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歎和我聊了半小時,隻是跟我說合作離開這兒。

但具體有什麽計劃,我和他都沒有頭緒。

耶波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別墅,也沒有說要出去搶人家地盤的意思。

根據盧歎的打聽,耶波在這裏安靜的呆了大半年,先前一直主動攻打其它武裝組織。這段時間因為毒屍兵的原因,他選擇“安靜養生”,把毒屍兵給做大之後,再去攻打其它武裝組織。

“我跟你講趙掌門,現在我在他的實驗室渾水摸魚,我現在隻剩下半個月時間。我隻想活著出去,我女朋友還在國內等著我,我不想一輩子呆在這個鬼地方!”

當盧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整個人怔了一下。

才想起來盧歎有個女朋友,還是被我打過……

我尷尬的咽下一口口水,思考了一會兒,說道:“沒得辦法啊。”

我倆沉默不語,雖然都有逃離的心,但卻沒實用的辦法。

“喂!趙老板,我正想找你呢。”

不遠處傳來耶波的聲音。

我和盧歎對視了一眼,心想著盧歎從實驗室跑出來,會不會被耶波媽。

耶波快步走來,他見到了盧歎,疑惑道:“盧先生?你怎麽也在這兒?”

“噢……沒……我就覺得實驗室悶得慌,找趙掌門聊下天。雖然我們兩個之前是敵人,不過現在都在同一個屋簷下,沒人會說普通話,就找趙掌門閑聊幾句。”

耶波敷衍的點了點頭,然後對我勾了勾手,說道:“趙老板,這邊說話。”

“有什麽事直說吧耶總,都是自己人。盧歎也是幫你做事,你自己都會說,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自己人講究的是信任,你把我拉到一邊說話,就是不把盧歎當自己人。”

耶波看了一眼盧歎,笑道:“也對,不好意思啊盧先生。”

盧歎擺手說道:“沒事。”

“那我就直說吧,趙老板你在我這兒也住了有一段時間,雖然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麽樣,我也不會強求你。不過能否幫我個忙?不殺人,隻是幫我撐個場麵。”

耶波臉上掛著笑容,看樣子也不是什麽壞事。

“撐場麵?你一個地頭蛇需要我這個外人撐場麵?”我搖頭歪嘴一笑,帶有一絲嘲諷。

“明天東區的武裝組織話事人瑪拉年過來我這邊談話,他身邊的保鏢丹拓是最強降頭師,我這裏隻有你可以鎮壓住他,所以我希望趙老板能幫個忙。”

原來耶波是為了這事來找我,對方是耶波的死對頭,而且身邊還帶著降頭師。

之前我不在的時候,耶波還有A級毒屍兵撐場麵,現如今他知道我的厲害,所以才來找我。

都是死對頭,有什麽好談的?

閑著沒事做,我倒是想見識一下大場麵。

答應耶波,他笑的像個看家狗似得。

沒錯,就是看家狗,毫不寒酸的表達。

次日,耶波的別墅區內全都是持槍的迷彩服毒屍兵,他們站成兩列,這個樣子估計是擺給那誰看的。

叫啥來著……

麻辣麵?

瑪拉年!

緬甸佬的名字真他媽奇怪,完全記不住。

耶波讓我過去他那坐著,瑪拉年已經到了。

等我來到客廳時,兩個陌生的緬甸佬坐在一張飯桌前。

正好是早餐時間,耶波邀請瑪拉年一起進餐。

穿一套正統西裝的男人應該就是瑪拉年,一副老板的模樣,脖子上掛著的金鏈已經顯示出他的身份。

坐在他旁邊的則是他的保鏢,被稱為緬甸最強降頭師:丹拓。

這個丹拓穿著人字拖,七分褲,黑色背心。皮膚有點黝黑,厚厚的嘴唇,脖子以下都是紋身。

光從氣質這點,就能看出他是個惹不起的人,不過隻能嚇唬小孩,我第一眼看他的印象就是一個緬甸叼毛。

“hello!”瑪拉年伸手跟我打招呼。

見他這麽有禮貌,我也很友好的與他握手:“Hallo!”

而旁邊的叼毛丹拓用瞧不起的眼神看著我,臉上還帶著一絲嘲諷。

我麵帶著微笑和丹拓對視了一眼,他歪嘴“切”了一聲。

“來來來,吃東西趙老板。”耶波遞給我刀叉。

我安靜的吃東西,耶波則是用緬甸語和瑪拉年交談,兩人語氣非常平和,雖然我聽不懂,但能感覺到他們並沒有殺氣和火藥味。

反而那個丹拓卻在旁邊一直插嘴,時不時大聲說話,都不知道是不是屬狗的,他好幾次把口水往桌子上的菜噴去。。

看到這,我一點食欲都沒。

“喂!”我用叉子敲了敲碟子,對著丹拓說道:“你吃東西能不能文明一點?”

耶波和瑪拉年的聊天被我打斷,丹拓上下打量我一眼。一臉不爽的用緬甸語跟我說話,我他媽聽不懂他的鳥語,於是問耶波:“他說啥?”

“他說你……壞話。”耶波小聲說道。

“直接翻譯,不用隱瞞。”我直視著丹拓,眼神上壓製他。

“他說你是雜種,說的話狗屁不通聽不懂。”耶波翻譯說道。

“操!”

我把手中的陶瓷碗砸在丹拓的腦袋。

可別說,他的皮還挺厚的,隻是頭皮劃傷而已,並沒有傷得很重。

丹拓露出冷笑,他摸了摸額頭的傷,抬頭冷笑看著我。

“趙老板,別太衝動,這次瑪拉年是跟我來談合作的,沒必要因為這點事傷了和氣。”耶波勸阻我。

我他媽看不慣緬甸佬這笑容,跟尼瑪弱智似得。

我直接開啟陽眼二階段,一拳對著飯桌砸下去。

飯桌斷裂成兩半,丹拓還是一臉淡定的笑容。

我一腳對著他踹去,他整個人被我踢飛貼在牆壁上。估計是感受到我的力度了,臉色也沉了下來。見他的手在動,應該是想用降頭術,但我拳頭已經重重的打在他胸口。

“噗……”

丹拓往外吐了一口血,濺射在我的衣服上。

我對著他的臉連續打了幾拳,這家夥來不及使用降頭術,就已經被我給打暈在地。整個臉都已經變形,鼻梁骨已經被我打斷。

“緬甸佬!”

“笑你媽笑!”

“操!”

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麽,非得惹我動手。

好好吃早餐不就得了,尼瑪硬是挑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