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蠱女雙手被我用手銬拷著,為了以防她使用蠱術,我用兩張紫符封住她雙臂,現在的她隻是個普通人,想要反抗是不存在的。

但苗疆蠱女始終不肯老實說話,她還是太年輕了。

仗著自己會點邪門歪道,把我趙嵐當成了小醜看待。

“把他們四人給帶進來。”

我拿著手機通知劉精和林無悔,他們兩人把剩下四人給帶進來。五人被押在審訊室內,整齊的坐在一排。

有人惶恐,有人平淡,有人笑臉,有人不服。

“都審問出什麽沒?”我問道。

劉精遞給我記事本,搖頭道:“都是些沒用的口供,但他們都是養屍人,並不是洗脫嫌疑,需要進一步的調查。我和老林審訊的差不多,你這個怎樣?”

“嘴巴很硬,啥都不說。”

我把記事本丟一邊,看了一眼他們五人,沉默不語。

安靜了幾分鍾,我拿出一支煙抽著。

苗疆蠱女抬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中充滿憤怒。

“你不服是吧?”我看著她問道。

苗疆蠱女冷笑一聲:“切!”

我抖了抖煙灰,看了看審訊室周圍,從角落裏拿起一根警棍。猛的朝著苗疆蠱女的手臂用力打下去,這一棍,用了我八層的力氣,直接能聽到骨頭斷開的聲音。

“啊!啊!啊!”

苗疆蠱女嘴裏喊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其它四人的表情全都變成了緊張,他們壓根沒想到我會對女生使用暴力。

苗疆蠱女全身顫抖,臉上冒冷汗。

“哇草……老趙你真的忍心下手啊?”劉精皺眉道。

我揪起苗疆蠱女的頭發,把她腦袋往後拉扯。

苗疆蠱女臉色蒼白,被我打斷了手臂後看我的眼神都很是恐懼。我捏著她的臉,罵道:“你他媽不是很拽嗎?再試試看,外麵的人誰不知道我趙嵐是狠人,你一個二十來歲的苗疆蠱女跟我鬥?”

苗疆蠱女嘴巴顫抖,估計沒什麽力氣說話。

我鬆開苗疆蠱女,拿下嘴裏的煙抖了抖煙灰,看著其他四人說道:“你們四個,該說的都說出來,漏一句斷一隻手,我不會讓你們死,但是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他們四人完全慌了,一個兩個爭先搶後解釋。

我聽得有點不耐煩,拿起警棍對著桌子一棒打下去。

“嘭!”

一聲巨響,審問室立馬安靜下來。

“一個一個的說。”我麵無表情的說道。

他們五人吞吞吐吐的說出自己養屍的事情,屍體的來源、煉屍的方法、養屍的咒語,一一不漏的說出來。

劉精在一旁重新錄下口供,整理期間,苗疆蠱女受不住斷手的痛已經暈死過去。我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他,繼續和劉精看著口供,對於這種人我從來不會同情。

大約十分鍾後,口供都整理了一遍,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

難不成這五人中,都沒有嫌疑?

事情調查到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苗疆蠱女被送去醫院,其它四人照例放行。

四人離開派出所後,我一臉惆帳的走出審問室。低頭沉思著事情,腳下突然踩到了什麽東西,移開腳看了一眼,是一個拇指大的藥瓶,表麵寫著是土黴素,但搖晃了一下,裏麵是**。

我好奇的打開看了一眼,一股腥味撲麵而來。

“血?”

我嘀咕了一聲,被劉精聽見。

“你在偷吃偉哥嗎?老趙?”劉精湊過來看了一眼,他也見到了藥瓶裏麵的**。

“給我看看。”劉精察覺到不對勁,他奪走藥瓶湊近鼻前聞了一下,皺眉道:“這好像是僵屍血。”

僵屍血?

我和劉精對視了一眼,下一秒衝出派出所。

看著被送上車的四個煉屍人,我跑去抓住戴眼鏡的屌絲男的脖子,把他給摁倒在地。我把他的手給扭到後背,接著用腳踩著他,罵道:“最屬你他媽狡猾!”

“痛!痛啊!痛!”屌絲男大喊著。

劉精走過來用腳踩著屌絲男的臉,把藥瓶放在他麵前厲聲問道:“這是啥?解釋一下!”

“僵屍血!僵屍血!”屌絲男回答。

“用來幹嘛?”劉精問道。

“煉屍煉出來的,不是我幹的!真不是我幹的!”屌絲男慌張的回答劉精。

然而從這瓶僵屍血,我看出了很多東西。

屌絲男不承認,隻能把他給扣留。

這次半人半屍的事件,絕對和他有關係。

煉屍煉出僵屍血,這是反向操作。雖然說僵屍血很難煉製出來,但這種玩意兒一旦注射到普通人的體內,便會成為擁有僵屍的力量,但煉製僵屍血的成功幾率很低。

像這個小藥瓶這一點,毫不誇張的說,沒有三四百隻跳僵是提煉不出來的。如今這個時代僵屍早已滅絕,就算遇到,都是像東方錦、藤田三苗這種危險性高的僵屍。

屌絲男瘦弱不堪,估計是常年修煉邪術而造成。

屌絲男被我重新給押進看出所裏,這一次直接把他送入牢房內關著。全身用鐵鏈捆住,讓他動彈不了。

這叼毛看似是最沒用的一人,但實際上他隱藏的很深。

能煉出這點劑量的僵屍血,要麽有團隊,要麽他自身實力不菲。

牢房外麵,加固了三把鎖,找人連夜看守他。

次日,我讓劉精去吧屌絲男的資料給搜集,上到祖宗三代,下到他昨天去過什麽地方都被劉精調查的一清二楚。

我看著手中的資料,嘴裏念念有詞。

盧歎、三十一歲、無業遊民。

十歲父母雙亡、在學校經常受人欺負,初中畢業後流浪社會,性格內向,二十歲偷竊為生。因盜竊女性衣物以及少量財產,判刑兩年半,在監獄中表現良好,蹲了兩年出獄。

二十三歲,自學煉屍,脖子被僵屍咬過。

二十五歲,從未拋頭露麵,一直生活在一個租的房子裏。

二十六歲,與苗疆蠱女李蓮相識,兩人成為情侶。

一人煉屍、一人養蠱。

兩人合作,把煉出來的邪物轉手賣人,名下在市區有一套一百二十平的電梯房,一輛三十萬的寶馬。身家尚有二十五萬左右,至今依舊煉邪物轉手賣人。

看完這些資料後,我恍然大悟。

審訊的時候,難怪這叼毛對苗疆蠱女有一絲憐憫,原來是他女朋友。他內向的性格,掩蓋住自己的憤怒,麵對的是我們八卦閣三人,他也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