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座皆以看好戲的模樣看著秋姨娘被羞辱卻無力反擊的時刻,一道通傳劃破了異常詭異的局麵:“侯爺到——端平王世子到——!”
縱然若可卿的承受能力再強,也險些一個踉蹌沒站穩,先是一喜,祖父來了,應該就可以救得了娘親了!再是一愣,端平王世子,禦奉青?正在思緒百轉千回間,若攸亭已然大步流星地走近,身後跟著那個妖孽。怎麽是他?若可卿的下巴險些就要掉下來,她能感覺到禦奉青隱隱約約對著她擺了一個的一個嬉笑的表情,又在一瞬間覺得那是一種錯覺,明明他雙目直視著前方來著!若可卿暗自嘀咕,腹誹道。
一群人黑壓壓地站起身來紛紛行禮,秋氏也借此掩飾了方才的尷尬。便聽得若攸亭如此道:“今個兒禦世子來找我談些事兒,聽聞世子還未用膳,便請得其到家宴上來用一些,還不快來人!給禦世子看座!”
幾個小廝慌慌忙忙在上頭添置了兩個座位。
眾人了然,開始紛紛打量起禦奉青來。幾位在座的小姐除卻了若可卿,都以一種極其傾慕的眼神望著其,若可卿心中略略閃過一絲鄙夷,果然是妖孽,迷死人不償命!
“眾位不必多禮,也真是麻煩侯爺了,打攪各位的家宴,是在下的不是。”一本正經地還來道了個歉,還是那一臉欠揍的、玩世不恭的微笑,斂去了幾分痞子的氣息,倒好像變成了個文赳赳的文氣少年。難怪他沾花惹草的風流名聲是這樣傳出來的。
若可卿撇撇嘴,低下頭去悶頭吃飯,卻聽其戲謔道:“本世子要嚐嚐看這望南侯府的膳食如何,看那位小姐用膳用得如此舒心,倒是讓本世子也不覺食欲大增。”眾人一聽,便順著禦奉青的眼光看過去,看到若可卿在慢條斯理地吞著飯的模樣,又看回禦奉青,見他一臉有興趣地盯著若可卿的樣子,不禁眼中要噴出火來。當然,這火不是噴向禦奉青的,而是燒向若可卿的。
趁著眾人思緒紛飛的片刻,若可卿抬起頭來狠狠瞪了禦奉青一眼。
禦奉青把頭一偏,裝作沒看見,更是氣得若可卿牙癢癢。
小野貓本性畢露了吧。禦奉青的目光戲謔,仿佛在對她這樣說。
哼!
若可卿也索性把頭一偏,不再理他。
這樣一來,方才秋姨娘的事情已經忘得一幹二淨,四座人已經全部把目光投向了上座的禦奉青,幾個在座的小姐也都已經躍躍欲試,摩拳擦掌,一個個想要展現展現自己的技能,好讓禦奉青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
三房方氏的嫡女若可欣率先站起身來,麵帶羞澀,粉霞撲麵,嬌嬌地站起身來,聲音嬌媚得似能滴出水來:“為家宴助興,臣女自請一舞,還請世子您準了臣女去換舞衣。”沒有請示老太爺和老夫人,直接越過了這幾個長輩叫了禦奉青,這不是明擺著要討好他嗎。
這一語,讓若霖和若攸亭都皺了皺眉頭,心裏對這若可欣低看了幾分。老夫人依舊是淡淡的沒表情,餘氏則是一臉忿恨地看著若可欣,好像在為若可瑜抱不平。其實她心裏想什麽,若可卿都能夠猜出個九分:好你個若可欣,我家可瑜可是大房的嫡女,你算個什麽東西,搶了我家可瑜的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