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這電梯質量是真的牛批,十個人在裏邊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出現故障。
從一樓到四十樓都有碰撞聲,而後電梯抵達四十樓,傳來語音提示音:“叮……四十樓已到,電梯下升!”
碰撞聲也瞬間停止,當綠燈顯示,電梯門緩緩打開。
梁心怡、劉精、林無悔三人站在外麵。
我眨了一下右眼,關閉陽眼後,撿起地上的衣服走出電梯。我回頭看了一眼,九個外國佬七扭八歪的倒在地上,有的被我扭斷了手腳,有的被我打爆了眼睛腦袋,嚴重的休克,最輕的斷手斷腳。
“呼……”我呼出一口輕鬆的氣,想起剛剛在這電梯裏混戰特別的刺激。
“喂!身後!”梁心怡大喊一聲。
我被梁心怡嚇了一跳,轉身一個回旋踢,把一個剛站起來的黑人給踢了。這黑人手裏拿著一把軍用匕首,看來沒完全暈過去,意誌力還挺強的。
“尼瑪偷襲我?”我走回電梯內,掄起拳頭對著黑人的臉瘋狂錘擊。
十幾拳過後,黑人的臉被我打得淤青腫脹,連眼睛都流出血來。因為沒開陽眼,所以這十幾拳讓我有點踹氣。我甩了甩手,往旁邊吐了一口痰,轉身離開連體。
“操!”我摸著拳頭罵道:“這黑人是不是天身這麽強壯的?感覺像是打在石頭上一樣!”
劉精對我豎起大拇指:“電梯戰神!牛批!”
“哎!”我擺手說道:“別扯那些沒用的,報警沒有?讓警察過來處理。”
“已經報警了。”梁心怡說道。
我們四人回到公司,公司大門敞開著,也不怕會有人突然跑進來襲擊我們。
煙灰缸裏的煙已經堆滿,梁心怡打開窗戶,一臉嫌棄的說道:“喂!你們三個是不是想得肺炎啊?抽了四五包煙了,還抽?”
我抖了抖煙灰,愁眉苦臉說道:“李天明挺狠的,不搞祖墳跑來搞我。這一路上,宵夜街圍攻我、小巷子攔截我、就連電梯也放不放過,這是要置我死地!”
“依我看,直接把這孫子給做了!”劉精的語氣很是激動,他緊握著拳頭義憤填膺:“老子去整幾把AK,直接把他給滅了,這人留著沒用,我們得為民除害!”
“AK?”我看著劉精笑道:“你確定你弄得來?上次你在人家老母九十歲大壽弄出來的那把手槍是水槍,要不是當時場麵混亂,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手中的水槍是真槍嗎?”
“這都變成這副模樣了,你們為什麽還笑得出?”梁心怡氣呼呼捂著鼻子,站在我身邊說道:“趙嵐!你都惹了什麽人?”
“我惹了什麽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都登上新聞頭條了。”我無奈笑出聲。
這次李天明找人來殺我沒有成功,絕對會有下一次。
本以為斷了他一隻手臂會老實很多,沒想到他還挺記仇的。不過這也是正常情況,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還以為他要籌備幾年再來找我算賬,沒想到半個月就開始了。
我考慮過,再次去反打李山峰和李天明的話,或許會把事情弄得更加糟糕。李天明刨祖墳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圈子,這次又找人來殺我,已經造成了違法犯罪的行為,我覺得有必要跟天地會溝通商討一下。
“阿精,委屈你一下,明天你上去京都一趟天地會總部,把李天明的事情告訴給他們聽,讓他們找人來處理。”我對劉精說道。
“我去?”劉精指著自己疑惑的問。
“我本人對天地會這個組織比較反感,我要是親自去天地會,那就說明我孬種,我認慫。希望你能諒解一下我,不到大場麵,我這個做老板的是不會出麵。”
我把我內心所想的跟劉精說了一遍,並不是說他地位低,而是因為天地會總部肯定會刁難我,畢竟我近兩年來經常弄出大事情,恐怕這一去怕是回不了。
劉精站起身,整理著衣服說道:“我既然能做你的員工,能喊你一聲你老板,那就一定會按照你的命令去做事。你可別忘了,我是你粉絲!”
我抬頭看著劉精,相互對視一笑,達成了共識。
次日,劉精整理資料,動身北上京都天地會總部。
即便昨天我沒被殺死,但李天明絕不會就此罷休。以他的人際關係隨時可以搞我,所以我也不能鬆懈,目前來看,李天明的目標很有可能是梁心怡。
唯有梁心怡,是沒有任何的自保能力。
我們三人都有異瞳,防身術也了得,這些臭魚爛蝦進不了我們三人的身。
所以我每時每刻都跟在梁心怡的身邊,隻要周圍有陌生人我都會警惕,而且近段時間我放消息出去不接任何的生意,要等到劉精從天地會回來,我才敢鬆懈。
“趙嵐,我要出去稅務局一趟。”梁心怡說道。
我抬頭看著梁心怡說道:“我陪你去。”
“不用啦,稅務局就在對麵,過兩個斑馬線就到了。”梁心怡說道。
正和梁心怡講話時,一個電話打擾我的思緒。
拿出一看,發現竟然是張亮打給我的。
“喂?老張?什麽事?”我問道。
“你小子牛逼啊!把人家的手給砍了!”
“啊?有什麽問題嗎?沒殺他算好了。”我摳了摳鼻孔說道:“怎麽?你是不是提醒我會被報複?不怕跟你說,昨晚有三批人馬圍堵我,全都躺下了……”
“厲害啊你,名聲越來越噪。”張亮的語氣很明顯是在誇獎我。
“哪有,都是那群媒體瞎雞兒報道。”我說道。
“不過你要小心點,一旦深度接觸這些人,沒什麽好事的。這個李山峰我有聽說過他的名聲,在天地會有點名堂,你這次把他兒子的手給砍了,他應該不會放過你。”張亮說道。
我一副不屑的語氣回答張亮:“我怕他有毛?他有毛嗎?他毛都沒有!”
“好了好了,你自己注意點就好。”張亮扯開話題,說道:“說正事吧,有生意找你。”
“這段時間比較特殊,我不接生意的。”我說道。
“不接啊?這樣有點難搞哦……”張亮有點為難。
“你說說看吧,其他人的生意我不接,不過你不一樣,你和我什麽關係對吧,就算不給錢我也去。”我笑道。
張亮那邊傳來紙張和鍵盤的混合聲,腳步聲靠近手機聽筒,吵雜了幾秒後,張亮咳了一聲,說道:“是這樣的,我認識一個朋友,他是撈屍人,河底下出現一口銅棺弄不上來,我想隻有專業的抬棺匠才能解決這件事情,那邊說價錢不是問題,就看你肯不肯出麵走一趟。”
河底有銅棺?
一般來說,銅棺都是古墓才有的,你要說在河底的話,那說明河底有古墓。我考慮了一會兒,想到是張亮親自給我電話,這單生意不接不行。
“你把老板的聯係方式發給我,我看看情況再過去。”我對張亮說道。
“OK!”張亮回了我一句,然後掛斷電話。
剛掛斷電話,梁心怡就問我:“你還陪不陪我去?”
“等一下,我找悔哥說兩句話。”我拍了拍林無悔的肩膀,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我對著林無悔使了個眼神,然後我倆走到窗戶邊。
“悔哥,我可能要出去幾天。然後麻煩一下你幫我看著梁心怡,別讓她出事,我擔心李天明會針對她,我出去辦事總不能帶著她,所以隻能麻煩一下你了。”
林無悔點了點頭沒說話。
“喂!趙嵐!你倆說什麽呢?”梁心怡問道。
我回到梁心怡身邊,摟著她的腰說道:“我這幾天要出去一趟,有人托我處理。我跟悔哥說一聲,讓他保護你,做你的貼身保鏢。悔哥這人你也知道的,要麽不動手,動手起來不是一般的狠。”
梁心怡用委屈的眼神看著我:“沒你在我沒安全感的……”
女生采取賣萌的表情時,我隻能用這句話來哄她:“我回來給你買TF口紅。”
果然,梁心怡丟開我,選擇了口紅。
我把公司的事情交給林無悔管理,於是放下心來,開車去往另一個市處理銅棺的事情。
經過張亮的介紹,他告訴我老板是證輔(這兩個字不是錯別字,是同音字,正確的兩個字不能打出來。)
而請我幫忙處理銅棺的是一名撈屍人,在打撈屍體的過程中,發現水下有一口銅棺。打撈屍體他拿手,但是打撈棺材觸及到他的知識盲區。
後來通過張亮聯係到我,因為他也是混跡死人生意這個圈子的,也聽說過我的名聲,能把龍棺給抬上珠峰山頂,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
幾小時的車程,抵達了目的地。
“趙老板!”馬路對麵,一個穿著人字拖,格子短褲的胡渣男朝我招手。
看起來歲數不大,也不是大叔級別,就是有點滄桑。
我走過去,問道:“您是……許焱?”
“誒!你好你好!”他伸出手與我握手打招呼:“果然,做我們這行的都是年少有為,那些老前輩全都躺在家裏養老,隻有我們年輕人在外頭闖天下。”
“哈哈哈哈!”
這哥們還挺有趣的,我被他這話給逗得大笑。
“哪有哪有,這行賺錢,我懶得打工上班,所以隻能接傳家族手藝。”我謙虛的說道。
“你開車過來的吧?沒吃飯吧?走,直接上KFC去。”許焱說道。
跟著許焱來到KFC,結果他竟然要了十幾個漢堡。
果然,死肥宅就是不一樣。
吃完東西後,許焱帶著我來到銅棺所在的那條河。
河水很明顯潛了很多,屬於下遊河,但並沒有因為銅棺而封閉周圍的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