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寒的酒量很好,但是他極少飲酒,除去以往要行軍打仗的緣故,能與他坐在一起對飲的人寥寥無幾。
在這種宴會上,冷亦寒向來是敷衍幾杯。
酒過三巡,有人微醉的時候,冷亦寒正想告假離開。
不料,那尹娜卻笑了。
“小女不才,但願為皇上獻上一隻舞蹈。”
尹娜說著,眼睛的餘光卻看向冷亦寒,男人皺起眉頭,十分的不悅,他對這個公主壓根就沒有感覺,不知道這公主又起了什麽心思在裏麵。
可是,這下,皇上還沒有開口,張貴妃可已經是酸溜溜的說道:“不知道公主要獻上什麽舞蹈,不過……”
張貴妃也是個冰雪聰明的女人。
“不過什麽?還請貴妃娘娘明說。”
尹娜並不慌張,甚至料到了張貴妃要說什麽似的。
“我大周國向來是禮儀之邦,聽聞貴邦的舞蹈樂曲過於**了,不知是否合適在這殿堂之上表演呢?”
張貴妃這話說的是一針見血,這不就是擺明了罵那尹娜公主開放嗎?
“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貴妃娘娘恐怕是整日居於深宮,對外麵的世界不甚了解吧?一國有一國的風俗特征,我祖先與大周本就不是一個民族,談何開放**呢?”
尹娜的回懟,是巧妙又不失尷尬,反過來說張貴妃鼠目寸光。
張貴妃一時間尷尬的坐在那裏,氣的臉色是青一陣紅一陣的。
皇上還是率先開口化解了尷尬,說道:“貴妃就是同公主開個玩笑,既然公主想要獻舞,我自然是歡迎的。”
說罷,皇上表情不悅的對著張貴妃低聲說道:“這是外交場合,不要給我出洋相了。”
張貴妃氣憤無奈,也隻好作罷。
“我這舞蹈,有些特殊。”
尹娜回答道。
“有何特殊,隻要是我大周能提供的,都願意為公主作陪。”
倒是這王皇後說話還比較得體。
“這舞蹈,須有擊劍聲作陪,才算的上是一等一的絕佳。”
冷亦寒的心中一怔,不知道這公主從哪裏聽來的,這擊劍也算是一種奏樂的方式,但是放眼望去,滿朝文武百官,隻有冷亦寒一人才能做到最好。
這不僅是冷亦寒自練武時候就會的,更是他打仗之餘的助興。
王皇後也是一愣,但是很快就了然,雖然還不清楚這公主什麽目的,但終歸是公主,不能怠慢了。
“臣今日身子不適,恕不能作陪了。”
冷亦寒的脾性便是這樣的,有什麽說什麽,這一點是沒給尹娜留麵子,他壓根不想給不熟的人作陪什麽舞蹈。
男人的麵色冷峻,一時間想要說話的皇上也不知道說什麽的好。
“王爺可是看不起我?”
尹娜膽子很大的向前走了幾步,冷亦寒的鼻尖頓時湧上來那股異香,聞的多了叫人頭昏腦漲的。
“我與公主素不相識,何來看不起一說?”
冷亦寒說話的時候都沒有正眼看那個美豔的公主一眼,隻是兀自端起來了茶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