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回到我自己的主觀……)

早上八點多,我被外麵的陽光照醒。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梁心怡的小腳丫子放在我嘴裏,我看了一眼梁心怡,她和我反方向睡覺,懷裏還抱著小熊。

這丫頭昨晚和我纏綿到深夜,著實有點累,看來我以後得鍛煉一下了……

趁著梁心怡還在熟睡,我舔了舔她的小腳丫。

梁心怡突然對著我踹了一腳,把我給踹下床。

“臥槽……睡著了還這麽大力!”

我摸著麻痹的屁股站起身,從床頭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裏,挪了挪眼睛走出房間。一眼就看見林無悔安靜的躺在沙發上,昨天一天都沒有見到他人,今天早上突然出現在家裏,最重要的是他懷裏抱著一把新的刀。

從款式來看,不像是唐橫刀。

唐橫刀刀鞘寬大筆直,這把刀有一點彎,毫無疑問,這是一把日本武士刀。我輕手輕腳的走到林無悔身邊,試探性的伸手觸碰武士刀,林無悔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

“嘿嘿……早啊,悔哥。”

我看著林無悔一臉尷尬,此時他的刀已經拔出了一半。但見到是我,他把刀給收了回去丟到沙發上:“我洗澡去。”

林無悔進了浴室後,我拔出他的新刀仔細觀看,果然,寶刀刀身必有刻字一說法。這把武士刀和妖刀長度一樣,武士刀偏淡紅色,刀身刻有三字。

禦魂刀!

這把武士刀我似乎有點印象,屬於一百把武器中排名前五十的武器。雖然是日本製造,但無法掩蓋禦魂刀是把寶刀的事實。

林無悔從浴室出來,我把刀丟回沙發上,問道:“悔哥,你不要命了吧?”

“嗯?”林無悔摸著濕淥長發疑惑一聲。

我打開網站,一進去頭條又是我們八卦閣,但這次主角是林無悔。

“藤田三苗,醒屍,危險度五星,賞金二十萬美金。”我不由得驚歎:“這家夥我對付都有點棘手,你丫的竟然把他給滅了。我服!我他媽服你!不愧是八卦閣二把手!”

林無悔沒有回答我,他吹完頭發後,把長發給紮成短馬尾,拿起兩把刀掛在腰間,順手拿起一根甘蔗,對我說道:“上班!”

看著林無悔高冷帥氣的背影,我摸了摸自己的短發,感歎道:“悔哥,我一個男的都覺得你好帥,可惜你有雞兒……我不想槍口懟槍口……”

而後,我回到公司繼續渾水摸魚。

今天又是收錢的日子,梁心怡在家裏休息,所以隻有我一個人坐在電腦麵前忙碌。

收錢、報稅、募捐、支出、聯係……

忙碌了一個多小時,劉精突然重進公司,手中拿著一份報紙激動的說道:“老林老林!你上頭條了!臥槽你小子牛逼啊,一個人解決醒屍,錢呢?二十萬美金在哪?”

林無悔抬頭看著劉精,麵無表情:“賞金?沒要。”

“臥槽!二十萬賞金,你沒要?”劉精更加的激動:“美金啊!美金!二十萬!大哥!這他媽可以買一輛寶馬了!”

林無悔通常都不會重複回答問題,他沒再打理劉精,繼續一邊啃甘蔗一邊看動漫。

劉精無奈的歎氣,他把報紙扔一邊,叼著根煙走到我身邊:“老趙,心怡沒來上班嗎?”

“別煩我,做著事呢。”我不耐煩的回答。

“切!無趣!”林無悔離開我的身邊,在公司走來走去。

公司一如既往的安靜,和諧。

鍵盤聲、動漫聲、抽煙聲、空調聲……混合在一起,即便工作有些繁忙,但這是我理想的生活。

劉精在公司企圖各種自言自語,企圖勾起我和林無悔跟他扯淡聊天,但我倆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靠!外賣怎麽還沒到?這都配送超時了!”

“老趙,要不我們換一家店點外賣吧。”

“老林抽煙不?我買的新爆珠,草莓味的,試下吧,甘蔗吃多了有糖尿病。”

劉精見我們依舊沒有鳥他,他走到窗戶前看著樓下,安靜了一會兒,又開口嗶嗶:“話說,樓下防暴演練嗎?這麽多人在跑的?那些人演的還行,手上沒武器,還一直追人。哈哈哈!那個胖子摔倒撲街了,笑死我了,逗逼吧!”

我停下敲鍵盤,喘了口氣,端起水杯喝下一口,說道:“阿精,我覺得你還是出去外麵浪吧,別在公司瞎嗶嗶,我聽得有點不耐煩。”

“不去,媽的認識的妹子全都不理我,還不如回公司葛優躺。”劉精說道。

“那你下去幫啊sir參與防暴演練,你演劫匪絕對能震撼他們。”我無語道。

“我怎麽覺得樓下的人不對勁?”劉精說道。

“講真,你真要無聊,我這裏有三百多單白事生意,你挑幾個去處理一下,這樣就不無聊了。”我說道。

“砰砰砰!”

樓下傳來槍聲。

這槍聲倒是吸引了我。

現在的防暴演練這麽真實嗎,竟然還有槍聲。我從轉椅站起身,走到劉精身邊,低頭往樓下看去。

果然,樓下的情況和劉精所說的一樣,一大群人跑來跑去,宛如警察抓小偷。這次防爆演習不僅僅有民警,還有特警,十幾輛車圍堵樓下的廣場,拿著手槍瘋狂輸出。

好像……確實不太對勁。

扮演劫匪的人不太正常,他們像是瘋子似得瘋狂抓人。從我公司四十樓的角度看下去,雖然不是很清楚,但槍聲接二連三沒有斷過,而且中槍的人還冒出血。

“悔哥,樓下好像在打架。”我盯著樓下說道。

林無悔走到我們的位置往下看,沉默了幾秒後,林無悔開口說道:“樓下不是人,是屍。”

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慌張的跑出公司,衝進電梯。

當電梯抵達一樓時,我才發現那些人宛如瘋狗似得,見人就咬。

看著外麵混亂的場景,我整個人懵了。

“救我!救我!”旁邊的大堂經理一瘸一拐的朝我走來,他摸著自己流血的脖子,半張臉血管變成了紫色,嘴裏出線兩顆明顯的僵屍牙。

當林無悔準備拔刀時,我攔下林無悔:“別!”

大堂經理瞳孔突然變成了白色,張牙舞爪撲向我。

一旁的劉精甩出一棍,把大廳經理被打趴在地。

劉精拿出一張黃符貼在他的眉心,這才把他給鎮壓住。

我走過去大致看了一眼,沒有徹底的屍變,還有活人的跡象。

“半人半屍?”我嘀咕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