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廿一摸了摸金棺,說道:“要不是常太爺下令,我就算死了也不會給你。”

“那你是不是要打一場?”我問道。

“打?怎麽打?你們兩個其中一人跟我打我都不是對手,這不是欺負弱小嗎?有種等我再逐漸個十幾二十年,絕對打得過你們!”

常廿一的語氣變得緩和,他並沒有記恨張亮。

“別找我,我快退休了,陰陽界的事情到時候我不會過問,你要是想打的話,找趙嵐。”

張亮把我給賣了,這家夥竟然推到我身上。

“別!”我伸手製止,說道。

“實不相瞞,我已經誇下海口和常太爺有一戰,你要跟我打那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可以推薦一個跟你差不多的人,到時候你有緣見到他的話,興許可以打上一場。”

“哪位高手?”常廿一問道。

“我八卦閣的兄弟,劉精。”我回答道。

“劉精……”常廿一若有所思: “聽說過他的名字,不過我挺希望林無悔打一場,聞聽他是一名劍客,無論是劍術還是道術都很了得!”

“林無悔已經被狐族的胡十八預約了,不過劉精也不是好惹的人,你打得過劉精再挑戰林無悔也不遲,他兩實力不相上下。”我說道。

“好!一定!”常廿一笑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二位出城池吧。”

“那就有勞常將軍!”

說完,我和張亮坐上馬車,拉著金棺,在常廿一的帶路下,離開了蛇族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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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中,231個蛇族長老正在討論張亮和趙嵐硬闖蛇族領地的事情。

一隻烙鐵頭毒蛇很是不服氣的說道:“常太爺,你就這樣把咱們得鎮山之寶送給他?未免也太唐突了吧!”

“不唐突。”常天龍麵無表情,淡淡的回答道。

“可他們很明顯是找茬!”烙鐵頭毒蛇怒道。

“我與他有一戰,金棺就算是我送他的見麵禮。”常天龍說道。

“可那小子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抬棺匠,他身上並沒有威脅到我們的道術,他就是一個凡人。”也不知道是哪條蛇開口說話,說出趙嵐的真實情況。

常天龍不慌不忙的把長袍給脫下,胸口有一條五公分長的傷疤。

所有長老麵色凝重,他們都知道常天龍是妖王,身上是不可能出現傷疤的。就算有傷疤,以常天龍的妖法,輕輕鬆鬆讓傷疤消失。

呈現在眾長老眼前的這條傷疤,很明顯能看出,隻有比常天龍還厲害的對手,才會讓常天龍留下永不消逝的傷痕。

常天龍喝下一杯酒,淡定的說道:“這條傷疤,當年和趙嵐的父親單挑決鬥的時候受的傷,一直留在我身上。”

“老大,你這意思是?”柳天龍皺眉問。

“趙嵐是趙罡的兒子,這小子在陽間鬧得天翻地覆,誰人不知他趙嵐的名字。我也看得出他身上沒有道術,但那隻是暫時的,總有一天,他會超越他父親!”

常天龍說著,臉上露出笑容。

笑容中帶著高傲,不服,奸詐,期待……

“眾所皆知,太爺你戰無不勝,千年以來,沒幾個是太爺的對手。但這傷疤,是你身體唯一一個受傷留下的,那麽……你和趙罡那場決鬥,勝負如何?”

又有其他長老開口問起這事。

常天龍笑而不語。

然而山洞口外麵,常廿一已經聽到了一切。

“趙嵐父親這麽厲害,那趙嵐豈不是?”常廿一緩了口氣,嘀咕道:“幸好沒有挑戰趙嵐,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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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張亮並沒有回到狐族,張亮帶著我離開深山,他幫我找了一輛貨車,偷偷摸摸的把金棺放到後箱。

“路上小心點,這他媽可是金棺,價值連城!”張亮說道。

“你不跟我一起走嗎?”我問道。

“我走個屁,你沒看我和小叮當帶著兒子過來嗎?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反正金棺到手了,不會出太大問題,放心吧!”張亮說道。

“可是……”

“可你大爺是,趕緊回去!”張亮把車門幫我關上,說道:“沒了道術你還有體術,真要是屍變了,你直接跟他打一場,順便試下運氣,滾吧!一路順風!”

我無奈的笑了笑,和張亮道別,從東北出發連夜趕路回廣東。

這玩意肯定不能坐飛機空運,本來可以讓上官九幫忙,讓他從天地會請私人飛機運送,但想到這事情還是別讓天地會知道,有可能把金棺上繳國家。

但我一個人,從東北開貨車回廣東,最快也要兩天半。

從我離家到現在,已經有一天半了。

我以最快的時間,趕回家裏。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雖然連夜開車很累,但為了避免事故發生,我還是打起精神。

剛到鎮上的紅綠燈,我拿出手機給姚超打電話,結果發現手機竟然沒電了。

“操!”

我把手機往旁邊一甩。

早沒電,遲沒電,偏偏這個時候沒電。

綠燈一閃,我趕緊開車來到龍眼樹村。

此時的村子異常的安靜,我剛進村,竟然沒有狗在叫。

這才八點半而已,村裏不超過五家開燈。

貨車太大,隻能停在球場。

我下車後看了看村子,總覺得不太對勁。

“喂!有小偷偷東西!”

我故意大喊一聲,試圖引起村民的注意。

沒人回應我,更沒有狗吠。

我皺了皺眉,站在原地能聞到一股很腥的血味。血腥味不僅僅一種,有人血,有狗血,也有公雞血,似乎還有一點腐臭的味道。

我轉身往村裏的巷子跑去,來到馬德祥家時,裏麵的血腥味更加重,大門沒關上,露出一條縫,裏麵沒有燈,伸手不見五指。

我緩緩的推開木製大門。

木門發出“咯吱咯吱響”,聽得有點瘮人。

“咕嚕!”

我重重的咽下一口口水。

門口有少於的月光照射進來,屋內家具散亂一地,地麵有濃稠的血液,分不清是人血還是動物血。

當我走到客廳時,一口紅棺已經爛的不成樣,顯然這裏發生過大動作。

果然!

還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