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十大門派早已隱蔽不問世事,多虧劉精查出李氏風水師是六爻莊門派一脈。

我接手八卦閣,滅了六爻莊,在圈子內是一件非常爆炸的事情。

至於李山峰的死訊突然傳來我也感到很意外,更沒想到殺李山峰的竟然是李天明。一個狠下心把自己親生父親給殺了的人,到底有多黑暗。

所以我當時就納悶了,為什麽當時李山峰一點音訊都沒有。雖然他也打不過我,但他身邊的高手也有很多,就這樣被李天明給殺了,有點說不過去。

但話說回來,我與李天明的恩怨差不多結束了。

首先他們家的公司被我強行收納,據我了解,十五家公司原來都與陰陽圈有掛鉤,除了涉黑之外,他們還有國外的生意。李山峰靠著十五個老板給的份子錢成為本市前十的富商。

但風水輪流轉,我不需要各種商業頭腦,直接把李山峰的地盤給搶了,沒有任何的壓力代替李山峰。

天地會那邊奈何我不了,他們不敢來抓我。

原本我自己就是個棘手的人物,但我身邊又多出林無悔和劉精,這兩小子互相單挑都打成平手,但和其他人打基本上都是無敵秒殺對方的。

八卦閣的名聲被我打響,我就是要和天地會作對。

“本市五個區,曾經都是李山峰的底盤,現在歸屬我管。”我站在窗前冷聲說道:“從今起,我要我的地盤幹幹淨淨,誰敢越界,我敢保證他連投胎都沒機會。”

“得了吧你,把自己弄得跟黑社會似得。”梁心怡對我很是無奈,她坐在我的位置上敲打著鍵盤,說道:“對了趙嵐,我這幾天看過我們公司的賬本數目,這個金額有點大,感覺會被查……”

我走到電腦前,雖然看得不是很懂,但總金額已經達到了兩百萬。好家夥,十五家公司上繳的錢,這還不到一個月竟然收入達到了百萬,未免有點太誇張了吧。

“你娘個腿子,難怪李山峰是本市前十的富商了,月收入都有百萬,那一年下來豈不是又千萬?”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當然,這些錢既然都是不義之財,我得把一半用在正途上。於是我讓梁心怡用八卦閣的名義做慈善,不管以後收到多少份子錢,都要把一半給捐出去做好事。

“老頭!回家吧,我要在碧桂園給你買套房子養老。他娘的,我趙嵐今天算是出人頭地了!”

我迫不及待的給老頭打電話,告訴他我有錢了。

市內的房子隨便挑,老子要住大別墅。

“你搞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砍人家的手也就算了,現在還拿了人家的地盤。天地會這邊為了你的事情召開了緊急會議,你小子越玩越大!”

老頭跟我說話的語氣不像是責罵,但他還是有些嚴肅。

“我做錯了什麽啊?我有錯嗎?我錯在哪了?”我重複了三個問題。

“我覺得碧桂園太小了,要不直接在村裏買塊地起房子?”老頭說道。

我愣了一下,笑道:“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什麽時候回來?別管村裏還是市裏,都弄一套不就行了。”

“我暫時不想回,在天地會包吃包住不用上班。再說了,他們還在商量你的事情,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也得旁聽,要是又要逮捕你,我在這兒還能求個情對吧。”

得了,老頭賴在天地會不想回來。

雖然不知道天地會到底有什麽值得吸引的地方,但劉精見過我家老頭,他在那沒事,每天不是喝茶就是下棋,生活比我還滋潤。

俗話說,男人有錢之後一定會放肆。

我公司的三個員工,排除我女朋友梁心怡之外,劉精和林無悔兩人不是按照固定工資給他們錢,而是直接粉紅。按照一個月賺了一百萬,直接一人三十萬,沒有任何的猶豫。

來到自家的酒吧嗨皮,根本就不用錢。

一進去酒吧的DJ停下音樂,拿起個麥克風大聲喊道:“歡迎我們的趙總!”

酒吧內所有人都歡呼起來,我舉起手表示回應。

“今晚全場的消費均有趙老板買單!”DJ大喊一聲。

“臥槽,這得損失多少錢?我又不是什麽公子爺!”我愣住了。

“好了好了,反正酒吧又不是你管理的,這裏是田鼠的酒吧而已。”劉精摟著我的肩膀往酒吧裏麵走去。

正值歡樂期間,酒吧的音樂突然關閉。

“我們是有關部門,現在封停趙嵐公司旗下所有的營業公司,趙嵐在哪?出來!”

我還以為是警察,結果一看穿著西裝,不用猜了,肯定是天地會的人。

我走過去問道:“我是趙嵐,你哪位?有什麽關照?”

“我現在以天地會的名義沒收你公司旗下的財產充公,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西裝男亮出自己天地會的證件,我懶得看,這家夥真以為自己的權力很大。

“哥們兒,我跟你講,在我的地盤,你最好不要說這些話。”我走上前搭著他的肩膀笑道:“你現在呢,最好趕緊離開這個城市,因為這個城市的花天酒地場子都是我趙嵐看著的,回去轉告天地會,老子的地盤誰也別想動,是他先惹我的!”

“那你的意思是不配合了?”

我拿起一旁的啤酒喝下一口,然後把啤酒瓶猛的砸在地上,吼道:“要我說多少遍?我趙嵐就沒有怕過天地會的一天!這裏我趙嵐說了算!”

“嘭!”幾百個酒瓶砸在地上。

全場安靜,唯獨這個西裝男他有點慌神。

西裝男點了點頭,鎮定自若的說道:“你厲害趙嵐!但是你要記住,沒有什麽事情是天地會辦不到的,你最好別太猖狂,小心駛得萬年船!”

話說完西裝男轉身離開了酒吧。

“靠!我就知道天地會會找我麻煩,掃興!”我歎氣道。

“別歎氣啦,明天帶你去個好地方嗨皮。”劉精搭著我的肩膀,回頭喊道:“喂!那誰,收拾下地上的酒瓶。”

自從有錢後,我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就算有大老板讓我去看風水遷墳,我都不屑一顧。

至於劉精所說的其它地方嗨皮,竟然是一個博物館。

他說這個博物館有很多值得研究的東西,我們四人肯定有興趣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