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超始終還是一個普通人,沒經過各種體能訓練,他和清朝僵屍單挑打鬥,內傷比外傷還多,我把他丟在醫院住幾天再把帶回來教他道術。

姚超的事情解決後,輪到解決我的事情了。

拜師收徒的這段小插曲已經過去三天。

老頭並沒有忘記他說過的話,封印我道術,這次是徹徹底底的封印。

當然,也沒啥的,給自己一個鍛煉。

如今世間太平,我一個小小的抬棺匠,也幫不了拿去。

這不,現在坐在沙發上,老頭正從我全身拔出兩百多條銀針,看起來跟個刺蝟似得。

封了我的道術,也就證明我也不再擁有陽眼。

以後見到髒東西,估計還得手動開陰陽眼,畫符之類的,以我現在的實力,鎮宅符和驅邪符,已經是我極限。你讓我畫個鎮屍符、趕屍符、起屍符,那是天方夜譚。

封印道術沒啥感覺,就算全身被銀針紮的有點麻痹。

老頭說順便給我做一個針灸養生,好讓我火氣別這麽重。

“你道術雖然封住了,但體質沒變,繼續按照我說的方法鍛煉,到了合適的時候,我會教你如何運用真氣。一年、兩年、三年……你自己慢慢修行吧!”

我被封印道術的事情,連姚超都不知道。

可能會問,我不會道術,怎麽教姚超?

其實道術這種東西,隻需要師父領進家,技術自己學,丟給姚超一堆書,讓他自己看,不懂我再教他。

今時不同往日,沒有太多的規矩。

該有的得有,不該有的全都摒棄。

姚超出院後,並沒有急著讓我教他道術,反而一直問我問題。

“那啥嵐哥,不……師父,師父!”

“我就想問下,之前在祠堂說的那些是不是真的要履行?什麽殺生、欲念之類的,聽起來好複雜,當了道士是不是就不能結婚了?”

“我們趙家雖然有道術,但並不屬於真正的出家道士。就算是出家道士,也會娶妻生子,不同佛教。至於你說的殺生貪念之類的,是個人都會有七情六欲,該吃吃,該喝喝,哪來這麽多複雜的事情。”

我把一疊書丟在姚超的麵前,讓他看這些書,把基本功給練好,也就是畫符。

畫符需一氣嗬成,中間不能斷。

“這要練多久?”姚超問道。

“看你自己的造化,我當時練了一兩年,不過你應該會比我好很多。從你和僵屍打架的情況來看,連道術都學會了那麽一點,畫符應該不成問題,多加練習基本上OK的。”我說道。

姚超對著我眨了眨眼睛,壞笑著說道:“嵐哥,要不你教我你的本事。”

“我的本事都是從書上學的。”我指著桌上的書說道。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姚超用仰慕的眼神看著我,說道:“就你那眼睛會變成金色,然後全身都有電,還帶有紋身的,我也想學,感覺好炫酷。”

“想學?”我笑道。

“對!”姚超點頭道。

“你現在去外麵抓一隻野生的僵屍回來,我就教你。”我說道。

“那算了,我還是一步一步的來吧。”姚超無奈的說道。

我不會道術,肯定不能告訴姚超,不然我這個師父在他麵前純屬一個廢物。

有件事情我差點給忘了。

馬德祥那邊,我好像還得處理。

正好,說曹操,曹操就到。

馬大虎再次上門找到我。

“大虎兄弟,什麽事情還得你又親自找我?”我問道。

“我爺爺走了。”馬大虎臉色難堪的說道。

“走了?什麽時候的事情?”我皺眉問。

“今天淩晨十二點整,爺爺生日一過,他毫無聲息的閉上雙眼,走得很安靜。”馬大虎說道。

“節哀……”我安慰著馬大虎,突然想起譚文星搶了我的生意,這事情不應該歸我管才對。

馬大叔的二叔請譚文星回去,就是為了給馬德祥續命。

現在馬德祥死了,這還他媽續什麽鬼命?

“你二叔不是請了一個文星道長辦事了嗎?你還來找我幹嘛?”我問道。

“是文星道長讓我來請你過去的。”馬大虎說道。

“他請我?”我一臉茫然。

譚文星跟我家有過節,上一次還羞辱他一番,這次竟然主動邀請我。但處理白事的隻有一個道士,我和譚文星之間不能都坐同一個位置,除非我兩各司其職。

不過我也好奇,譚文星點名讓我去,總不可能陷害我對吧?

而且我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賺不賺馬德祥的死人錢我無所謂,譚文星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還得我去看一看。

我讓馬大虎先回去,我在家裏收拾好家夥再過去。

馬大虎離開,姚超問道:“師父,那個江湖術士到底想幹嘛?”

“不知道,估計不是什麽好事。”我上樓換了一身衣服,說道:“你收拾好家夥一起過去,給你長長見識。”

姚超把必要的東西塞進包裏,來到車庫時,滿懷期待看著我的跑車:“師父,給我開!給我開!我是老司機!”

“呐,你開。”

我把電瓶車的鑰匙丟給姚超。

姚超愣了一下,問道:“不開奧迪?”

“開個卵迪,還奧迪?不用油費的嗎?去辦白事,又不是結婚,開這麽好的車過去隻會掉我們的身份!你要記住,做人要低調,做事要高調!懂不?”

“好吧……”姚超騎上電頻,載著我來到龍眼樹村。

馬德祥這個有錢人死去,在鎮上也是一件比較轟動的事情。

這段時間,我抽空仔細查過馬德祥。

他是華僑,早些年去過做生意,的確是個大老板。

他的生意放在現在的話,估計沒我什麽關係,雖說我也是本市前十的富商,但比起馬德祥,我還差了一點點。

另外,馬德祥當年續命,他知道自己逆天行事。

所以一直在國內做善事,其中,鎮上的初中、小學,都是馬德祥出錢建造,教學樓都統稱為“德祥教學樓”。

當作我以為是德高望重、祥和安寧的意思,沒想到就是馬德祥的名字,我早該猜到是他捐錢建造的。

不得不說,在當時那個年代,馬德祥為後代的確付出了很多。

我的出現,讓村裏人很是恭敬。

“阿嵐,又有生意了?”有人對著我調侃道。

“有生意?你們不都有紅包拿嗎?死的人是土豪,你們全村人不都出來送送他不得有麵子?對吧!”我反駁他的,讓他無話可說。

村裏比以往熱鬧不少,開著小電瓶來還沒地方放,到處都是小車,奔馳寶馬路虎保時捷,全都堆滿在村內。

巷口通到馬德祥家裏,被堵得水泄不通。

“師父,怎麽不進去?”姚超問我。

“這些不是本村人,他們不認識我,認識我的人很尊敬的跟我打招呼,知道我來辦事都會讓開路。”我雙手抱胸,就這樣站在巷口:“你看這群人,一個兩個衣著光鮮亮麗,顯然是馬德祥生意上的朋友,過來做個樣子而已。”

巷尾是馬德祥的祖屋,也就是他一直住著的房子。

馬大虎拿著手機走出門口,正好我這邊響起起來。

“喂?趙師傅,你來了沒有?”馬大虎問道。

“站在巷口吹風呢,早就來了。”我笑道。

馬大虎抬頭看著巷口,掛斷電話後,從人群裏擠出來,嘴裏不停的說著:“讓一下!讓一下!”

短短兩百米的巷子小路而已,就走得滿頭大汗。

“不好意思趙師傅,走,我帶你進屋。”馬大虎說道。

結果這群人一點記性都沒有,全都堵在巷子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這又不是他們村,再說了,巷子兩邊都有住著人,擋著人家的出入一點禮貌都沒。

我看不過眼,朝著巷子吼道。

“全他媽吃飽了沒事做是吧?讓條路會死?”

我這吼聲,把巷子裏的人全都給嚇到。

一部分人往兩邊靠,讓出了一條路,有些聽到我罵人,很不服氣,站在原地不動,甚至還頂嘴:“兄弟,你語氣是不是太重了。”

“趙師傅,別衝動!”馬大虎意識到我生氣,連忙安慰著我。

我把馬大虎給推開,走到這西裝男的麵前,毫不猶豫的掐住他喉嚨,把他往牆壁猛地推去。

道術雖然沒了,但我鍛煉這麽久的力氣還是有的。

“別惹我,你會死的!”我滿臉殺氣的看著他。

“趙嵐!”祖屋方向,譚文星站在門口喊了我一聲。

我鬆開西裝男,往前走著,手指指著西裝男,放大聲音說道:“回去找人查一查我趙嵐,別跟我作對!”

我來到譚文星的麵前,笑道:“聽說你點名讓我來,文星道長!”

“我想你對我有什麽誤會。”譚文星說道。

“誤會?啥誤會?我趙嵐不缺這一單白事生意,你要做的話,就讓給你唄。”我攤手若無其事的樣子。

譚文星沒說話,轉身走進屋內。

馬大虎在後麵跟了上來,問我:“趙師傅,你和文星道長沒鬧出什麽矛盾吧?”

“怎麽可能會鬧矛盾,我一向都是尊老愛幼。”我笑道。

走進屋內,裏麵站滿了穿孝服的人,男女老少皆有。

而此時,馬德祥穿著壽衣,身上蓋著棉被,安靜的客廳中間。

“各位家屬先出去,我有事要處理一下。”譚文星說道。

此時,屋內隻剩下我和譚文星。

“你到底要幹嘛?”我問道。

譚文星看了我一眼,一把掀起蓋在馬德祥身上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