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可是我的生活費啊,開了年之後我還得回自己的公司上班,到時候得招納員工,不然的話我的公司很難運營下去,還得交稅之類的。

但是看在林無悔一個人也挺可憐的,沒有親人,過年還跟著我回家,雖然帶著一個男人回來過年顯得有點別扭,不過我本來就欠著他錢,於是把五千轉給了他給我的賬戶。

“過兩天幫我收個快遞。”林無悔收了錢連謝謝都不說,還讓我幫忙收快遞,他要不是我朋友,我早就開陽眼跟他打一場,還需要受著氣?

幸運的是,我還能在家裏過上個正月十五元宵節。

要不然我這整個春節都得幫人遷墳。

本以為還能輕鬆頹廢幾天,然而那個十五歲的未成年少女黃雅總找我聊天,時不時還給我打幾個視頻通話,她現在是纏著我不放,我真的是欲哭無淚。

長得帥有罪嗎?

如果長得帥有罪的話,那我應該判死刑。

不過今天天氣還是不錯的,我在家裏睡了個午覺,起床時外麵的太陽還是很大,打算去親戚家串門曬太陽,走到客廳就看見林無悔一邊啃甘蔗一邊刷劇。

正好,我有事要跟他說聲。

“那個,悔哥,跟你商量件事。我把錢轉給了你,剩下的錢一時之間沒法全還給你,你知道我剛買了一輛車還得供個兩三年,所以欠你的錢……以後有錢了再還可以吧?”

說完,我看了一眼林無悔,他依舊盯著手機看,並沒有理會我。

“隨便。”林無悔淡淡的回答了兩句話。

這叼毛到底在看什麽這麽起勁?

我走到他身邊偷瞄,沒想到林無悔竟然在看動漫!

“臥槽?你也看這個的?”我驚訝道。

“嗯。”林無悔應了一聲。

沒想到林無悔這個高冷男竟然會看青少年熱血動漫,打破了我對他的看法。我一直以為林無悔這人每天除了啃甘蔗之外和打架之外,沒有其它的愛好了。

他突然美滋滋的看起了動漫,而且我瞄了一眼他不僅僅看《海賊王》,還有什麽《火影忍者》、《龍珠》、隻要是日漫,林無悔都有收藏。

所謂,人不可貌相,說的應該就是林無悔吧。

“我快遞到了。”林無悔毫無感情對我說道。

我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說話方式,開著我心愛的新車幫他跑了一趟,結果拿了一個一米長的快遞,都不知道是什麽鬼,快遞包裝連寄件人都很神秘,似乎不是網購的東西。

我拿回家後,緊張的拆開包裹看看到底是啥玩意。

畢竟拆快遞這種幸福的事情,就像是開彩票一樣,特別的爽。

剪刀劃開膠帶,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把武士刀!

等等!

這不是武士刀!

我拿起眼前這把一米三長的劍看了一眼,這他娘不是唐橫刀嗎?

“你中二病?”我把這把唐刀抽出刀鞘,發現是開過刃的真刀,我對著旁邊的凳子輕輕揮砍,結果木凳被我輕鬆砍斷。

我咽下一口口水:“悔哥,你從哪來買這麽鋒利的唐刀?”

“一個鑄劍工。”林無悔奪走我手中的唐刀,伸手輕撫著唐刀說道:“得不到冰刀細雪,那我自己整一把回來。鑄劍工說這把刀雖然比細雪差,但目前沒人可以鑄劍達道他這個地步。”

“其實沒必要的悔哥,細雪那把刀看的是緣份,雖然我能拿得動它,但始終還得鎮壓龍棺。再說了,你這屬於管製刀具,隻能放在家裏收藏,不能帶出去。”

我解釋一翻道理給林無悔聽,林無悔完全沒聽見耳內,還反過來跟我講道理:“你不是有車嗎?”

我無言以對,拗不過林無悔。

無論我說多少句道理,林無悔總能說出一句話讓我啞口無言。

“呀?到貨了?”老頭從門外走進來,從他的話中能聽出他已經知道林無悔買了這把刀。

老頭掂量一下他的刀,點頭讚賞道:“這刀是正宗的唐橫刀,目前鑄這種劍的人屈指可數,雖然沒有冰刀細雪厲害,但從鋒利度來看,確實有點東西,五千塊值了。”

“臥槽?我那五千就買了這把破刀?”我張大嘴巴一臉懵逼。

“這不叫破刀,它叫破魔刀。”林無悔反駁道。

“我覺得它叫五千塊說得過去,就算是一把正宗的唐橫刀,順便幫你打磨開刃,也不至於五千塊這麽貴吧?”我笑道。

“這你就不知道,這是當今鑄劍大師‘Jack’所鑄造而成,從他手中弄出來的劍,雖然比不上鑄劍始祖歐治子,但被譽為現代的二代歐治子。”

老頭的話中透露出敬佩。

“這個鑄劍大師“Jack”怎麽還搞個英文名?他不是國人嗎?沒中文名?”我問道。

“有,中文名叫傑克,英文名叫Jack,沒人見過他真麵目,非常神秘。”老頭說著說著,把一份文件遞給我:“明天去一趟市裏開會,你和無悔跟著我去一趟。”

“開會?開什麽會?”我拆開文件大致的看了一眼,三個大字映入我雙眼。

天地會!

這是一個通知文件,大致的內容就是要做死人生意的人,全都去市裏開個會,至於講什麽內容,這就不知道了。老頭也是天地會的成員,他被邀請去也是情有可原的。

至於為什麽會讓我和林無悔跟著去,估計是想讓我們長見識吧。

次日啟程,我們什麽都沒有帶,林無悔除了帶了幾根甘蔗之外,把他的“破魔刀”給帶上了。

我也沒得辦法,隻能讓他隨身攜帶。

老頭告訴我,其實天地會每個月都會有會議。

會議也分等級和規模,按照村鎮級、縣級、市級、省級,以及最後的國級。

可想而知,天地會內部把“死人生意”管理的非常好。

這次我們來到市裏開會,說明本次會議屬於市級。

來的人很多,全都是廣東本地的。

會議在一個大堂裏舉行,看位置估計有五百多人左右。

中間有21個位置,分別是廣東21個市級人物的位置。

而我們作為嘉賓,隻能坐觀眾席位置。

此次會議來的人有穿道袍的,也有穿西裝,也有僧人,各色各樣,但我卻看到李山峰,他竟然坐在了本市市級的位置。

跟在他旁邊的,還有一個光頭戴眼鏡的年輕人,看樣子應該不是他的兒子,長得不怎麽像,一股猥瑣的氣質撲麵而來。

“你好,趙先生。”李山峰走到我這邊跟老頭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