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吳滌所說的那樣,黃雅第二天中午恢複神誌。
也不知道吳滌用了什麽醫術,普通醫生根本無法驅除屍毒。而吳滌不一樣,他可是鬼醫傳人,一手鬼門十三針能搞出各種花裏胡哨的醫術。
黃雅睜開眼見到自己在陌生的**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衣服之類的並沒有被解開。我可是正人君子,隻是用濕布幫黃雅擦拭她的臉、手、腳而已。
“醒了?”我端給她一碗中藥:“來,把這碗藥喝了。”
“不要!”黃雅愁眉苦臉拒絕喝。
“聽話,喝了藥才能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你被注射的不是一般的**,那可是僵屍血。要不是我帶你來找神醫救你,怕是變成一蹦一跳的僵屍了。”
“真的?”黃雅半信半疑。
“你不信?我還有你的照片,特別的恐怖。雙眼翻白,皮膚開始幹癟,手指甲自帶紫色的美甲,起碼十公分這麽長,特別的恐怖,僵屍牙也長了出來。”
我拿出手機正打算給黃雅看,她按住我的手,委屈的說道:“別給我看,聽起來都覺得很惡心。”
“今晚就把你送回你媽身邊,她擔心的要命。”我歎氣道。
黃雅摸到我手腕的紗布,突然就淚水汪汪:“嵐哥……你那天為了我被人打,我差點以為你死了……”
我受不了女生在我麵前哭,何況是一個萌妹。
“死不了的,放心吧。”我抹去她眼角的淚水安慰道:“你和我不都活了下來了嗎?給你媽打個視頻通話過去報平安,以免她擔心。”
“等會兒,我想看看你身上的紋身。”黃雅撒嬌的說道。
剛開始還受不了萌妹的哭,現在又受不了萌妹的撒嬌。
沒得辦法,我隻好把衣服給脫下。
伸出手輕咬一口,喚出陽眼。白虎紋身也接著出現。
“哇!我可以碰下嗎?”黃雅興奮的問我。
“碰吧,又不會咬你。”我伸手在她的麵前。
黃雅摸著我手臂的紋身,接著她的手從手臂一直摸到我的胸,還很調皮的抓了一下我膨脹的肌肉。
“誒誒誒!別**啊!”
“嘻嘻嘻!”黃雅縮回手像個小孩一樣紅著臉害羞。
我拳頭緊握,意念力喚醒左臂的青龍紋身,電流也在纏繞著我身體。
“哇!這麽神奇的嗎?”黃雅伸手想要摸我的青龍紋身。
我趕緊製止她:“等下!別摸!有電!”
說著,我把身體的電流給控製變小,直至電流全部消失,但青龍白虎紋身還在,我這才敢讓黃雅摸我的兩個手臂。
果然,她摸完紋身後,依舊喜歡摸我的肌肉。
“你眼睛……為啥戴著美瞳?”黃雅好奇的問我。
“這不是美瞳,這個叫做陽眼。”我正打算解釋來著,但想想對一個普通女生解釋什麽叫做陽眼,或許有點大費周章,所以我隻告訴她這就是一隻特殊的眼睛。
“嵐哥,我好喜歡你呀!”黃雅突然就抱住了我。
這讓我詫異不已,剛剛還在摸我的肌肉來著,現在突然抱住我。
抱我也就算了,她竟然趁我不注意,親吻我的嘴唇。
我又懵逼了,而且下麵有了反應。
“老趙,中午飯做好了,你看看那個妹子……”吳滌說這話,把房間門給推開。
而他正好看見我和黃雅抱在一起親吻。
“臥……槽……”吳滌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驚訝得長大嘴巴。
“嗚嗚嗚嗚……”我嘴巴還被黃雅堵著發不出聲音。
“喂?哦!知道了!在山下啊?我現在就下去……”吳滌拿出手機走出房間外,順便把門給關上。
但我真的很想提醒他,他手機打開的軟件是高德地圖……
我真不是那種人,可黃雅她是真的衝動。
吻住我的嘴巴還不夠,甚至還想伸舌頭。
我把她給推開,雙手摁住她的肩膀,結果她順勢倒在**,而我像個罪犯似得把她給壓在身下。
“嵐哥……要不我做你女朋友吧?我不介意當你的小妾。”黃雅紅著臉小聲說道。
我見她這個樣子很是可愛,怕是忍不住親她一口。
結果沒想到她竟然反過來又親我嘴唇。
“不行不行!這事情搞不得!”我離開床邊,走到窗戶前拉開窗簾,讓外麵的陽光照射進來。
我拿出一支煙抽著讓自己冷靜,也讓老二冷靜。
黃雅是未成年女生,我心裏隻有梁心怡,絕不能做那種猥瑣齷蹉的事情。雖然我的確長得很帥,也很受女生歡迎,可我是一個正直的男人,心裏容不下第二個女人。
“你年紀還小,不懂事。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對你沒有非分之想。你以後的路還很長,遇見比我更好的男生,所以你還是打消做我女朋友的念頭吧。”
我像個長輩似得教育黃雅,以免她一直纏著我。
“再說了,我很羨慕你們學生。在學校不愁吃穿,擁有完美的青春,我大你這麽多歲,都能做你爸爸了。像你長得這麽漂亮的女生,追你的男生肯定有很多。”
“我爸爸?他心裏沒有我媽,拋棄我們母女倆出國和另一個女人生活。我恨他!恨之入骨,男人沒有一個是好人!”黃雅生氣的說道。
我把煙給吸入肚子裏,兩支煙入肺我才靜下心來。
“你們的家事,我不便參與其中。你就和你媽生活,至少你爸把錢和房子都留給你倆,以後的日子不愁吃穿,記得好好讀書,別學壞了,你媽一個人也挺累的……”
我在房間內愣是說了大半小時的道理,黃雅才肯把喝下。
這幅中藥也挺有效果的,現在的黃雅和普通人完全沒有什麽區別。
下樓吃飯時,吳滌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來收碗吧!這點家常活兒我還是會做的。”黃雅主動收碗拿去廚房洗。
趁著黃雅離開,吳滌用煙指著我小聲嗶嗶:“你個老叼毛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嘖嘖嘖!豔福不淺嘛!”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是她自己親我,不是我變成了禽獸,你能懂我意思吧?”我極力解釋。
但吳滌似乎並沒有把我的話給聽進去,他就是認定我搞兩個對象。
“渣男!”吳滌搖頭歎氣道。
我還能怎麽解釋?
沒得談咯?渣男就渣男,反正吳滌和梁心怡也不熟,他也不會告訴梁心怡今天的事情。
我把黃雅安全送回夏玲的身邊,兩母女見麵甚是激動,相擁哭泣。黃雅把我被人差點打死的事情告訴給夏玲聽,夏玲執意要給我酬勞,讓我留下來吃飯,我都拒絕。
我說我的公司有急事要處理,就先回去一趟。
實際上是劉精從天地會回來,他說有勁爆消息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