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精的意思很簡單,無非就是攻打別人的城池據為己有。畢竟李山峰能從一個風水師做到這麽大,他的生意不僅僅隻有明麵上這麽簡單,還有大部分見不得光的生意。

十五家公司全都涉黑,都歸屬於李山峰管轄。

而我們,隻要把十五家公司收入囊中,那他們以後賺的錢肯定會有一半流進我的賬戶中。沒錯,我就是有這樣的想法,李山峰可以橫行霸道這麽多年,那我趙嵐一樣可以。

“OK!阿精說了這麽多,我來總結一下。”我幹咳了兩聲,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十五家公司的詳細信息,公司老板的所有隱私阿精都已經調查清楚。其中有七家公司給個電話過去威脅一下他們就行了,這個就有心怡負責,到時候心怡你記得說話狠一點,直接報上我們八卦閣的名號。”

“啊?這個我好像不太在行……”梁心怡有些為難。

“沒事,我早就為你準備了複習資料。”我指著旁邊的電腦說道:“你看看港片裏的警匪片,看看那些古惑仔是怎麽說話的,尤其是洪興十三妹,你學她說話就行了。”

“再然後呢,另外八家公司有點硬,這個需要我們上門問候,但記住了,千萬不能鬧出人命,你要說斷手斷腳還說得過去,但出了人命,到時候天地會又找我們麻煩。”

十五家公司,排除七家比較膽小的,剩下八家頭鐵的,那我們隻好以暴力行為來解決。

一般做這種事情,都是晚上才做,畢竟是見不得人的事。

凡是出門辦事,林無悔都會帶上他的破魔刀。

這次也不例外,甚至公司的神位都是來祭拜他那把破魔刀。我們公司是沒有神位的,不拜觀音、不拜三清,更不拜關二爺,拜的是林無悔那把破魔刀。

我曾今聽老頭說,祭拜的東西久了,它就有靈性。普通的神佛,外加上東北那邊的野仙,很少人祭劍。但唯獨林無悔自從看過冰刀細雪之後一直惦記著,這把破魔刀就是仿照細雪的樣子做製作而成。

廢話不多說,轉眼便到了晚上,開始幹活兒了。

嘴裏的煙還有一點,我尋思著還有點抽煙時間,對著林無悔和劉精說道:“那啥,我補充一句話,關於我們公司禮儀這方麵得注意一下。凡是出門辦事,都得西裝得體,不然的話有損公司美感。”

“嗯!”

林無悔和劉精兩人點頭應道。

我掐滅煙頭,拿起一旁的西裝外套穿在身上:“OK!出門。”

林無悔從神位上取下破魔刀掛在腰間,劉精解開外套的紐扣,他的衣服裏麵藏著數不清的暗器,在他的眼中這些都是高科技,總之就是花裏胡哨。

我們第一個要去的地方,是酒吧。

這個公司的老板外號田鼠,有好幾家連鎖酒吧,生意做得很大,當然開酒吧肯定會有涉黑的。現在我們三人所在的酒吧是本市最豪華的酒吧,最低消費都要三千,可想而知這家夥有多賺。

田鼠每晚都會來自己的酒吧嗨皮,他這人比較好色。

我要是有錢,我也這樣。

酒吧內的DJ聲音震耳欲聾,裏麵蹦迪的人左搖右晃,似乎磕了藥似得。我放眼望去,尋找酒吧的經理,一個微胖的女人走過來跟我搭訕。

“帥哥,幾個人?開台嗎?要幾打啤酒?”

我看了一眼這女人,並不想理她。

“帥哥?看你的樣子第一次來酒吧對吧?跟我來,我帶你喝酒,這裏有很多年輕的妹妹,你看到那邊穿校服的妹妹沒有?那可是高中生!”

這女的還想推銷她的酒,我被她纏的有點不耐煩了。

“啪!”我直接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這女的被我打得一臉懵逼,她捂著臉還沒反應過來。我揪起她的頭發往桌子上砸下去,接著拿起一瓶啤酒對著她的腦袋猛的一砸!

“嘭!”酒瓶倒是沒有碎,隻是發出一個沉悶的聲音,被DJ聲給掩蓋住。女的腦袋血流不止,她身體在抖動,估計被我給打哭了。

我的舉動引來酒吧保安,見我已經打了人他們拿出警棍和電棒準備把我給製服。劉精和林無悔同時開眼,一個陰眼一個邪眼,兩人用瞳術鎮壓一群人。

我伸手指著台上,DJ早已看到這邊的情況,他立馬關掉DJ聲,整個酒吧瞬間安靜下來。那些蹦迪的人沒敢吱聲,即便身體強壯有紋身,但也不敢過來阻止我。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從人群裏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這男的穿著花裏胡哨,脖子掛著金鏈,手表也是金的。整個人看起來非常油膩,從他說話的語氣來看,應該就是田鼠了。

“你就是田鼠對吧?”我問道。

田鼠看了看周圍,他意識到酒吧變得安靜下來都是因為我造成。不過他比較警惕,開口問我:“你混哪呢?”

“你是跟李山峰混的吧?從現在開始,李山峰從你這裏收取的錢以後就打在我卡裏。以後李山峰管的地方我管,李山峰做的事情我來做,懂嗎?”

“傻筆!”田鼠走到我麵前來,毫不畏懼的與我對視:“學人家收保護費是吧?你不也看看這是誰的場子?什麽年代了還收保護費,看電影看多了是吧?把自己當古惑仔了?小朋友,我跟你講,你這樣是犯法的,我現在打電話報警,等坐牢吧!”

我露出笑容,用平穩的語氣說道:“你好像有點不尊重我?”

“老子出來混的時候你他媽還是個細胞!”田鼠對著我怒吼。

從田鼠身後走出來一個又高又壯的人,他拿著酒品對著我腦袋砸來。我伸出手臂擋住酒瓶,提前開啟了陽眼讓肌肉膨脹,他這力度砸在我手上沒有任何的痛感。

“呐,別說我欺負你,你現在有膽在我的場子搞事,我敬佩你。這是我的保鏢羅克,泰拳五連冠冠軍,你跟他單挑,打贏了你說了算,輸了你把命留在這兒,怎樣?”田鼠不屑一笑說道。

“好啊!”

我麵不改色,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個肌肉男羅克。

他頂多是充其量練了一身強壯的肌肉而已,沒有什麽實戰經驗,他是打不過開了陽眼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