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帶著電流,一拳一個毒屍,身後的張民搞三人跟緊著我。

其實完全不需要他們三個幫忙,我有能力在前麵開路解決毒屍,隻是怕身後會竄出幾隻毒屍攻擊我們,所以才讓他們三個在後麵防守著。

相比起外麵的毒屍,車廂內的屈指可數。

我的體力完全可以衝到前麵的車廂。

“給老子滾!”

我怒吼一聲,雙手掐住兩隻毒屍的脖子,把它倆往地上猛的砸下去。整個車廂傳來一聲巨響,兩隻毒屍毫無生息的倒在地上,但鮮血卻濺射到我的手上。

幸好這群毒屍的血液不會傳染,要不然我現在也成了毒屍。

本以為過了十七號車廂能休息一會兒,結果十九號車廂的毒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衝到十八號車廂,正往我們這邊跑來。

“跑!去下一個車廂!”

我讓他們先跑過去,而後雙手抓住玻璃門用力關上。正好那群毒屍撲向我,卻被玻璃門給擋住,我把緊急開關給扭緊鎖死,把這群毒屍擋在。

現在我們四人所在的位置,是在十七號車廂和十六號車廂之間的廁所位置,前後兩道玻璃門緊鎖著,兩邊的毒屍都未能撲咬我們。

我抹去臉上的血,說道:“你們都沒事吧?”

張民搞幫忙翻譯給其他兩人聽,其它兩人搖搖頭表示沒事。

“沒事就起來,繼續幹!”

我站起身,推開第十六號的玻璃門。

結果映入我眼簾的,竟然是一群穿著校服的毒屍。

我回頭看著身後的學生,他們穿著的校服一模一樣,說明他們都是同學。

我身後的這個學生滿臉錯愕,他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些變成毒屍的學生有男有女,大概有四十多個。聽到我們這邊有響聲後,一瘸一拐的朝我們走來。

“不忍心動手讓我來!”我把學生推到身後。

衝上前對著毒屍一拳打下去,電流接觸到毒屍,致使毒屍倒在地上抽搐。其他毒屍也不過如此,但我對付這群學生毒屍並沒有下狠手,把電流降低,隻是它們給電暈了而已。

“喂!別看了,跟上。”我對著張民搞他們三人說道。

解決完這四十多隻學生毒屍後,張民搞他們三人還愣在原地不敢亂動。被我喊了一聲,他們三才緩過神來,繞過暈倒的學生毒屍,來到第十六號車廂門前。

這十六號車廂的毒屍看起來比後麵兩個車廂還要多,差不多有一百五十多個吧,它們都擠在一起,因為有兩塊玻璃門擋著,這些毒屍隻能在車廂內來回走動。

“告訴他們兩個,這裏的毒屍有點多,空間範圍太小,我可能照顧不到你們,你們自己小心點,千萬別被咬傷抓傷感染到了。”

提醒過他們後,我緊接著拉開第十六號車廂的玻璃門。

我這邊傳來了聲音後,毒屍開始瘋狂起來。

“上!”

我一聲令下,身後的三人拿著手中的武器瘋狂亂錘,我也保不了張民搞他們,任由他們自己亂打。

為了能殺出一條路,我使用意念把身上的電流給開啟最大功率,也就是高壓電的電流。

一拳下去,一隻毒屍都要變成焦炭。

一百多隻毒屍,在一個狹小的車廂內,不是說我厲害就能輕易解決的事情。所謂人多欺負人少,這個道理是有依據,本來我們是往前衝,結果現在被毒屍逼得後退。

“趙先生,後麵的毒屍來了!”張民搞大喊著。

我回頭一看,發現十九號車廂的毒屍已經衝破了好幾道玻璃門開始奔向我們這個車廂。再這樣耗下去也不是辦法,現在開始被兩邊毒屍夾擊,我他媽待會喪命於此,老子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讓開!你們踩在座位上,待會怕誤傷你們。”

張民搞翻譯給另外兩人聽後,他們三人同時踩在座位上。

我扭了扭右手的手腕,咬破手指後,用手指在地麵畫出一道電符。

一字敕。

一字令。

令字下麵左一撇,右一撇。

令字中間為雷公電母到此。

符尾末端留一字:罡!

“天園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說完,我半跪在地。

右手張開,對著地上用力打下去。

“呲呲呲……劈裏啪啦……”

電流從電符散發出來,瞬間!電流順著這條車廂的走道一路延伸過去,以為這位中心,延伸到後麵的車廂,以及我前麵的玻璃車門。

電流延伸的長度,足足有六個車廂。

電符加上我身體的高強電流,兩者結合在一起,高鐵即便經過黑暗的隧道,都被這耀眼的電光閃得讓人睜不開眼。

數秒時間而已,高鐵通過隧道,地上躺著一大片的毒屍。

我鬆開手大口大口的喘氣,這招消耗太大的體能。

我終於明白過來所謂的魔鬼訓練是為了訓練更強的體能,林無悔開大招能撐幾個小時,我使用幾招強勁的法術就已經氣喘籲籲了。

等我安全逃離後,我決定要學會如何運氣。

“走……走……”我擺了擺手,讓張民搞他們三人往前跑去。

等我們跑到第十三號車廂和十二號車廂之間時,兩扇玻璃門被鎖死,我整個人疲憊不堪的靠在一旁麵色青白的說道:“不行了……我喘不過氣。”

“沒事吧你?”張民搞問我。

“沒事?你看我現在死也死不去的樣子,能沒事嗎?”我指著自己的臉無語的說道。

那小女孩的父親用手機對著我,裏麵傳來網頁翻譯的聲音:“你到底是什麽人?”

“普通人。”我回答道。

張民搞用韓語翻譯給他聽,小女孩的父親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他深知一個普通人不可能使用這些奇門異術對付毒屍,我這種人,在韓國壓根就沒有。

“咚咚咚……”身後的廁所門傳來敲門聲。

我們四人突然警惕起來,發現小女孩父親身後的廁所門在敲打。

小女孩的父親緊握著手中的棒球棍,正準備開門時,裏麵傳來小女孩的聲音:“阿爸……阿爸……”

小女孩的父親緩緩推開門,隻見廁所裏麵躲著三個人。

小女孩、一個孕婦、一個老人。

三人平安無事,並沒有被毒屍感染的狀況。

小女孩的父親與小女孩相擁哭泣,那個孕婦也突然上前抱住了小女孩父親哭出聲。

啥情況這是?一家人?

四人的隊伍裏,又多出了三人。

經過張民搞的翻譯我這才知道,孕婦、西裝男、小女孩是一家人。學生和班裏的同學打算去秋遊,正好遇上了要避難搬遷,老人家和自己的姐妹一起去避難,遇上了這次毒屍襲人。

學生告訴我們,他還有一個同學在十號車廂,那裏還有二十多個幸存者。也就是說,我們還得從十三號車廂衝到十號車廂,這才算真正的安全。

如果我們四個男的沒什麽問題,可問題是現在多了一個老人、小孩、孕婦,從這往前看,能看到前麵車廂的毒屍依舊很多,強行開路殺出去,保護不了另外三人。

我自己體力還沒完全恢複過來,硬著頭皮和毒屍對抗,隻會加重我體能的消耗。

突然想起毒屍是跳僵的一種,普通跳僵其實和蛇一樣,它們都是“瞎子”,憑靠呼吸來感覺到獵物的存在。

也就是說,屏住呼吸,彎腰低頭走路,就能讓這群毒屍找不到我們的位置。

雖然這樣做很危險,但卻是目前唯一的方法。

我把這方法讓張民搞翻譯一下,他們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我去試一試,你們在這裏躲著。”

說完,我輕輕的推開玻璃門走進十三號車廂內。

用手捏著鼻子,低頭彎腰走路。

陽眼並未關閉,身上還餘留電流,隨時開打。

不過好在這些毒屍的確和我想象的那樣,停止呼吸,彎腰走路躲過它們的視線,這樣能暫時安全。

我對著他們幾人招了招手,讓他們按照我的方法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