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我都不信,廖軍的兒子把廖軍給殺了,這怎麽可能?

“有人證和物證。”崔勇說道。

崔勇帶我走出門口,走廊站著一個老頭唧唧哇哇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老人家,說下當時情況怎樣的?”崔勇對老頭說道。

老頭似乎被嚇到了,說話語無倫次。

“我住他們樓下,聽見砰砰砰的聲音,還以為又是老軍他兒子發什麽癲,本來就要睡著的,但他一直在吵,然後跑上來看了一眼他們家開著門,他那個傻兒子拿著菜刀砍老軍,嚇得我趕緊跑下樓還扭到腰!”

“他兒子和廖軍屍體在哪?”我問道。

“他兒子廖小丁已經被我們控製住,在局裏關押著。現在已經確定下來廖軍是被殺,局裏已經查過廖軍的背景了,他沒有任何親人,在打你的電話之前,我在他手機通訊錄裏打了二十多個電話,隻有你接。現在他的屍體在停屍間放著,如果沒有親人處理的話,我這邊搞定手續,屍體就交給殯儀館處理。”崔勇說道。

“我要看一眼廖軍。”我低聲說道。

“我帶你去停屍間吧。”崔勇說道。

崔勇帶著我來到局裏的停屍間,這裏麵隻聽著一具被白布蓋著的屍體,崔勇告訴我那就是廖軍。

我走到屍體旁邊,即便經常見屍體,但對於廖軍的死,我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猶豫了一會兒,我慢慢的掀開白布,廖軍慘白的麵容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皺了皺眉,欲言欲止,最後還是咬牙沉默不語。

死去的廖軍,身上都是被砍傷的刀傷,崔勇告訴我廖軍是失血過多趕緊,當他們來到現場時,廖軍已經倒在血泊裏。而廖軍的傻兒子廖小丁卻在一旁自顧自的玩玩具,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父親已經被自己砍死。

“走好……”我用白布蓋上廖軍,說道:“我得見一見他兒子。”

“可以。”崔勇說道。

轉眼間,便來到公安局內。

崔勇帶我來到其中一個牢房,裏麵的廖小丁衣衫不整,身上還有血跡,手腳都被戴著手銬,他像個小孩子一樣坐在地上玩著自己的腳趾,口水直流。

就這個樣子,我怎麽敢相信他把自己的父親給砍死?

“能讓我進去跟他說兩句話嗎?”我問道。

“不行,他現在亂來的,等手續辦下來後,他也不能留在這兒,得轉到其他地方去.精神病人犯法有其他的解決方法。”崔勇說道。

“沒事,我自有分寸,說不定還能問出點什麽來。”我說道。

崔勇點了點頭,打開鎖,讓我走進去,而他則是在門口看守著,且已經掏出了警棍,隨時準備動手防身。

聽見開門聲,廖小丁抬頭看著我,還在抽泣著。

“小丁?你還認識我不?”我接近他問道。

廖小丁突然放聲大哭:“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仍由廖小丁在地上打滾哭喊,我也沒開口勸說他半句。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腦子有問題,怎麽勸說?完全是對牛彈琴,毫無意義。

“為什麽要殺你爸?”我直接開口問這句話。

我這話一說出,廖小丁突然站起身怒視著我,嘴裏含糊不清的哭喊:“你為什麽殺我爸!還我爸爸!”

從他的眼神中,我看出了殺意。

“是你把你爸給殺了,不是我,我再問一遍,為什麽要殺你爸?”我直勾勾的看著他雙眼問。

廖小丁急促喘氣,他突然用力把我往後一推。

“趴下!”身後的崔勇用警棍指著廖小丁怒吼。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廖小丁朝我這邊衝來。

崔勇打算阻攔廖小丁,而我搶先一步,直接一腳踹在廖小丁的身上,他隻有蠻力而已,我這一腳輕鬆的把他給踹倒在地。

完後上前就是掐住他的喉嚨,把他給摁在地上。

我雙眼透露出來的殺意,遠遠比廖小丁的還要恐怖。

他被我身上的殺氣給嚇哭了,對著我亂踹亂踢,我掐他喉嚨的力度也逐漸變大,製止廖小丁幹咳之後,我鬆開手後,抬起腳踩在他的胸口。

完後從腰間拿出指甲刀,劃傷自己的拇指。

我用出血的拇指摁在廖小丁的眉心,廖小丁像是觸電一樣全身顫抖,就這個情況抖了半分鍾左右,廖小丁開始口吐白沫。

接著從他的嘴巴裏鑽出來一條蜈蚣,這蜈蚣呈七彩色,也就是彩虹顏色。

這條蜈蚣和普通蜈蚣差不多大,從廖小丁嘴裏鑽出來後,我一腳對著七彩蜈蚣踩下去,聞聽“吧唧”一聲,蜈蚣的腦袋被我踩扁成肉醬。

我把蜈蚣當煙頭一樣踩,用腳尖左右摩擦幾下,這條蜈蚣才徹底死去。

果然,我的猜想是對的。

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自己的大小便都難以控製,何況是持刀殺人,我第一時間猜測到就是被人控製了。

廖軍和我一樣,都是做死人生意,我還以為他被哪個死去的髒東西報複,但現在看來,這條七彩蜈蚣的出現,能斷定是被下了蠱術。

七彩蜈蚣蠱。

湘西蠱和滇南蠱,兩者都有五毒蠱。

可以害人,也可以救人。

這七彩蜈蚣不是從母體生出來就是七彩色的,蜈蚣的顏色,要麽是紅色,要麽是黑色,七彩色是代表其中不一樣的毒物,將他們的毒素取出來,做引子喂養被練蠱的蜈蚣。

分別是蛇的毒液、蟾蜍皮膚的毒液、毒蜂的針、毒蠍的尾部毒液、野生鯉魚的膽汁、野生蚊子的血液。

把這其中毒液融合在一起,喂養蠱蟲蜈蚣,時間久了,蜈蚣自身的顏色變得鮮豔,就說明練蠱成功。

所謂顏色越鮮豔的越毒,這個完全沒錯。

“什麽情況?”崔勇看得一臉懵逼,他踩了一下七彩蜈蚣的屍體,問道:“怎麽會有一條蜈蚣從他嘴裏爬出來?”

“崔隊長,廖軍的後事我來打理吧,他兒子,你們警局怎麽辦就怎麽辦,就這樣。”我拿出一個袋子,把蜈蚣的屍體給裝起來,走出了警局。

我拿出裝有七彩蜈蚣屍體的袋子看了一會兒,撥通電話,那邊接通後,並沒有說話。

“李山峰,你他媽什麽意思?報複不了我,就報複我身邊的人?”我開口說道。

“我不會讓你死,我要讓你痛苦,我要讓認識你的人,都要死在你眼前,但你又奈何不了我。報警啊!你看看警察信不信你說的話,你就一個抬棺材的鄉巴佬,你拿什麽跟我鬥?我身後有天地會,你身後有什麽?棺材?”

李山峰一頓嘲諷,便掛斷我的電話。

“操!”我大罵一聲,打算去李山峰的公司找他麻煩,但想到上次綁架過一次,他一定有所防範。

而且我從他的話中聽出他要整死我,整我身邊的朋友。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梁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