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子初回答道:“那日他追殺我的時候,我正在追一隻邪祟,所以被他撞見了。”
一聽,非生又緊張了起來。
“別緊張,他答應了我不會說出去的。”寧子初見他眉頭皺起來,立馬安撫道。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一道胖胖的身影從他們麵前跳出來。
“夏侯胖子!”寧子初差點沒被忽然出現的人給嚇到,隻是在看清楚了來人之後,差點沒一巴掌拍過去。
可夏侯淵雖說身形肥胖,可速度確實一點兒也不慢。看著寧子初一巴掌就要拍到自己的身上,他立馬往旁邊一躲。
“這麽多天不見,你就是這麽打招呼的?”夏侯淵嘿嘿一笑,調侃道。
“你下次再這麽嚇人,我就把你身上的肥肉一塊塊切下來榨油!”寧子初放出狠話。
夏侯淵並沒有害怕,反而又是一笑,“下次再說,下次再說!”
寧子初翻了一個白眼,嫌棄地道:“你不是大理寺少卿麽,怎麽每日無所事事的在外頭瞎逛!”
“我這哪兒是瞎逛,這不是剛從寧府出來麽!”夏侯淵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怎麽能說他是整日無所事事呢!他也是很忙的好嗎!
寧子初問道:“你到我府上做什麽?”
夏侯淵手擺了擺,“我剛去寧府是想找你的,隻是你們府上的家丁說你出門了,所以我這不是打算回府麽,誰知道就碰上了你。”
“你找我幹什麽?”寧子初這話一出,她瞬間想起來了之前為了能破例看卷宗,而應承下的三頓歸林居。
糟糕,是貧窮的預兆!
寧子初想扭頭就走,當做今日完全沒有看見夏侯淵,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怎麽著?你堂堂腰纏萬貫的寧家大小姐還想賴賬不成?”夏侯淵似乎看穿了她那一點點小心思。
寧子初下意識地問道:“本小姐怎麽可能會賴賬!”
今日下來,先是葉修驍,然後是夏侯淵,兩個人都說自己賴賬。可這‘賴賬’的數目也相差太大了吧!
“那就現在走吧,正巧我也餓了!”夏侯淵摸了摸自己那扁……並不扁平的肚子,扯著寧子初的手臂就要往歸林居而走。接著,邊走還邊扭頭對非生說道,“非生,你先回去吧,你家小主子有我護著呢!等會兒吃完了飯,我就將她安安全全地送回寧府去!告辭!”
說著,就將寧子初給拉走了。
非生原本還想跟,可被扯著走的寧子初已經朝他招了招手,“非生,你先回去吧!要是爺爺和他們問起來,就說我吃完晚飯就回去!”
說著,沒等他回話,寧子初和夏侯淵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他隻好無奈地自己一個人走回寧府。
而另一側,夏侯淵扯著寧子初幾乎是飛奔著朝歸林居而去,
“你跑這麽急做什麽!死胖子!停下來!”寧子初被夏侯淵帶著走,幾乎連手臂都要被撕裂一隻。
可夏侯淵滿腦子是歸林居的美味,又哪兒聽得到寧子初的呼喊。
半晌,兩人終於到了歸林居,而夏侯淵也終於放開了寧子初。
寧子初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她站在夏侯淵的身邊,一躍而起,直接一巴掌蓋在了他的腦袋,“老娘的手都要被你給扯斷了!懂不懂什麽叫憐香惜玉啊!”
“啊呀!謀殺朝廷命官嗎你!香?玉?”夏侯淵吃痛地捂住嘴巴,掃了寧子初全身一眼,最後時限停留在她的臉頰上,“相貌倒是美麗,可這性子和舉止哪兒有半分‘香’‘玉’的影子?”
“你再說一句,我非但不信守承諾,還要把你舌頭剪下來,你信不信!”寧子初叉著腰凶巴巴啊地說道。
夏侯淵見她似乎真的要動怒了這才嬉笑著討好道:“信信信,寧大小姐說的話我都相信!我很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寧子初睨了他一眼,哼了一聲便揉著手臂往歸林居去。
兩人一進歸林居,裏頭的小二便立馬熱情地將兩人迎到了包廂裏,等兩人把菜點好了,才鞠著身子走了出去。
“聽說闕飛樓最近出了許多新菜式,等下次一起去闕飛樓吧!”等菜上來的時候,寧子初忽然想起來之前闕飛樓掌櫃跟自己說的那些話。
“你不早說!”到底是在帝京長大的人,夏侯淵都已經將歸林居等三大酒樓的菜肴一一吃了個遍。
寧子初回答道:“是誰扯著我飛奔的?我就算記得,也來不及說啊!”
夏侯淵自知理虧,他撓了撓腦袋,嘿嘿笑了兩聲,也就沒說話了。
“吃完這頓還有兩頓!”寧子初認真地記著次數。
夏侯淵點了點頭,“記著呢,記著呢!你說你,堂堂富商之女,怎麽這麽地摳!”
“老娘這叫勤儉持家!懂嗎你!”寧子初無情地鄙視夏侯淵。
“是是是!我不懂!”為了避免寧子初又炸毛,夏侯淵選擇了狗腿兒策略。
“這還不錯!”寧子初傲嬌地抬了抬下巴。
而這時,小二也將他們點的一大桌子才陸陸續續地上好。
“小二,還有多少菜沒上?”寧子初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經快要拔不下的堆積的菜肴,她喊住正欲轉身的小二。
“寧大小姐,您們這桌還有三個菜,小的現在馬上去催催後廚。”以為寧子初是嫌棄上菜慢,小二連忙機靈的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不用急,慢慢來。”看了一眼滿桌的菜,這夏侯胖子果然是來立誌吃垮自己的了!
“誒!”小二應了一聲,見寧子初再沒有其他的話,這才退了出去。
“小二。”小二剛走到樓下,就聽到掌櫃的朝著自己擺了擺手,“寧大小姐正在上麵嗎?”
小二連連點了點頭:“寧大小姐現在就在二樓的包廂裏,包廂裏還有夏侯大人。”
“夏侯大人?”掌櫃說道,“大理寺的少卿?”
“對呀。”小二點了點頭,“之前夏侯大人和寧大小姐便已經來過了,之後小的不是與掌櫃說過麽?”
掌櫃笑道“年紀大了,東西也都很難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