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登山,即便有強光手電筒,也隻能看清楚腳下的路。好不誇張的說,我隻能看見兩米之內的視線,超出兩米感覺置身於深淵之中。

我所在的山路,和登珠峰山頂的路屬於分岔路。

往左邊走是無名雪山,珠峰山頂的那條路線是往右邊走。

其實在山腳下時,我有想過放棄,大風大雪的,少有不勝會迷失在雪山裏。隨身攜帶的溫度計顯示零下三十多度,越往上走,溫度更加低。

雖然很是艱辛,但問題不大,死不了。

就當是一次單人訓練,熬過這關,抬龍棺上珠峰山頂完全不成問題。

雖然視野模糊,看不清前麵的路,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山下有雪人的腳印,這家夥在山下逗留過,順著腳印往上麵走,應該能找到它的老窩。

目前隻有這個方法行得通,於是我跟隨著腳印,開始往上爬。

這走一下停一下,花了一個半小時,才發現腳印消失了。

我轉身往身後看去,漆黑一片。

完了,現在沒路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走。

在來之前,沒有考察過這座雪山,哪裏有懸崖,哪裏有坑坑窪窪的地方,這都已經被大雪埋沒。繼續上山也不是,轉身下山也不是,我他媽心態蹦了啊!

在這毫無進展的時候,我內心波動極大,甚至還想抽口煙。

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抽了風,風大雪大零下三十多度的情況下,我他媽竟然還真的拿出了煙,瘋狂的按下打火機,打了幾十下都沒有著火,氣的我把打火機扔到一旁。

“轟隆隆……”頭頂上方傳來響聲。

我用強光電筒照著山上,並沒有任何東西,說白了是手電筒照不到這麽遠的地方。

但是雪似乎還挺大的,而且不像是飄的,倒像是……

“轟隆隆……”這聲音越來越大聲,也越來越接近我。

整座山都震動起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似乎是雪崩吧……

“你奶奶的菠蘿包哦……臥槽!”我瘋狂的往山下跑,身後的雪崩越來越快。

我內心十萬個草泥馬奔過,這給我開個一百時速都跑不過雪崩。

往下跑了幾百米後,突然發現有光亮乍現。

我想都沒想往有光亮的地方跑,因為是側邊,所以我急轉身的時候不小心摔倒在地。雪崩馬上就要蓋在我身上,我這才看到散發亮光的竟然是一個山洞。

我像條狗一樣,四肢趴地瘋狂的往山洞裏爬。

接近山洞的那一刻,我直接滾了進去。

“轟!”

雪崩聲音靜止,大雪掩蓋山洞洞口。

“嚇死老子了!”我拍打著自己的胸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回過神來時,山洞裏的光還在。

我回頭看去,整個人愣住了!

一頭全身白毛的大猩猩,它坐在地上,麵前有一堆火把。它雙手放在火把麵前烤火取暖。山洞高度有五米,這家夥的身高起碼有三米,它與我四目相對,看似有點懵逼。

這……就是喜馬拉雅山雪人!

果然,和科學家猜想的一樣,這玩意兒就是一個變異的大猩猩,全身體毛多的嚇人,能夠在喜馬拉雅山這種海拔高,溫度低的地方生活下去。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我看見它身後用一堆枯葉蓋著凸起來的物體,從形狀來看,很明顯就是龍棺。

被雪崩掩蓋的山洞密封,外加上這隻雪怪在山洞燃起了大火,洞中的溫度也升高了不少,我脫下外套和身上的登山裝備,那隻大猩猩雪怪看出了我的意思。

我進入了它的地盤,它要麽把我給趕出去,要麽把我給吃了。

明顯第二種可能性高一點,它這種的體形,難不成是食草動物?

雪怪站起來的那一刻,我感覺我自己像個螞蟻,抬頭看著它宛如電影裏的金剛,不對,它就是金剛,隻是毛色不一樣而已,原形本就是一隻大猩猩,品種不一樣。

即便它站起身,但對我卻沒有任何的敵意。

雪怪往旁邊挪了挪,然後伸手拍了拍地麵,它……讓我過去坐?

這家夥還挺通人性的嘛。

不對不對,我是來拿龍棺的,不是來跟它聊天的。

我撩開袖子,伸手放在嘴前輕咬一下。

血液湧動,肌肉膨脹,全身冒出水蒸氣。

既然它通人性,我直接指著它身後的龍棺說道:“那個東西我要帶走。”

雪怪回頭看了一下被枯草蓋住的龍棺,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然後搖頭表示不允許我帶走。

我壓根不知道它一個體形這麽大的家夥,要一口龍棺有什麽用,難不成瑤池了它?

等等!吃?

龍棺裏麵躺著的是曆代天子,且不說龍棺是一件寶貝,裏麵的屍體也是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像雪怪這種妖把裏麵的屍體給吃了,也許對它的妖性有很大的提升,從妖怪變成妖魔!

不行,我必須得弄死雪怪!

它坐在原地無動於衷,也不願意把龍棺交換給我。

打開陽眼的我毫無畏懼,衝向雪怪,一拳對著它的身體打下去。

結果它毫發無損,甚至還在撓頭發。

雪怪鼻子裏發出“呼呼呼”的聲音,它低頭看著我,沒人和的動作。

我連續幾拳打在它身上,它竟然還露出了笑容。

沒錯,我沒看錯,它的笑容極其猥瑣,像極了奸商野狗。

麵對雪怪的無視,我使出了國際通用手勢。

豎中指!

當我豎起中指的那一刻,雪怪眼神突變。

它怒捶自己的胸口,雙手突然對著我的腦袋拍打下來。

我往後退了幾步,這一掌下去,整個地麵都震動。

雪怪站起身,它依舊捶打自己的胸口向我示威。

身後沒有回頭路,要麽我打死它,要麽他把我給打死。

開了陽眼後的我,身體變得敏捷。雪怪站起身瘋狂捶打地麵,我一步一步的被逼到洞口。得知無路可退後,我正麵和雪怪打架,非常自信的一個原地彈跳,打算一拳命中雪怪的腦袋。

結果它伸出巴掌把我從半空扇下來。

我像個蚊子似得,被雪怪輕而易舉的拍倒。

這力度可不是開玩笑的,重重的墜落在地,感覺像是從兩米高的地方摔下來,好在我身體結實,撐住這點內傷。

站起身後,我繼續和雪怪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