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莫沁胭吃了閉門羹,還被當眾的人打臉,她窘迫的回到家。

“啊——啊——”

莫沁胭進入房裏就把擺飾的花瓶摔在了地上,還有桌子上的茶壺,房間裏不停地響起東西破裂的聲音,房間裏一片狼藉。

“你是怎麽辦事的?”莫沁胭瞪大瞳孔,狠狠地瞪著媛兒,一巴掌扇了過去。

“小姐恕罪,奴婢知罪。”媛兒驚恐的跪在了地上不停的說著都不敢抬頭。

媛兒都忘了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腦子裏浮現一張得意的臉,心裏是恨恨的。

“小姐,奴婢知罪了,可是要不是素兒那個丫鬟汙蔑小姐的名聲我也不會和她動手。”媛兒眼睛劃過仇恨的眼神看著地板。

莫沁胭狠狠地說,“素兒那個丫鬟真的是仗著她主子就張揚跋扈,真的是要她的主子好好的管管她了。”

媛兒眼睛機靈一動,憤怒道,“小姐說的是,這都是怪那個葡萄酒的老板,要不是她過來多管閑事還汙穢你的名聲,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莫沁胭眼神一變,就是因為葡萄酒的老板她才會丟這麽大的臉,都怪她。

“小姐,都是她的錯才會讓你出醜的。”

莫沁胭聽到後又是一把掌扇過去憤怒吼道,“要不是你和一個蠢貨一樣,做事不是收斂一點,這麽張揚,我會被你推到風火浪尖頭嗎?”

媛兒帶著被這一巴掌扇得趴在了地上,眼眶不禁變熱,“小姐,奴婢知錯了。”

莫沁胭看著哭腔的媛兒意識到自己動手可能太重了,就雙手環胸,眼神帶著慌亂的說,“行了,這個事情也不能全怪你,和那個葡萄酒的老板也有關係。”

莫沁胭轉念一想,眼睛一亮,“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要不要。”

媛兒一聽,瘋狂的點頭,“要,隻要是小姐讓我去做的我一定會拚盡全力去做,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莫沁胭無語道,“行了,你過來,我告訴你該怎麽做。”

媛兒立馬湊過來,莫沁胭湊在她的耳朵眼神狡黠的說著,“你聽著,你要………”

媛兒趕快磕頭感謝道,“多謝小姐願意給奴婢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奴婢會在所不惜完成小姐給的任務的,那奴婢告退了。”

媛兒急著走都來不及擦拭淚珠,馬上離開了房間。

莫沁胭眼神充滿著凶氣,手握著拳頭狀,指甲扣著手心裏的肉,“你給我等著……”

莫候府大廳

“爹,女兒今日被欺負了。”莫沁胭帶著哭腔,一下摟住莫侯爺的手臂哭訴道。

莫侯爺看著流淚的女兒,立馬心疼道,“怎麽了?是誰敢我的寶貝女兒啊?”

莫侯爺也算是一個疼女兒的性格,就是因為這樣才會養著莫沁胭這樣一個張揚跋扈的性格,也是驕縱慣了。

“爹,我今天丟人丟大了,女兒不想活了。”莫沁胭邊哭邊說,鬆開摟住莫侯爺的手臂,向著牆衝了過去。

莫侯爺慌了神,衝過去抓住了莫沁胭的動作,阻止她撞牆。

他趕忙詢問道,“不可,不可,女兒,有什麽事和爹爹說,不要想不開啊。”

莫沁胭聽到後立馬停下了自己動作,嘴角微微上揚,她等的就是莫侯爺的這句話。

莫沁胭眼眶帶著淚水,一臉委屈的看著父親,哭腔道,“我聽聞城中新出了的葡萄酒,我很是好奇,就去排隊求得,本是好好的,誰曾想……曾想……”

莫沁胭瞟了一眼父親的表情,邊說邊用衣裳擦拭著眼淚說,“誰曾想葡萄酒的老板汙蔑的我的名聲,簡直是敗壞了我的名聲,將你的女兒數落的見不了人了。”

莫侯爺聽後很是氣憤,瞪大了眼睛,凶狠狠的,莫沁胭一聽嘴角一笑接著說。

“除了此外,我家丫鬟為了維護我和她起了爭執,你知道那個老板說了什麽嗎……她說我沒素質,還說您沒有素質,不會教孩子。”

莫侯爺一聽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氣衝衝道,“豈有此理,還有人敢汙穢我的名聲,是把我莫侯府不放在眼裏了嗎。”

莫沁胭看著父親怒氣衝衝的樣子,這就是她要的效果,她立馬就趁火打鐵。

“爹爹,葡萄酒的老板這麽放肆,我覺得要讓她開不了這個店,不能讓這個人對我們莫侯府無理,豈不是讓更多的人壓在我們莫侯府的頭上了?”

莫侯爺一聽,火氣上,一拍桌,“說的不錯,我們莫侯府不是讓人欺負的,看我不教訓教訓她,當我們莫侯府沒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