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鍾後,我來到寺廟山腳。
我拔起手刹,身後的梁心怡已經把衣服給撇開,全身光著躺在座位上扭來扭去。
男人本色,便是好色。
我承認,我現在盯著梁心怡的身體看了幾分鍾,甚至還有了反應。
“啪!”我甩了自己一巴掌,心裏罵著自己不是人。
顧不了這麽多,下車後我幫梁心怡穿上衣服,把她從車上給抱下來背在身後,但她似乎還在情蠱的控製住,背著她也不老實,在我身上各種**……
上了山後,我朝著開燈的觀音殿走去。
發現隻有之前在山下跟我說話的和尚在,我和他對視了一眼,和尚認出是我,他對著我鞠躬行禮,我點了點頭,問道:“大師,吳先生在哪?”
“抱歉,吳先生晚上不待客,這是他自己定的規矩。”和尚歉疚的說道。
“我朋友中蠱了!”我焦急的說道。
和尚皺了皺眉頭,走到我麵前來,他抓著梁心怡的手把脈。完後和尚用力摁了一下梁心怡的手腕,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突然引起梁心怡的暴怒,梁心怡的手指甲死死的抓住我肩膀,我能感覺到她的怒氣。
“喂喂喂!大師!你幹嘛?”我緊張的問。
和尚鬆開梁心怡的手,梁心怡再次變成中了情蠱的情況,摸著我的身體,讓我難以控製。
“吳先生,有客到!”和尚大喊一聲。
“我說了,過了六點我不見客,就算茅山掌門找我,讓他滾回去,明天再約時間。”休息閣那邊傳來吳滌很不爽的回應。
和尚回頭看著我,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我幹脆跑向休息閣那邊,見到二樓的房間有亮光,我抬頭大喊著:“老吳!老吳!幫忙救人!”
“你喊我爸爸都沒用,別跟我套近乎,禮貌點喊我吳先生,別跟我扯關係,誰跟你老吳小吳的,明天再來。”吳滌不耐煩的說道。
“我是趙嵐啊!”我回應道。
二樓的房間門打開,吳滌走出房間看向我,皺眉道:“趙嵐?怎麽是你?”
“幫個忙,解蠱。”我懇求的說道。
我倆對視了幾秒……
五分鍾後……
“摁住她!”吳滌喊道。
我把梁心怡給平躺在**,摁住她的雙手。
吳滌拿出針灸所用的細針,他用兩根細針插入梁心怡的太陽穴。
結果梁心怡突然暴怒,張開口宛如僵屍一樣咬我。我放開她的手,狠心的掐住她脖子,結果她雙手可以活動,我掐著她脖子,她也掐著我脖子。
我掐她並沒有用很大的力氣,隻是為了按住她不讓她動而已。
反而梁心怡掐我脖子,是為了置我於死地。
“別掐她脖子,把她雙手給敞開,腋下有兩個穴位!”吳滌嚴肅的說道。
我再次雙手按住梁心怡,她張開口對著我手臂咬下去。我忍住疼痛,能感覺到我的手臂已經發麻,衣服都被鮮血給浸濕。
“你搞定沒啊?她在吸我血!”我雙手打顫著,力氣慢慢的消失。
吳滌毫不留情扯住梁心怡的長發,把她腦袋往後仰。
然後將一支細針,插入梁心怡的眉心。
這一針下去,梁心怡雙眼一閉,暈倒在**。
我緩了口氣,終於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再一看,梁心怡身上,插滿了細針。
而吳滌還在忙活他的事情,光是針灸不夠,吳滌竟然還用針管抽血。從梁心怡身上抽出來的血,呈紫紅色,這一看就有問題,我見到吳滌一直皺著眉頭,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但沒敢多問。
除了抽血之外,吳滌還拔了梁心怡幾根頭發。
“什麽情況?”我問道。
“情況不太妙,我需要進一步的研究一下,需要半小時。”吳滌說著,便走出了房間。
從吳滌針灸的技巧來看,這叼毛的醫術不是一般的高。
吳滌利用鬼門十三針封住我陽眼,現在采用佛門六十四針封穴,暫且讓活人進入假死狀態。雖然我不會弄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山醫命相卜,道門五術我也不是不知道,多多少少也了解一點。
像吳滌這種人,他是我認識唯一一個藏於大山之中有本事的中醫。
我走出房間,來到另一個房間內。
才發現,原來這裏就是一個實驗室!
裏麵各種先進的設備,和醫院裏的實驗室沒什麽區別,吳滌戴上一雙幹淨的手套,坐在一邊觀察從梁心怡身體中抽出的血液。
本是中醫,卻又做著西醫的事情,兩者具備,挺厲害的。
幾分鍾後,吳滌在一旁的紙上寫著醫生專屬的文字。
“你這兒,還挺先進的嘛。”我笑道。
“兄弟,時代變了!你以為藏在深山老林的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嗎?我隻是嫌棄外麵的房租太貴了,這裏是我師父留給我的地方,反正我也有營業執照和醫師證,不少人找我看病,所以把這兒給改進一下,跟不上時代會被踢出隊伍,落後是要被挨打的。”
吳滌這解釋,我毫無反駁之力。
在我參觀他的實驗室中,發現牆邊放著三個櫃子。
分別擺著紅色**、淺黃色**、乳白色**,上麵寫的都是英文,我也看不懂是啥。
“這些都是血嗎?”我拿起一瓶乳白色**放在鼻前聞了聞,感覺味道有點不對勁難不成是牛奶?
“對,紅色那些都是血,我這兒有時候需要驗血。旁邊淺黃色的,是尿液,醫院做的,我這裏都做。然後你手上拿著的,那是**……”吳滌解釋道。
“臥槽!”我嚇得趕緊放回原位,然後聞了聞自己的手指,感覺被這味兒給黏住了。
我就說嘛,味道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說話期間,吳滌遞給我一張紙,和醫院醫生所寫的一樣,我隻看得懂吳滌的簽名,其它的感覺像是亂寫的一樣。
“這情蠱在身體逗留的時間已經有三天了,幸好你遇見的是我,換做是其它醫生,亂開藥。會導致身體內的情蠱逐漸成熟,我從血液中檢測出蠱毒。一般來說,情蠱是不會有毒的,能在情蠱中不留後路,也隻有滇南蠱,湘西蠱不玩著一種。”
“首先要用西藥恢複她身體的體能,吊五瓶藥水,到時候可能會出現身體冷、發抖、流鼻涕的反應,不過這些正常的。淩晨五點的時候,把熬好的中藥喂她喝,徹底驅蠱,最後,找出下蠱人,直接整死他!”
“整死他?怎麽整?”我皺眉問。
“如今的蠱術不再發達,城市中,很少見到有中蠱的人,把有毒的情蠱注入身體中,這種生兒子沒屁眼的手段,隻有旁門左道做得出。所以,把下蠱人找出來,直接殺了他!”吳滌的語氣中,帶有濃濃的殺氣。
他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