痋術、蠱毒和降頭並列稱為滇南三大邪法。。

曾盛行於東南亞一帶,三者皆是利用自然界的某些蟲類將人置於死地的法術。

“痋術”,是用死者的亡靈為媒介,而且冤魂的數量越多,這種”痋術“的威力也相應越大,用死者製痋的過程和手段非常繁多。

這種比較少見的旁門左道,我在書上有看過,但是現實中沒接觸過,大多數都是從書上認識的。

要實施這種巫術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叫痋引的藥引,隻要是人將這種藥引服用下,那麽恐怖的巫術便開始了。

服用下了這個痋引到人的身體沒,便會孵化出上萬隻蟲卵,而在人的體內因為環境營養都非常豐富,這些蟲卵便會進一步的孵化形成幼蟲,幼蟲因為生理需要便會吸取人體的各種骨髓和血液,久而久之,人就便的幹枯老化,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屍體,而最後也確實會變成一具幹屍。

在西北地區因為溫度都是偏向寒冷,當人體營養被榨幹,溫度又寒冷時,幼蟲便會在人體的驅殼內冬眠,而人的外殼不會有任何變化。

所以下麵那具屍體身上為什麽有這麽多的蛆,就是我所說的意思。

屍體現在還未幹癟,處於發福濕潤狀態。等到了幹癟的階段,那就是被包裹成蛹,到後來會發生什麽事情,我也無從得知。

對於被下了巫術的屍體,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冒然去移動它,別說風水上會出問題,到時候屍體身上的巫術傳到我身上,天王老子下凡都救不了我。

我蹲在一旁抽煙思考,旁邊散落的都是昨天挖掘出來的骨灰罐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正當我一籌莫展時,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接通後,那邊的一個男人直接說出我的名字。

“趙嵐兄弟,事情進展如何?找到我當年埋下的東西沒有?”

“李山峰?”我皺眉道。

“怎麽?這才幾天,就把我這個風水佬給忘了?”李山峰笑道。

“你有種!弄一具痋屍在這兒。”我朝著電話怒吼。

“別誤會啊,我隻是收錢辦事,你不也是收了卓總的錢嗎?”李山峰語氣中帶有挑釁:“反正張世達已經進了監獄,我承認我收了他一百萬,幫他做了一個聚財風水局。”

“你還笑得出?”我冷笑道:“你做的這個風水局需要人命來養,不說那跳樓自殺的七人,光是我挖出來的痋屍,隻要警方調取DNA,搜集證據,你能跑到哪去?”

“嗷……對哦……”李山峰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說道:“在我被警察抓之前,你為什麽不調查一下,那具痋屍被下痋術之前是死人還是活人呢?真當我傻?去殺一個活人然後下巫術做一個聚財風水局?”

李山峰說出這句話,我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他。

沒錯,屍體在被下痋術之前,是活人還是死人,這個我也不知道。

過了一會兒,李山峰繼續狂妄的說道:“既然你知道是聚財風水局是為張世達準備的,那你有沒有想過,屍體經過誰的手,才到我這兒?我隻是一個風水佬而已,開一家風水公司混口飯吃,根本不會做犯法的事情,OK?”

“你什麽意思?”我皺眉問道。

“沒什麽意思,就讓你小心點。既然聚財風水局破了,那我也沒辦法補回來。你年輕人,你自己看著辦,假如出了大事情,到時候天地會找你麻煩,可別怪我提醒你。”說完,李山峰便掛斷電話。

“操!”我一腳踢在旁邊的柱子上,心裏的氣憋著發泄不出。

蹲在地上冥想了半小時,腦子裏回**李山峰對我說過話的。

他說他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情,但犯法的人已經在坐牢。

“張世達?”我看了一眼旁邊的骨灰罐嘀咕了一聲。

“臥槽?難道?”我不敢相信我猜想的結果。

拍拍屁股站起身,立馬撥通了卓信的電話。

“喂?卓老板幫個忙!”

“開著會呢,什麽事情這麽著急?”卓信小聲問道。

“你認識混社會的古惑仔嗎?我需要人幫忙。”我嚴肅的說道。

“有倒是有……不過你想幹什麽?找他們做事情鬧大了可不好,你是不是要找風水佬麻煩?”卓信問道。

“不……我自由安排,總之你叫來有權有勢的人,記得氣勢要猛!要大!要凶!”我說道:“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不然這具屍體被發現,警方會找你麻煩,連你自己的公司風水也會有麻煩。”

被我這麽一說,卓信草率的回我一句:“我盡力吧。”

我本來想罵人來著,都到了這個地步,沒有人幫忙,我沒法做後麵的事情。

結果不出十分鍾,卓信回了我消息,說他叫來的人,都在達萬廣場等我。

我走出停車場後,發現廣場中間隻有一個穿西裝的人,朝我招手。

“嵐哥對吧?”西裝男看了我一眼,用很濃的東北話問道。

“啊?就你一個?怎麽稱呼?”我問道。

“他們都叫我陽哥,你喊我阿陽就行了。”西裝男遞給我一支煙,問道“啥事這麽急?還得讓卓總親自找我?”

“刨祖墳。”我簡單的回答三個字。

“啥?刨祖墳?嵐哥你逗我玩呢?”阿陽摘下墨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做?還是不做?一句話?”我麵不改色,臉色陰沉的問。

我看阿陽也是混社會的,他身上的痞氣比我還重,然而我一個眼神,就把他給嚇到了。

“上車,帶路!”阿陽戴上墨鏡。

跟著他上了一輛小車,完後我給他地址,導航過去。

我看見阿陽點開一個群,發了一句語音過去:“那啥,都過來我這個地方,帶上家夥,幹活兒。”

半小時後,我來到導航定位的地址:穀露村。

“山上有人,咋幹活兒?”阿陽問道。

“你兄弟呢?來沒?”我問。

阿陽回頭看了一眼,路上來了貨車,兩輛麵包車,一輛大客車。

從車上下來的都是一群大金鏈子,花臂、花腿、手中拿著刀、鋤頭、水管,一個兩個叼著煙,穿著緊身褲,簡直一副土味老哥的氣質,但還是有點古惑仔的味道。

“來了,兩百六十個。”阿陽說道。

“陽哥!”這兩百六十人對著阿陽喊了一聲。

阿陽拍了一下我肩膀,說道:“這位是嵐哥。”

“嵐哥!”這群人又彎腰跟我打招呼。

我愣了一下,假裝高冷,實際內心激動不已。

“都給我聽好了,待會你們別給我動刀動槍,別傷人,用你們的氣勢嚇唬一下就好。然後,山上有十幾座墳,基本上都是在山腰。現在有一群人在上麵掃墓拜山,待會上去你們直接砸墓碑,剩下我來解決。”我大喊道。

“這是幹哈子?”其中一個比較瘦的古惑仔一臉懵逼。

阿陽走過去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罵道:“老子不是說刨人家祖墳嗎?還他娘在這兒瞎嗶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