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見娘娘堅持的模樣就從禦膳房做了一份暖身湯進來,在路上也聽到了她人的話,便匆匆趕進房內。
侍女將暖身湯放在桌子上,小聲的說,“娘娘,莫要等了,皇上今日去了張貴妃那裏了。”
侍女低頭,怕胡嬌兒難受,她也是和胡嬌兒相處了些時日,她覺著娘娘待人甚好,沒有其他妃子們趾高氣昂,氣勢洶洶的。
胡嬌兒一聽,瞳孔一緊,問道,“可是昨日皇上準備入寢的宮殿。?”
“是的,娘娘。”侍女答道。
胡嬌兒一想,她不曾了解張貴妃如何,但是她入宮之前從洛芊兒那裏得知張貴妃是動作最大的。
而且她從皇上的嘴裏得知,宮中的妃嬪大部分都是太後派在他身邊監視的人,那今日發生之事定是與張貴妃有關。
侍女看著還在吹風的娘娘,將披風放在她的肩膀上,輕聲細語說道,“娘娘去喝了暖身湯吧,奴婢方才給娘娘做的,暖和著呢。”
胡嬌兒眼眶微熱,這宮中除了姐姐們,就隻有這個婢女對她很是關心了,至於這個皇帝,胡嬌兒心裏都不確定這個皇帝是如何的想的。
“知道了,你且退下吧,早點休息。”
胡嬌兒喝過湯後便睡下了,懷裏的是那枚玉佩。
翌日
胡嬌兒因為喝了暖身湯的緣故,睡得還算好,清晨的她精神充沛。
忽然一個穿著顏色深沉的老嬤嬤走了進來,首先就是行了個禮,嚴肅道,“娘娘,老奴是太後娘娘派來給您傳授宮中規矩的,還請娘娘從端茶開始學起。”
胡嬌兒驚呆了,這就開始了學習,她現在也不好動身了,日後要在寢宮裏學習,不能尋皇上,日後怎麽過啊?
“是,嬤嬤。”胡嬌兒應下聲來道。
她努力認真學習,她天資聰穎,學習認真,明明很多地方都學習的很不錯了,可是嬤嬤偏偏次次挑出麻煩,教鞭打了她無數個地方,每一下都十分的疼痛。
胡嬌兒因為手疼痛一下沒端穩,一個棍子迎了過來。
在她身旁的侍女都快受不了,跪在了地上阻止道,“還望嬤嬤手下留情,娘娘初來皇宮,對於規矩是一點也不知道,還望嬤嬤讓娘娘歇息會。”
嬤嬤挑了挑眉,環抱著手臂道,“老奴是奉太後的旨意來教娘娘的,如若是不能完成這個任務那便是愧對太後娘娘的囑托了。”
胡嬌兒聽出是太後娘娘在故意刁難自己,阻止侍女道,“嬤嬤教訓的是,我等學習緩慢理應該罰。”
胡嬌兒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鞭打,一天下來,終於結束了學習,老嬤嬤也就離開了清茗宮。
侍女看著滿手臂上都是青青的傷痕,青一塊紫一塊的,很適合心疼道,“娘娘你受罪了,太後娘娘太過分了,這不是明擺著針對您嗎?”
胡嬌兒覺得手臂上很疼,牙齒緊緊的咬在一起,喘著氣說,“無礙,你等不要說這種話了,小心以後被有心人聽到了,恐怕舌頭都要沒了。”
侍女立馬閉住了嘴,認真地給胡嬌兒塗著手臂。
“嘶~這個嬤嬤下手也是夠狠的。”胡嬌兒猛的吸了一口氣,這塗藥這麽痛的嗎。
胡嬌兒忍著疼痛,好不容易才塗藥,額頭上冒著細汗。
“好了,藥塗好了,你等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奴婢告退。”
胡嬌兒將婢女們退下後,來到了書桌上寫了一封信,她得把這個消息告訴洛芊兒小姐。
宮中形勢嚴峻,所有的計劃都要等待時機。
她現在也是寸步難行,學習宮規,準確來說是被太後派人監視了。
現在的她不敢立即將信遞出去,怕太後在寢宮周圍布下兵將,現在她的處境危險,什麽事情都要小心行事。
如果被太後查到了什麽,一切不僅功虧一簣,洛芊兒她們也會深受牽連,胡嬌兒不敢輕舉妄動。
胡嬌兒寫完後,眼皮在打架,即使疼痛,量這麽大的訓練量讓她一躺在**就去睡了。
胡嬌兒夢中的手臂都是在火辣辣的疼,她睡得很是不舒適。
雖然她以前的日子也是淒慘,現在也是難受極了。
她躺在**忍著疼痛,深夜裏,她側身一翻,一下就壓到了受傷的手臂。
“嘶~疼。”胡嬌兒猛的坐起來,雙臂的疼痛感直線上升,胡嬌兒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坐在**緩了許久才小心翼翼的躺了下來。
她躺在上等待了半個時辰才睡著,明天又是要學習宮規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