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內容如下。
上官九:“老趙啊,我這樣子你也看得見,活了126歲,還有四年我估計就涼了……”
老頭:“大家都差不多,遲早的事情。”
譚歡喜:“師兄,注意休息。”
老頭:“老九,既然你要退休了,這天地會會長也應該讓位了吧?”
上官九:“等了幾十年了嗎?”
老頭:“整個道門需要整治,不能原地踏步。”
上官九:“你有什麽好計策?”
老頭:“需要從長計議,有些門派需要整頓。”
上官九:“老趙,我覺得你是有潛力的,但你要知道,天地會會長這個位置可不是亂來,原地踏步並非是好事,你要知道陰陽界會有大劫,如果按照你所說的方法去做的話,道門必定會覆滅。”
老頭:“所以?你把位置交給老譚?”
上官九:“我師弟他和我意見吻合,我倆都認為,這個時候需要年輕人撐這一片天。我知道你的想法,讓我們老一輩的扛,但能有幾個扛得住?五仙堂的老高死了,下一個很有可能就是我們三個其中之一,必須要讓年輕人出頭露麵。”
老頭:“我不同意!年輕人本就應該好好生活,這一切都是我們老一輩造成的後果,他們不應該闖入這趟渾水中,這個鬧劇是時候該製止了!”
老頭話說完,真氣突然炸開。
上官九和譚歡喜見狀,也流露出真氣,從視頻看宛如加了特效一樣。
當視頻播放到這兒時,三人突然警惕起來。
譚歡喜拿出手機給我打了電話。
“攔住他,千萬別讓他進來!”
“就在門外!有腳步聲,我看到他身影了,攔住!趙嵐快點攔住!別傻站著,快點啊!”
這是譚歡喜跟我說過的話,話剛說完,真氣碰撞炸開,接著視頻停止了錄製。
看完視頻,我心久久不能平靜。
雖然三人有爭執,但他們的談話內容,讓我一頭霧水。
“高能臨死之前,對我說過奇怪的話,歡喜哥你給我打電話,也和高能說過的話差不多一個意思,那麽請你告訴我,【他】到底是何方神聖?”我問道。
“天命,一個虛構的東西,但又確實存在。”譚歡喜說道。
“天命?”我重複這兩個字,依稀記得張亮也曾今說過這個家夥。
“天命就是天王老子,我們所作所為,都被他看在眼裏。”譚歡喜說道:“十大隱藏門派出現,導致整個陰陽界都亂了,正如我們這些老一輩的強者,我們太過於強大,天神必定會懲戒我們。”
天命……
它不是人,是神。
沒人見得到它,但能感覺到它。
雖然我還沒出現這個情況,但還是需要提防。
這個所謂的“天命”出現,本質是好的。
太強大而需要被毀滅,這個道理也正確,但畢竟大家都是人,有血有肉有感情,突然之間被這麽一個“天命”冒出,多多少少還是不服氣。
陰陽界會有什麽大劫,譚歡喜沒算出來。
但是他確切的告訴我,並不是因為天命的到來而引起這個劫難,而是因為他們老一輩的人逆天而行,才引起這個劫難的。
老一輩的人,不單單指的是上官九和我老頭那一輩,更多的是以前古代的人,那些也曾今是個術士、道士、方士的奇才。
舉一個例子很簡單。
秦始皇嬴政的一生。
秦始皇陵至今,沒人敢去開挖。
他身邊有各種術士,這群人給秦始皇做了各種逆天的事情,長生不老就是其一。
現在我他媽是腦袋特別的大,高家聲跑了,老頭也跑了。
一個殺人,一個傷人。
但他們都和天命有關,這不由得讓我想起了二十八星宿。
如果真要是這樣說的話,那高能會不會是第一個死的人?
我思考了很久,本打算資訊一下張亮來著,但現在未必是時候,暫且不用打草驚蛇。
回到病房內,上官九還沒醒來,梁心怡坐在旁邊陪著上官九。
“心怡,不好意思。”我對梁心怡道歉。
“視頻我看了,沒什麽不好意思,大家都有各自的想法,意見不同肯定會有爭執,我不會怪趙叔,也不會怪你。”梁心怡語氣平和的說道。
梁心怡沒怪我,也沒對老頭沒有恨意,我鬆了口氣。
此時的我還留在天地會,此時內心正想著,我到底該怎麽辦。
高能臨終前讓我看好高家聲,結果高家聲殺人潛逃。
老頭一直是我內心的榜樣,現在卻因為權力而傷人,以老頭的實力,沒人可以抓得到他。
以老頭的資質,坐上天地會會長座位,並沒有毛病。
其實我也搞不懂老頭,他心裏到底有什麽更好的計劃,來擬補這次陰陽界的大劫。
“哎……”我長歎一口氣。
“別歎氣了,該走了。”林無悔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道。
“悔哥……”我看著林無悔的背影叫了一聲他。
“高家聲不可能是凶手,趙叔也絕對不是那種因為權力而亂來的人,你是掌門不能亂了陣腳,我們修行五年等的就是今天,除了身體需要扛,心理也得扛得住,放鬆心態,往好處方麵想。”
我萬萬沒想到,平時很少說話的林無悔,竟然說出大道理。
我念念不舍的看了一眼身後的梁心怡,她一直守著上官九。
本想著打招呼,劉精拉著我往外麵走去:“別看了,這麽多年過去了,大家都會變心的,就算你心裏還有她,但她心裏未必有你。”
劉精這句話直接紮我心。
我承認,我對梁心怡還有一絲感情。
這麽久的感情,說斷就斷,我怎麽可能會忘卻?
“你開車,滾進去!”劉精一腳對著我的屁股踹去,把我踹進正駕駛位置。
我無奈的笑了笑,開著車離開了天地會。
另一邊的姚超,我讓他回村裏看好家業。
“超仔,雖然師公失蹤了,你別太多情緒,生活該怎麽過就怎麽過,外界怎麽說我們趙家,你都別去理會,萬事以和為貴。好好照顧自己的父母,別整天和豬朋狗友待在一起,假如某天我死了,八卦閣交給你……”
這些話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我總感覺,現在所發生的事情,都與隕石棺的詛咒有關。
目前隕石棺被九龍寨看管,那邊並沒有什麽異常情況,一切安好。
今晚一覺睡得並不是很踏實,總操心外界的事情。
……分界線……
淩晨兩點,一家小工作室門口,上麵掛著公司名:二手**務所。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西裝男子正喝著啤酒,看著手裏的戶型圖。
戶型圖上麵寫明了:凶宅。
“你好,野狗。”外麵出現一個黑影。
野狗眯眼看去,外麵下著大雨,這人穿著雨衣,看不清他的模樣。
“你好,請問你哪位?”野狗問道。
“原茅山道士,被逐出門派,自立凶宅風水師,道號野狗道人,真名葉苟。”這人聲音帶有一絲冰冷。
野狗警惕起來,問道:“你還知道什麽?”
“我還知道……明年今天,是你忌日!”這人抬起頭露出自己的麵容。
閃電光芒劃過這人的臉龐,野狗表情變得十分恐慌。
“唰”的一聲,一道鮮血濺射到牆壁上。
而後,公司裏麵出現一口大紅棺,棺的表麵刻有一條蛟龍。
這人盯著棺材裏麵看,笑道:“安息吧,野狗道人。”
棺內躺著的是野狗,野狗額頭貼著一張黑符,脖子已經被割破放血。
隨著一道閃電劈過,公司裏隻留下這口刻有蛟龍的紅棺。
殺害野狗的凶手這座城市的最高樓樓頂,他看著滿是鮮血的雙手,自言自語道:“下一個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