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現在,在局外的我聽到老爸說到這時,我駭然醒悟,爺爺果然曾經去過那個墓室,有可能就是他們現在所處的那個墓室,隻是這中間不知為什麽爺爺有點不太記得這個墓與他發生的事情。
至於,為什麽他又要重新來到這裏,又為什麽不記得這個墓呢?
也許這就是他的一個沒人能猜測到的秘密了。
隻是現在我在想著,他曾經是因為一個沼澤大墓而收手,可以肯定說就是此刻老爸所說的那個墓了。
可是,在那個墓中那時發生了什麽事,令他從此收手二三十年?
而今他又重赴二三十年後的沼澤墓,這從中勢必是不可告人的大秘密,可是這一個不可告人的秘密究竟是什麽,從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當初來,爺爺說要找的是“那東西找到了”,現在來看,這個東西是否就在這沼澤墓裏?
我忽然不住地寒顫,發現事情遠遠不比我想象的小,因為事情在老爸嘴裏愈演愈烈了……
如此說來,事情慢慢地越來越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或許是我也隻能知道爺爺的真正目的不在於尋寶,而是和那女子一樣在尋找著某一個與寶貝同樣吸引人的東西。
至於什麽樣的東西,也許除了他們自己或許在這當中的亦沒有人知道了。
夥計們忽然聽聞爺爺說他來過這裏,又說沒有來過一樣,不住的顫抖著,就與黑一樣的顫抖,黑子顫抖的是他駭然想起了二三十年前的事情,突然明白了什麽。
他看著爺爺,然後一笑道:“或許之前的那個盜洞就是二三十年前你自己挖掘的?”
爺爺慘然一笑,他也看著黑子,臉上卻透著無奈的說道:“二三十年前我來過這裏沒有,我還不敢肯定,隻是我突然想起來一些事情,我卻非常的清楚,就如那女子般非常了解這墓室裏的變化一樣。”
“老爹,不管你二三十年前如何,但現在失蹤的夥計究竟在哪裏?”
老爸雖然聽不明白爺爺和黑子的感觸,但是他也明白現在再說下去後果會不堪設想。
他知道夥計的失蹤,如果在此刻不給大家一個交代,說不定會引起恐慌,到時候還會帶來更大的後果,那就麻煩了。
說到底,此刻剩下的夥計,在現在哪裏還有興趣聽爺爺說當年的事情,現在在他們心中最重要的是馬上離開這個詭異的不能再詭異的空間。
就在這時,老爸就見到,在他麵前的一個非常起眼的東西出現在了一個夥計身邊,還未及老爸反應,猛地隻見那夥計一陣掙紮,身體就被吊了起來。
驀然間,黑子反應了過來,他抬頭,便發現了墓室上空非常的高,琉璃磚順著牆壁直達上麵頂空。
一聲槍聲響過,剛被吊上去的夥計一下重重地摔了下來,卻兩眼正在上翻,顯然是奄奄一息了。
再一仔細看他,就看到一條非常細的絲線纏在他的脖子上。
“這是什麽絲線?”剩下的幾個夥計看著盡透寒氣。簡直不敢相信就是這麽一根絲線把這個夥計吊到了空中。
爺爺看了看,忽然眼睛一下驚恐起來,他喃喃道:“這是天蠶絲。”
黑子麵色也是驚訝,但他不是驚奇天蠶絲,而是看到了墓頂上掛著一具具屍體,有幹屍還有剛才失蹤的夥計。
幹屍衣服已經在年代的時間裏已經灰化了,但他們的身體和麵部卻非常的顯示出他們的駭然與不甘。
同樣令黑子驚訝的是這些幹屍的時間推斷出剛好在二十四年前的時候。
爺爺說那些人突然失蹤,那就沒錯,當時他們在這裏失蹤的,而且還真的失蹤了,隻是沒人注意這墓頂的詭異。
老爸剛好抬頭,忽然驚呼了起來,他大罵道:“我靠,這裏他媽的簡直就是掛屍之地,怪不得沒看到棺材他媽的這些人根本不用棺材!”
“他們都被掛上去了。”其他的夥計一下驚慌了起來。
老爸此刻臉色非常的壞,剛才他並沒看到夥計們的屍體,而是看到的是那些二十四年前的幹屍,現在他看到了夥計掛在上麵,駭然起來。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種死法。”爺爺的聲音傳入了老爸的耳中,也間接的傳入了我的耳中。
“這麽說來,這墓室上空的幹屍和剛被吊上去的夥計的屍體怎麽說來,都是一個大問題啊!”我聽著老爸述說,說道。
老爸一口氣把最後一口酒喝下了肚,道:“問題肯定很大了。”
“和二十四年前有關?”我問道。
“狗屁二十四年前有關。”老爸說道。
“哦,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一聽不服氣的道:“從這種種問題來看,難道這還不和二十四年前有關係嗎?”
老爸說道:“怎麽有關係了啊?”
我說道:“從你說的幹屍,到夥計的屍體都掛在了空中,難道不是和二十四年前有關?”
“你是說,那些幹屍在二十四年前也就遭遇過這種事情?”老爸明白了我的說法,不由笑了笑。
“而且這中間一定和爺爺有關,爺爺盜過一個大墓金盆洗手,剛好是在二十四年前。”我說道。
“你是說老爺子當年進入了一個大墓,發生了同樣夥計不明消失的事情,在當年卻一直都不知道其實夥計們都被天蠶絲吊在頂上了,而頂上的那些幹屍正是當年他的同夥?”
“我說嘛,老爸就是老爸,還是能想到這一點問題啊!”我點點頭。
“可是,這就有點不合邏輯了。”老爸笑了笑,突然眼神一變,道:“小楠,這事情,還有點問題。”
“哦哦,什麽問題呢?”我有點愕然,完全想不出來。
“你看啊,從你剛才說的來看,你是說老爺子既然不知道他們被掛在了墓頂上麵,可是那個女子從某種角度來看,好像知道那上麵天蠶絲的作用。”
我聽著,突然發現這事情還是老爸想的比較周到。
從第一點來看,確實這些幹屍是在當年所留下的殘骸,可是在當年我判斷爺爺是一直都不明白那些夥計是怎麽消失的,那麽這女子又是怎麽了解的呢?難道她......
我突然發現其中這女子很不可思議,我對老爸道:“老爸,我看這女子不簡單啊。”
老爸點頭道:“還用你說不簡單,這女子要是簡單還一個人敢來那裏嗎?”
“不是,我說的是,這個女子完全超乎了我們的認知,她簡直就是一個陰謀家。”
“噢,陰謀家,你小子,還會知道這個詞?”老爸完全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有點無奈,但是我還是想說出我的看法,道:“這不是我貿然判斷的……”
老爸搖搖頭,嘲笑道:“還不是貿然判斷的有意思啊!”
我當時不知道怎麽說才好,暗罵了一聲,說道:“你先聽我說吧?”
“好,我也喜歡聽故事,你說我聽著。”老爸嘿嘿的笑著。
我看著他道:“這個女子,有可能在二十四年前就出現過,而且應該是在二十四年前爺爺進入沼澤墓的時候。”
老爸一聽,完全愣住,然後他點點頭道:“那麽說這就真的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