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交接天人

天佑看著自己老師離開的身影,感覺到,自己接下來可能要去見一個自己生命之中很重要的人。

小天佑的心髒開始不斷緊張而又急促地跳動。

但是,小天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見什麽人,也就隻能夠默默地在心中念動心經,讓自己浮躁的內心平定下來。

天佑那顆小小的心髒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師這一次前往的地方多麽的危險,但是既然老師讓他安安心心地在這個地方等下去,那麽他就會在這個地方等下去,一直等到自己的老師回來。

對於自己的師兄師姐,小天佑不知道他們的心裏是怎樣想的,但是按照天佑對於自己師兄師姐的了解,他們根本不會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中。

就像天佑認為自己的老師無所不能一樣,師姐和師兄在小天佑的眼中也是極為強大的,有好幾次自己的萬獸擬態暴走就是在自己師姐和師兄的壓製下才變回去的。

不過,老師不在了,就沒有人帶天佑去獸園看那些異獸了。

這點有點可惜,但是沒有太大的可惜。

因為在小天佑的眼中,這些東西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畢竟小天佑現在連自己開創的那兩個玄龜擬態和翩躚羚羊擬態都沒有完成整合,之後的那些強大的異獸就更別說了。

最重要的是這些都是外法,隻有在自己的實力變強之後,那些東西便會自然而然地變好。

天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麵,打開了自己剛剛才放下來的書,繼續看起了自己書。

而就在另外一邊,小天佑眼中那幾位強大的師兄師姐可不是這樣想的。

他們雖然現在才是築基,但是他們也是曾經聽說過那個禁地的危險的。

雖然他們知道師母(母親)曾經進去過,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了這麽久時間,地勢也不知道變化了沒有,這樣勢必讓這兩位已經離去的元神真人有點麻煩。

畢竟他們不知道他們師傅(父親)的威名,還是認為自己的師傅(父親)是一個水貨元神。

但是,某種意義上,確實是蠻水的。

但是,實際上的戰力,在這個山峰上麵,最強的還是這個在家中地位最低的男人。

而且,他們現在已經還不需要擔心這個事情,他們還要麵對已經出現在他們麵前的史上最強的掌教,蔣龍戩。

已經到了哦。

這位掌教大人自從在大殿上消失之後,就直接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隻不過一直等到自己的師弟師妹離開才出現在這兩個小家夥的麵前。

因為畢竟是自己做出的決定讓這兩個小家夥這麽早的離開了長輩的庇護。

但是,想起自己當初被自己的老師扔到修仙界裏麵曆練的時候的歲數,師弟師妹對於這兩個小家夥還是太過於愛護。

在自己的師弟師妹的身影已經離開之後,這位掌教就在這個山峰的大殿之中出現,就出現在主位上麵。

“大師伯。”

蔣龍戩喝一口茶,淡定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小家夥,雖然蒙著白霧,但是看得出這位掌教的心情還是不差的,沒有之前在大殿上麵的雷霆暴怒。

“你們師傅的事情是我安排的,畢竟是他們自己當年闖出來的禍患,就需要他們自己去彌補。”

這位掌教又咂了一口茶,將茶杯蓋放在茶杯上。

“你們的一切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這位掌教緩緩地將自己口中的氣體吐了出來,因為現在他需要去看看自己的小侄兒了。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親人的男人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之中的小侄兒是充滿了好奇的。

但是,那兩個小輩是不知道的,單純地以為掌門是要去看看小師弟,並擬定方案如何教學。

但是,他們在這位掌教的威嚴麵前,忘掉了一件事情,這位掌教從來沒有收過徒弟,而且在成為掌教之前,本身也是一個修仙界之中出名的浪蕩貨。

不過,還好,這個掌教有兩個靈魂,有一個雖然是浪蕩了一點,但是思維縝密,一個是直愣直愣的,但是彌補了之前身上的浪蕩氣息,讓自己這個掌教的威嚴提升了不少。

不過,這兩個家夥都沒有收過徒弟。

他們是有機會教一些小家夥的,但是自己是正脈的峰主,而且也是掌教,一旦經過他的教導,那些師弟師妹會主動地將這些小家夥劃歸到自己的地下,這樣反而不美,所以,有人叫他教孩子的時候,都是推脫說時機未到。

但是,現在,即使是時機未到,也要麵對這個事情了。

這個男人在見到了自己的侄兒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做好做一個老師的準備。

在匆忙地用神識在小家夥的身上掃了一遍之後,就在自己侄兒懵懂的眼神之中,飛快地離開了。

因為就在剛才,他在自己的侄兒身上感應到了一種不好的事情。

而這種事情在驚禪門是不可能出現的,畢竟這個地方還算是一個洞天福地,天地造化而成的玄妙之所。

可是,感應到了天人五衰,真的感應到了天人五衰的氣息。

本來應該在渡劫期才會出現的東西,在現在就已經出現在了這個小家夥的身上。

他的侄兒,小天佑,薑天佑的身體是有點問題的,而自己的弟弟也必然是為了阻止那個東西的降臨才會隕落的。

在飛行之中的掌教在回憶著從小家夥的身體裏麵感應到的那種近乎讓人窒息的壓抑感。

自己本來應該已經到了化身千萬,隨意東西的境界,但是在一瞬間還是讓那種恐懼的氣息給壓垮了。

感受著自己體內本來充盈的力量在一瞬間被截斷了。

這位掌教就好像看到了一雙滿目冷漠,灰色的眼神在小家夥的身體裏麵誕生,而這位神邸的眼神在發現了自己的窺探之後,用自己的意誌告訴了自己這個窺探這個小家夥身體的人,什麽叫做神威如獄,什麽叫做神威似海。

這我掌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緩緩地將自己心中那不斷激蕩的心神給安定了下來。

就在剛才,差一點,差一點,境界就要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