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我回公司了,你在家種點菜,別總喝酒,隔壁村的陳寡婦我,就說我五年前已經死了,別讓她纏著我!”

“超仔,好好在家看著,我家這些產業,都已經歸屬你名下了。村子已經發展起來,變成了旅遊景點,按照良心做生意,別宰客。另外義莊出了你和師公,誰都不能進去,知道不?”

囑咐老頭和姚超後,我離開了村子。

這五年時間,我把家裏和公司都交給姚超打理。

事實證明,曾今一個鬼火少年,被迫下學會了經商,所以說,不要以貌取人。

至於劉精和林無悔為什麽會跟我同一時間出現,其實我們早在五年前約定,時機已到,便會麵。

盡管我們五年沒有任何的聯係,但這並不代表我們三人的關係疏散,畢竟我們都是生死之交。

“哇靠!好久沒做過這張凳子了!”

我坐在轉移上,享受著麵前這一切。

“悔哥,阿精,五年修行,感覺怎樣?”

“沒啥的,就當做旅遊。”林無悔笑道。

“我去!老林你竟然笑了!你笑了!”劉精激動的站起身,表情十分誇張:“老趙你看,老林他笑了!他竟然笑了,我他媽!他笑了!”

“不至於吧你?”林無悔的笑容很是無奈,他看著劉精,說道:“我不笑,是不是感覺很冷漠無情?”

“我還是喜歡你沒有表情的樣子,賊雞兒帥,八卦閣顏值擔當,林無悔!哈哈哈哈哈!”劉精笑道。

林無悔依舊改不了喜歡吃甘蔗的習慣,他吃著甘蔗,問劉精:“你呢?五年修行,去哪浪了?”

“我?我被安排到山村支教,沒啥好說的。”劉精看著我,說道:“倒是你老趙,聽說你修行動靜也挺大的。”

“我哪來的動靜大,我家老頭帶我去身上修行,和你們一樣,當旅遊一樣而已。”我回答道。

事實證明,我們三人都是在旅遊中渡過修行。

不過,這五年時間裏,發生了很多大新聞。

這些事情,還得仔細說一遍。

首先是和我同齡的張亮,因為有了孩子的緣故,退出了陰陽界,現在不知道身處何處,五年時間裏一直沒去拜訪他。

不過張亮在退出陰陽界之前,他把祖傳道術書籍,全都交給姚超。

原本是托付於我,但看到姚超是我徒弟,才把這些道術傳授於姚超,所以姚超現在身上不僅僅擁有我趙家的道術,還有張家的道術,我剛入門的時候哪有這麽好的待遇。

當然,除了我們這些民間新聞之外,大組織上也有了新聞。

五年前,女魃現身,救走了毒屍東方錦。

雖然女魃並沒有在陽間作惡多端,但她還是招納了兩個僵屍當自己的保鏢,聽林無悔說,五年前,林無悔去往外國,就遇到另外兩隻僵屍。

所以,女魃身邊現在有三個得力助手。

【毒屍:東方錦】楚國將軍,曾經是僵屍王真氣擁有者,後來被我打殘,失去僵屍王真氣,武器:【屍刀:閃血】。

【飛僵、西方冥】蜀國將軍,精通劈、砍、磨、撩、削、裁、展、挑、拍、掛、拘、割。武器:【蛟龍彎月刀】。

【血屍、南方靈】北宋將軍,武器:各路短兵器。

這三個僵屍,都是女魃費勁心思招納的貼身保鏢。

除了東方錦和我交過手之外,另外兩隻僵屍,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也不知道女魃在搞什麽鬼東西,目前為止,她並沒有鬧出什麽大動靜,所以天地會這邊並沒有去理會女魃,隻要安分守己,不搞事情,大家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並沒有什麽大問題。

說到天地會這邊,也有很大的改變。

巡查組五人:木鬼、水屍、火妖、金魔、土道。

紀檢組三人:趙獅、唐熊、劉虎。

這八人全都辭職,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聽說內部出了問題。

所以,天地會內部大換血,除了上官九之外,很多職務有了變化。

不過我很久沒接觸過天地會,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

佛、道、妖、屍、鬼。

這幾個地盤裏,我都已經混熟。

另外,在修行之前,老頭把我道術已經封閉,不過現在已經給我解開,任由我使用。

幾年前鬧得很大的天下十大門派,已經公諸於世。

天地會、兩儀殿、三清宮、四象派、五仙堂、六爻莊、七禪院、八卦閣、九龍寨、十洞天。

回想起我和六爻莊的事情,當時年輕氣盛,不然也不會鬧這麽大。

不過聽說六爻莊已經有了新的掌門,依舊是李氏風水師一脈接管。

基本情況,我已經說完。

以後的日子裏,會有什麽事情發生,我也不清楚。

所以,走一步看一步,即便有困難來臨,我也不會再怕。

當年一直依靠陽眼的我,現在已經學會了運用真氣,還別說,我太極拳打得很溜,要麽用來健身,要麽用來打架。

這不,剛打開手機,新聞頭條就是我。

【震驚!有人拍到八卦閣全體回歸,現場照片令人驚訝!】

“我丟,我才想起,明天是我生日。”我看著時間驚訝一聲。

“你生日?意思是,你奔三了?”劉精問道。

雖然我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這麽多年過去了,我生日一過,就30歲了。

“既然新聞把我們給爆料出來,那我們就搞大他。明天我定個五星級酒店, 把各界人士給請過來慶祝一下,這樣讓好他們知道,我們八卦閣還有人在。”林無悔說道。

“可以啊老林,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腦子了?”劉精驚詫道。

“那你意思是,我以前沒腦?”林無悔抬頭看著劉精,似乎想要打架。

劉精冷笑一聲,說道:“怎麽?想搞一場?”

“怕過你?”林無悔摸著腰間的三把刀笑道。

還是老樣子,和諧不到半小時,就吵架了。

“悔哥,你負責定酒店,阿精,你負責派請帖。把場子搞得有牌麵一點,不要怕花錢,就怕我們八卦閣沒有牌麵。”我對他們兩個說道。

我開口吩咐做事,劉精和林無悔沒再吵架,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馬路,心裏歎息一番。

老頭在修行結束後跟我說過,這個世界將會出現大變化,以後得看我們這些年輕人來撐著,其實我心裏一直很擔憂,因為這句話不止老頭一個人說過,上官九也提起過。

到底是什麽事情,要培養我們這些年輕人去撐住這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