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回到我本人的劇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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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夏玲的訴說,我才明白這綁匪敢情是衝著我來的。

我趙嵐惹過的人,也隻有李山峰父子兩,想必這件事情也是他們親手所為。這事情不能放任不管,距離黃雅被綁架已經過去了一天,危險度非常高,也不知道綁匪會對黃雅一個女生做出什麽事情來。

“您別著急玲姐,這事情我會幫你的。”我安撫著夏玲。

夏玲抹去眼淚,雙手捂著臉十分低落:“要是小雅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目前夏玲的情緒很令人擔憂,生怕她想不開。

突然想起這麽大件事,為什麽沒有見到黃達。

“對了玲姐,黃老板呢?為什麽沒見到他?”我問道。

“我和黃達……已經離婚了,他在外麵有了女人。房子和女兒,是他留給我的,他跟著那個女人出國生活。男人一有錢就變了樣,黃達也不例外。”

完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真想給自己兩巴掌,為什麽要問出這麽弱智的問題。女兒被人綁架,老公包養了小三和夏玲離婚,這放在普通人的身上,肯定會崩潰。

現在我的非常尷尬,不知該如何安慰夏玲。

要說夏玲長得還是有女人味的,女兒都快十八歲了,她一個當媽媽的應該是在四十一、四十二左右。皮膚和身材保養得都很好,黃達能取到這樣的老婆,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哎……不懂得珍惜。

我還在自我幻想中,夏玲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憐憫:“阿嵐,能救小雅嗎?”

“不會有事的,放心吧。”我安慰著夏玲。

我讓夏玲把綁匪的聯係方式給我,我打過去第一句話告訴他們我是趙嵐。那頭不說話便掛斷電話,不過卻收到一條短信,讓我一個人帶著錢去指定的地方。

“明天晚上之前,我把小雅安全送回到您身邊。”

留下一句安穩的話給夏玲,讓她別這麽擔心。

綁架這件事情我不知道是李天明的注意,還是李山峰那個老東西的注意,兩父子都是一個樣,懶得去猜測。

這事情我沒通知林無悔和劉精,一個在天地會總部,另一個保護著梁心怡,李山峰兩父子沒什麽能耐,大不了到時候直接開打,我就不信我一個擁有陽眼開暴走的人,會打不過奸詐狡猾的兩父子。

按照短信上發來的地址,發現是李山峰的公司。

如此明目張膽把我約到公司見麵,顯然他們做好了伏擊我的準備。不過既然來了,我肯定不會怕他們各種埋伏,剛進入公司門口,外麵兩個社會青年把我給攔下。

“你哪位?”

“我哪位?你眼睛瞎啊?”我摸著下巴的胡子說道:“趙嵐不認識嗎?還學人家當看門狗,連客人是誰都不知道,趕緊讓開!”

聽到我的名字後,兩人識趣的讓開一條道,但臉上卻是一副不屑的眼神。

“人在幾樓?”我回頭問道。

“四樓。”他們懶散的說了一聲。

走進李山峰的公司,他們的員工早已下班,公司裏聚集的都是那些社會小夥,一個兩個露出紋身,想用這個氣勢來嚇唬我。

我叼著根煙上了電梯,電梯裏有監控。

完後我故意朝著監控招了招手,示意我已經到了四樓。

電梯門打開,剛走出去,走廊上站著十幾二十個拿著棒球棍的社會青年。他們穿著統一的服裝,看起來特別的精神,一個兩個花臂紋身,雖然有了黑社會的氣質,但就是太瘦了。

“人呢?”我一臉茫然的問。

“你誰啊?”站在我麵前的一個社會青年指著我問。

“我趙嵐。”我回答道。

“就他媽你叫趙嵐啊?”他用棒球棍對著牆壁用力砸下去,吼道:“你他媽還挺猖狂的你!”

“讓一下,我找人。”我麵色冷淡看著他們。

“找你媽找,上次被你在巷子踩了腦袋,今天老子不那你的狗頭按在地上,老子直接吃屎!”

這話夠狠,我服!

很明顯,這二十多人要在走廊這兒圍堵我。

上次的教訓還不夠,這次又想嚐試一下。

我沒得辦法,隻能硬著頭皮上。

我張口輕咬右手手腕,陽眼出現,白色水蒸氣爆發,肌肉膨脹,剛送開口,我二話不說往前衝去。

棒球棍對著我的腦袋打來,我伸出拳頭打在棒球棍上。

雖說棒球棍是空心的,但這玩意打在人身上特別的痛。不過我這一拳的力氣也不是吃素的,愣是把棒球棍給打折彎曲。

持棒球棍的社會青年愣住了,他用這玩意打牆壁都不會折斷,卻被我一個普通人用拳頭給打斷。他一臉恐慌的看著我,兩腳顫抖著往後退,我皺了皺眉,一拳對著他的臉打下去。

幾個牙齒從他的口中掉出,鼻血沾染在我的拳頭上。

我看了一眼剩下的人,撿起一根棒球棍與他們混戰。這群社會小夥頂多露出個紋身嚇人而已,真要是打起來沒有任何的實戰技巧,就會亂錘。

開了陽眼的我,各種速度都增強,力量也是普通人的好幾倍。

和他們混戰了十幾分鍾,二十多人全都倒在地上哎呦哎呦的叫著。而我一點傷都沒,對付這群螻蟻,真要是受了傷那就是恥辱。

我找到董事長的辦公室,推門而入。

“來了……坐!累不累?我剛點的外賣,來吃點。”老板的座位上,坐著的是斷臂的李天明。

“怎麽是你?你爸呢?”我皺眉問道。

“我爸?”李天明大口大口的吃飯,但隻剩下一隻手臂的他,顯得有些狼狽,整個人從一個花花少爺變成了社會大佬似得。

李天明突然噎住,他灌入大口的啤酒,還沒喝完就丟在地上。他用筷子敲了敲桌子,打了個飽嗝,很隨意的笑道:“我爸那老家夥沒用了,回鄉下照顧我奶奶,他把公司交給我,現在我是李氏風水師的掌門,給點麵子喊我一聲李老板。”

“我不是聽你講故事的,人在哪?”我問道。

“人?什麽人?”李天明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你是不是還想斷一支手臂?”我威脅道。

李天明微笑的表情突然凝固,他抬頭看了看我,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掀翻。

他站起身,用獨臂指著我吼道:“趙嵐!今天我不在這整死你,我就不姓李!”

“外麵有個像你這麽猖狂的人已經被我打爆了腦袋。”我攤手無奈說道:“你把人給回我,我不打你,大家井水不犯河水,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