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的時光飛逝,新學期很快就開始了。
對竺林森來說,新學期無疑更忙碌了,畢竟談戀愛是一件很費時的事,而她除了學業和戀愛,還要兼顧蛋寶。
蛋寶已經漸漸智能化,不僅可以與她進行對話,還能自己做題唱歌。
竺林森的目標是,把蛋寶打造成一個高智商的學習型智能機器人,以後可以幫她做一切她不想做的事,比如說數學題……
但是,要做一個智能機器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裏麵涉及複雜又龐大的算法,即便聰明如竺林森,也時常會被一個個難題給困擾住。
這天晚上,竺林森正發愁地看著自己的代碼,尋思著問題出在哪裏,紀非言的微信發了過來:師姐,我們三天沒見了。
地下情不是好談的,想每天見麵還不被人發現,難度實在太大,所以在竺林森的要求下,兩人隔三岔五才見一次。
竺林森回了一句:今晚不行,蛋寶的算法有點問題,我還在想辦法解決。
紀非言的信息很快就回了過來,竺林森一看,上麵寫著:把蛋寶和電腦帶上,我幫你一起看。
竺林森下意識地挑了挑眉,回了一句:你還會編程?
紀非言:但凡師姐會的,我總要學一學,不然,怕被師姐嫌棄。
竺林森忍不住翹了翹唇,隻猶豫了一會兒,便把電腦和蛋寶裝進了書包,起身走了出去。
兩人去了離寢室樓最遠的一棟教學樓,找了一個無人的自習室。
竺林森第一時間把蛋寶和電腦拿了出來,不過看向紀非言的目光卻帶了幾分不相信:“你什麽時候學的編程?真的能幫我看問題?”
“這麽不相信我?”紀非言挑了挑眉,伸手接過竺林森的電腦。
不太相信,不過這種實話是不太好直接說出來的。於是,她假裝咳了兩聲,昧著良心回了一句:“怎麽會呢。”
紀非言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挑唇道:“這樣吧,我要是幫師姐解決了問題,師姐就答應我一件事怎麽樣?”
竺林森一臉嚴肅:“殺人放火、作奸犯科的事我可不做。”
“看不出來,師姐還挺幽默。”紀非言的嘴角抽了抽,他伸手在竺林森的臉蛋上輕輕掐了一把,笑道,“師姐放心,我頂多讓你以身相許。”
竺林森的臉因他這句話微微發紅。
她拍掉他的手,然後看向電腦,把蛋寶的工程打開,跟他認真地介紹了下蛋寶的架構和遇到的問題。
紀非言聽得認真,聽完後,他摸了摸竺林森的頭,道:“讓我好好看看,你先玩會兒。”
“能有什麽好玩的?”竺林森無語,她出來匆忙,連書也沒帶一本,恐怕也隻能玩手機了。
紀非言聽了,也沒看她,隻是應了一聲:“那你睡會兒。”
竺林森見紀非言很快陷入了代碼的世界裏,稍稍有些驚訝,看來還真有兩下子呀!
她無所事事地拿出手機,玩了大概一個小時。見紀非言還在看,她百無聊賴地趴到了桌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最近為了解決蛋寶的問題,她連著幾天都熬到半夜,這會兒還真覺得困了。
因著紀非言就坐在她旁邊,所以她放心地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竺林森覺得手肘睡得發疼,正想換一邊睡,耳邊突然響起紀非言壓抑的笑聲:“師姐,你流口水了。”
竺林森幾乎立刻直起了身子,第一時間用手去碰嘴角,碰完後她陷入了絕望——竟然真的流口水了!
她低頭,看到桌上有一小攤發亮的痕跡……
竺林森更絕望了,她根本不敢轉頭去看紀非言的表情,隻是默默地拿出紙巾,默默地將桌上的痕跡擦掉……然後默默地趴回桌子上,臉對著牆,假裝繼續睡覺。
紀非言看著竺林森這一連串的動作,忍俊不禁。
他湊過去,伸手攬住她的腰,唇貼著她的耳際,笑問:“師姐,不打算看看我幫你修改的代碼?”
竺林森的身子一僵,幾乎立刻就轉過了頭,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你……”
才剛說出一個字,她就閉了嘴。她轉得迅速,忘了他離她有多近,這一來,他的唇直接擦上了她的臉頰。
竺林森的臉默默地紅了。
紀非言順勢將唇往下移,落到了她的唇上。
竺林森紅著臉往後退了退,試圖轉移話題:“你真的幫我把問題解決了?”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聯調起來試試看不就知道了?”紀非言不再逗她,將電腦移到她麵前。
竺林森先是看了眼紀非言幫她修改的代碼,才看了幾行,她就眼睛一亮,幾乎不需要聯調,她就知道,他真的幫她解決了問題!
“怎麽樣,還滿意嗎?”
竺林森激動地轉頭,一把捧起紀非言的臉,往他唇上狠狠親了一口,眉開眼笑:“非常滿意!”
紀非言的眸中閃過一絲光,本想好好親親她,可見她又一臉興奮地轉頭看向電腦,又克製住了,隻是安靜地看著她,眸光溫柔如深海。
“你也輔修了計算機專業嗎?”竺林森好奇地問。
“沒有。”
“那你是自學?”竺林森一聽,不由得看向紀非言。
“是啊。”紀非言笑道,“師姐一開始不也是自學嗎?”
“可你解決了我沒解決的問題,紀非言,你比我厲害。”竺林森實話實說。
“你隻是陷入了思維定式,所以才被我取巧。”紀非言朝竺林森湊近了些,“不過能讓師姐覺得我厲害,我這編程學得不虧。”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些微磁性,在這安靜的自習教室,就像是一道無形的電流,竄上竺林森的心頭。
竺林森低了低頭,假裝沒受影響。
反正她早就知道麵前這個人有多能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