她曾在無數個夜晚裏,沉溺在他的這雙眼睛裏。

“親一個!親一個!”周圍的起哄聲越來越大,城牆上下,裏外,無數的人見證著這場婚禮。

許知意回過神,躲避不了顧西洲熾烈的目光,更躲不過他們的盛情。

即便她見過大風大浪,也在當下羞紅了臉,而顧西洲卻毫無顧忌,一下子捉緊了她,臉也湊過來,像是要吻她。

許知意一下捏緊了他的肩膀,她有些抗拒在大庭廣眾下親熱,幾分忐忑立即存在她的眸中,顧西洲卻像一下看出了似的,他止住了手,隻是隔著薄紗在她額頭落下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