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處於虛弱狀態。

口吐鮮血,感覺有點狼狽。

馬德祥壓根不給我喘氣的機會,他舉起一塊水泥石板朝我砸來。

我看東西都是重影,還以為有好多塊大石板朝我砸來。

整個人連滾帶爬往旁邊跑,烏漆墨黑的,不清楚方向。

摸黑跑出一戶房子,後麵就傳來坍塌的聲音,馬德祥從坍塌的房子內跳出來,我撒腿就跑,壓根就打不過馬德祥,太依賴道術和陽眼,以至於現在被打成狗。

“師父!這邊!”

姚超的聲音不知道從哪傳來,我左右看了一眼,姚超站在巷口方向朝我招手。

馬德祥突然怒吼一聲,把我給嚇住。

見到撲向我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無法動搖。

突然一個身影衝出,撲倒馬德祥,一看,是譚文星。

譚文星用一張紅色的網罩住馬德祥,馬德祥被電擊左右搖擺。

我還以為譚文星要和馬德祥糾纏,結果譚文星拉著我往外跑,跑到巷口時,馬德祥已經追了過來,姚超突然撲向馬德祥,把馬德祥往死裏打。

“操!”

“含家產!”

“老不死的東西!”

姚超有點衝動,他這樣的舉動無非就是送命。

“超仔!滾回來!”

我話還沒說完,姚超被馬德祥一腳給踹出。

本來就傷得很重的他,現在更加難受,全身都是刮傷。

我和馬德祥走過去把姚超給扶起,姚超咬牙忍痛,還他媽挺有骨氣的。

巷子裏邊的馬德祥似乎也受了傷,它突然衝進一間屋子裏,然後傳來各種砸東西的聲音,跳動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似乎跑了。

“它怎麽溜了?”我皺眉問道。

“不知道,我還以為它想殺了我,結果把我給踹開就跑了。”姚超回答。

“馬德祥應該不會離開村子,按照你們布下的法陣,天亮之前,馬德祥出不去,所以我們還有時間對付它。”我說道。

“你還不出手等到什麽時候?”譚文星指責我:“你看你徒弟都傷成什麽樣了,你還猶豫不決,你到底考慮什麽?直接滅了馬德祥不久得了,屍體不能留!”

“我當然想啊!我他媽金棺都搞回來了,你以為我想拖延時間的?”

我指著祠堂門口的貨車,說道:“我跋山涉水去往蛇族領地,差點沒讓一群毒蛇給咬死,要了一副金棺回來,結果和蛇族長老常天龍簽訂一個協議,我他媽抱怨,你倒是抱怨起來!”

譚文星見我火氣突然變大,也沒再說話。

沉默了一會兒,我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幻想著陽眼還在,可惜現在我隻是個普通人而已。

“譚叔,你帶著超仔出去外麵消毒傷口,控製住屍毒避免感染身體。六點天亮之後,再回來村子,這裏由我來解決,你們在這兒,我怕分心,先走吧!”

譚文星聽了我的話後,很是不放心。

“你不是開玩笑的?”

“這個時候還跟你開玩笑?趕緊帶著我徒弟出去。”我說道。

“師父!我還可以戰鬥!”姚超死撐著對我說道。

“戰你大爺鬥,滾!你死了我負不起這個責任,跟著譚叔離開,天亮之後再來找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我說道。

“那你小心點。”

譚文星背著姚超,離開了龍眼樹村。

整個村子,隻剩下我和馬德祥那隻金甲屍。

這個時候,就算求支援也沒人來幫我,林無悔和劉精大半年沒聯係了,其他認識的人隔著十萬八千裏,我隻能硬著頭皮上。

既然沒道術,那就用真氣和馬德祥打。

真氣分三種。

預測危險的見聞真氣。

讓自己有一身無形盔甲的金鍾罩真氣,學名叫做盔甲真氣。

能顯示自己高尚身份,且萬人之上的真氣,叫做帝皇真氣。

目前,見聞真氣我還處在初級階段,而盔甲真氣我嚐試過,那都是走運才形成的,沒達到那種說運用就能出現的情況,這次也得搏一搏才行,至於帝皇真氣,想都別想了。

為了能讓馬德祥自動現身,我爬到一個比較高的三層樓樓上。

巡視村中,並沒有發現馬德祥的身影。

而後我從三樓跳到旁邊的一個瓦房房頂,把撿到的一隻死雞勉強的擠出雞血,雞血滴落在腳下,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果然,血腥味還是吸引了馬德祥。

我已經聽到腳步跳動的聲音,這才不到十秒,馬德祥已經調到不遠處的房頂站著。

我把死雞丟到一旁,雙手打出太極的手勢,首先平穩心跳,接著鎮定運氣。能感覺到我的雙手帶著一股微風旋轉,完後我把這股無形的風往自己胸口慢慢壓下去。

“老祖宗保佑我,千萬別掉鏈子!”

我內心反複嘀咕這話。

運氣很成功,我全身被一股若隱若現的氣體包裹著。

初級狀態的盔甲真氣,環繞著我。

馬德祥跳到我這邊,他伸出雙手掐我,而我這是雙手交叉擋住馬德祥的指甲。

果然,我們兩人碰撞,冒出一頓火花。

“嗬!”我冷笑一聲,一腳踹開馬德祥。

馬德祥往後滑行差點掉下去,一蹬腳跳起身,宛如青蛙一樣撲向我。

我緊握拳頭,對著馬德祥打過去,結果這老頭竟然用腦袋來跟我的拳頭撞。

盔甲真氣隻是初級狀態,怎麽可能頂得住馬德祥這個金甲屍的鐵頭功。

“嘭!”

我撞破瓦片屋頂摔下樓。

幸好有盔甲真氣的防護,我從樓上跌落,隻是感覺被人撞了一下而已。

馬德祥從上麵跳下,我往旁觀滾,差點沒被它踩死。

剛站起身,突然發現身上的真氣消失了。

我慌了,這盔甲真氣經不起碰撞啊。

正當我準備運用真氣時,馬德祥突然用身體撞我,把我給撞到牆上。

“啊!”

一聲痛喊,我貼著牆麵一臉痛苦。

馬德祥跳到我這邊,用腦袋瘋狂撞擊我。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馬德祥連續用他的鐵頭功撞我胸口,我嘴裏的血不停往外流。

馬德祥並不想殺我,它在折磨我。

我再次陷入虛脫無力的狀態。

馬德祥往後跳了一段距離,突然就衝到我麵前。

“嘭!”

馬德祥撞塌一麵牆壁,但並沒有撞到我。

千鈞一發之際,我躲開了馬德祥的撞擊。

“老東西!輪到我還手了吧!”

我抹去嘴角的血,在挨打的時候,成功運氣形成盔甲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