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後算賬的洛芊兒來到了冷亦寒所躺的房間坐下。

一副大佬的姿態,把頭抬得高高的,一副我很傲嬌不好惹的樣子。

很是自以為是的厲害。

然而冷亦寒入目的感覺卻是:“這怕不是傻子吧!”

並沒有因為她如此的模樣讓臉上有任何的異樣,整個人很是輕飄雲淡,無所事事,如同在自己家一樣,一點兒都不覺得自己隻是一個客人,借住在此。

瞧見他這副樣子,更是讓洛芊兒來氣,忍不住輕咳:“咳咳。”

一聲,沒人理。

二聲:“咳咳咳。”

依舊沒人理。

“咳咳咳咳咳咳咳……”

這一次,冷亦寒一出口把她氣了個半死,差點送走。

“嗓子有毛病?”

“那就去看病,別再這裏打擾我休息。”

臉不紅心不跳的拉起被子往身上蓋了蓋,仿佛真要睡覺一般。

洛芊兒看他這般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直接火冒三丈,氣的要跳腳,破口大罵:“這裏是我家,你個丫丫。”

“你知不知道這裏是我家,我家,你聽的懂嗎?”

“現在你的樣子讓我很不爽,麻煩你給我滾出去,別再這裏妨礙我,給我的生活造成困擾。”

一口氣說完這些隨手從旁邊桌子上端起一碗水一飲而下全部下肚,也沒管這是不是眼前男人喝過的。

感覺嗓子舒服很多,又繼續道:“還有你和我娘說要娶我這句話我隻當你開玩笑,等你傷好了就從我家裏滾出去。”

一直靜靜看她表演的冷亦寒,此時心情不但沒有因為她的這幾句話二生氣,反而更加愉悅,在看不見的地方,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

看著洛芊兒此番的模樣,他隻覺這樣的女人娶回家也挺好的,總比那些京城貴千金們要好了不知千倍百倍。

想到這,他更加覺得娶她是一個很不錯的決定,畢竟這樣一來肯定會給自己的生活添加很多的樂趣。

“這裏不僅是你家,也是我家,我已經和丈母娘商量過娶你之事,所以你想攆我走那是不可能的。”

一臉玩味的打量著洛芊兒難看的臉色,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讓人惱火的話:“滾?你想讓我往哪滾?如何滾?我覺得你這個做未婚妻的可以給我表演一下,我很願意學習。。”

說話不經大腦的洛芊兒張口就來:“你說怎麽滾,肯定是從我們家滾出去,難不成還能滾床單?”

“滾”床單這詞冷亦寒還是第一次聽聞,對於新鮮的事物都很新奇忍不住開口追問:“床單為何為?為麽還要滾?是怎麽個滾法?”

看著他迷茫的小眼神,洛芊兒滿腦黑線,直到空間裏的萌萌用意識給她傳達了一些信息,才讓她明白過來,古代蓋的叫被絮,墊的就叫墊絮過去沒有現在這麽精致,沒有床單和被單,都是一個整體.絮這個詞多用於過去的**用品,因為它的含義就是指的各種纖維……

啊……要瘋了,自己怎麽就突然間說出這麽一句話,哎,崩潰,偏偏一直無欲無求的男人,此時一臉渴望知識的模樣,讓她感到滿滿的罪惡感。

抱著隨便忽悠過去的心態,張了張嘴道:“那個,就是單純的滾,沒啥意思。”

麵對她胡亂的打哈哈,冷亦寒也看出了問題所在,察覺她在欺騙自己,一臉腹黑的模樣,語氣加重的問道:“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