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想不出林無悔是怎樣扛著一具屍體去黑市。

本想找林無悔來著,但是想到凶棺的事情還得盡快解決,結果卻聯係不上他,雖然打通了電話但是沒人接。

無奈之下,我隻能選擇先去達萬廣場那邊解決眼前的難事。

“趙嵐兄弟。”也不知道吳滌什麽時候下了山,他朝著我走來,然後交給我一個香囊,笑道:“送你一個小禮物,危急時刻打開,可以救你一命。”

我捏了一下香囊,裏麵裝著的東西好像不是藥丸。

“不用看了,是一張紙,危機時刻用,可以救命的。大家都是賺死人錢,見你本性善良,不像是個壞人,大家一場緣份,送你了。”吳滌笑道。

能封印我的陽眼能力,自然不是普通人。

道謝過後,我便離開了此地。

先把車給還給野狗再說,這家夥哭天喊地要車。

來到野狗的店鋪後,他正無聊的玩著電腦,我走進去後他並沒有發現我。

“1隊主C上山啊,尼瑪!老子一套天域上山會炸團的,快點!這波雖然我劃水,但是下一波我用超大陸紅狗來,直接帶你們飛,我要十九個劃水的……速度,別墨跡!那個誰,4隊壓一下!”

野狗戴著耳機急忙的大喊,這家夥玩著遊戲入神,就算有賊進來店鋪裏偷東西,他也不會發現。

我敲了敲桌子,說道:“狗哥!”

野狗這才從遊戲中回過神來,他抬頭看著我,摘下耳機,詫異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來了有半小時了吧……”我看了一眼手機,笑道。

“半小時?我怎麽沒有注意到你的?”野狗問。

“你都這個樣子了,還能注意到我?就算有個美女在你麵前,你也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說著,我指著電腦,說道:“你這技術,也不咋樣啊,一套天域都不敢上山?”

“你敢?”野狗反問我。

我推開野狗,移了一下鼠標,然後走進遊戲副本內一通神操作,引起野狗的崇拜。

“可以啊!”野狗拍著我肩膀笑了笑,突然轉為嚴肅臉:“我車呢?”

我把車鑰匙交給野狗,指著門口說道:“你還怕我偷了你的車嗎?”

野狗摸了摸胡子,說道:“怕個毛,這車能值多少錢?昨天唐熊那家夥,差點就把我給套路出來,幸好我機智,繞過話題,沒讓他知道凶屍被帶走的事情,他說現在正著重調查凶屍的事情,你自己小心點。”

“這倒不用放心,凶屍被林無悔給帶到黑市賣了,那地方天地會很少去,再說了,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我回答道。

“但願如此吧。”野狗愁帳的點了點頭:“你那邊的事情,搞定了嗎?”

“還沒,不過凶棺已經有了,這事情就好辦。”我說道。

“那行,我待會兒要去談凶宅的事情,那房子依舊有人收購,我早點賣出去,不讓天地會的人察覺到。否則這一查,不僅僅是你,就連我也會牽連。”野狗說道。

於是,我與野狗道別,回到達萬廣場。

來之前,我已經給了卓信消息,說是要選新的風水聚財局,或許在原地,或許在這附近也不一定。卓信在場的話,一句話的事情,馬上動工挖地。

不過他說現在忙著,有什麽需要的話,直接說。

達萬廣場寫字樓這邊交給我處理,他跟這邊的工作人員已經說過了,基本上我的命令,就是卓信的話。

不過在此之前,我也去了一趟負二層,看了一眼凶棺和痋屍,安然無恙,誰也沒有動靜,我鬆下一口氣,開始在附近盤查新的“聚財風水局”。

一般來說,聚財風水局,隻有在看陰宅的時候,山上最最多的。

城市中的地形,大多數已經被鏟平。

在這廣場附近,想要找一個好的聚財風水地,少之極少。

為了這次的風水位,之前我一直都是用八層的羅盤,而這一次,我直接用五十二層的羅盤。在這個地方,必須算的精確,方能放置凶棺。

結果兩個小時的勘察,周圍能放置凶棺的聚財風水地雖然有,但無法抵住凶棺和痋屍的戾氣,假如凶棺放入下去,風水局不但會被破壞,而且凶棺也會因此遭到反噬出現其他意外。

一籌莫展的我,想到一個比較極端的方法。

唯一能聚財的地方,那就是卓信的辦公室。

也就是頂樓,第四十層。

每一層有不同的公司,這些公司的聚財風水局,往往沒有卓信自己的辦公室強大。要知道他可是達萬集團的大股東,我之前來到他辦公室的時候,就說明了各種風水的利與弊,顯然,他的辦公室,放置凶棺和痋屍是最適合不過。

我毫不猶豫的把這個想法告訴給卓信聽,卓信也在猶豫。

如果真要這樣做的話,那四十樓不能有公司存在。不過四十樓都是卓信自己的公司,下麵的樓層才是其他人的公司,所以這個問題並不大。

說明了前因後果,卓信還是同意我的做法。

既然這樣,那直接動手吧。

先把痋屍放入棺材,這是第一件事情。

痋屍每隔三小時,都會生一次蛆。

這事情隻能在晚上處理,所以等所有人下班後,我安排之前有見過痋屍的工人過來幫我,當然,隻是把棺材給運上四十樓而已,其他事情,都是我親手操刀。

“小兄弟,這次又是幹嘛?”一個大叔工人問我:“上次不是說不給進來嗎?怎麽這次又來?”

“沒事沒事,就把下麵的死人給弄上來,沒啥事。”我笑道。

“卓總不讓我們問這事,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挖出一個死人,有點心慌。”工人說道。

“風水你懂不?”我問道。

“這跟風水有什麽關係?”工人一頭霧水。

“關係很大,我說了你也不明白。”說著,我已經換上了裝備,順著安全繩,然後往坑底劃下去。

“那啥,你到底是什麽人?”工人還是不忘問我的身份。

我抬頭看著他,笑道:“我能是什麽人?做死人生意,賺死人錢的人唄,在村裏抬個棺材,紅白喜事都做。”

他沒再問我話,而我已經來到了坑底。

麵對全身爬滿蛆的痋屍,我沒敢直視它。

但打心裏確實感到惡心,想嘔又嘔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