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棺為什麽自己出現在山頂,實際上這和玄學不怎麽掛鉤,這和科學有掛鉤。
眾所皆知,地球的山,每年都在緩慢移動,叫做地殼運動。
地震也是地殼運動引起的災害之一,這大家都懂。
珠峰山頂,每年都在動搖,沒人知道哪一秒突然地震,把山脈給動搖,導致龍棺暴露出來。而且根據譚德光的解釋,專家和我家老頭上去山頂的時候,都看見山頂的裂縫,顯然是大自然造成的。
長篇大論的解釋後,譚德光依舊是愧疚。
“光伯,我來這兒,就是為了完成我爸的心願。但是,我始終不相信我爸遇難。就算死了,我也要找到他的屍體,把他帶回老家風光大葬!”我說道。
譚德光歎了口氣,他抓住我的手臂,眼神憔悴的說道:“小趙,我勸你還是別去了,從出事到現在,已經死了三十多人了……”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露出笑容說道。
“論抬棺,沒人敢和你爸比,他不僅僅是你們那個地方聞名的抬棺匠,更是天地會會長欽點的抬棺匠,凡是棺材出了問題,你爸總有解決的方法。可是這一次,卻栽在老天手裏!”
譚德光捂著臉,不敢跟我對視。
“這事情怪不了誰,我們都是凡人,鬥不過天。”我喝下杯中的水,說道:“龍棺和龍脈生生相惜,這次讓我來送上山葬下去,如果一直推延,這龍脈必定有損元氣,到時候可不是葬下龍棺這麽簡單了。”
“那你有幾個幫手?沒有八仙,棺材上不了肩膀,絕不可能抬得動龍棺。”譚德光皺眉道。
“我?”我看了一眼身邊默不作聲的林無悔,說道:“這位,我朋友,有他就夠了。”
“記得加錢。”林無悔叼著根煙淡淡的說了一聲。
“就你們倆,從這兒,把龍棺抬上珠峰山頂?”譚德光搖頭道:“登珠峰需要一個團隊,沒有幾十人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是抬龍棺上山,光憑你們兩個,無稽之談,行不通的!”
“我知道光憑我們兩人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我需要光伯你幫忙,把原來的團隊叫過來,協助我把龍棺抬上山。”我說道。
“恐怕……有點難。”譚德光惆帳的說道:“因為龍棺的緣故,珠峰已經禁止登頂,之前的專家已經被轉移,想要不出事,就得找更加專業的團隊,而目前,為了對付龍棺的事情,天地會還在組織中,暫且沒有消息。”
“天地會……”我若有所思想了一下。
這事情交給天地會組織專業人員團隊,那他們肯定會在這兒見到我,況且我既然要抬棺,那我就是指揮抬棺匠,天地會直接順手牽羊把我給帶走。
但沒有天地會,我和林無悔兩人也搞定不了。
思考了一會兒,我開口問道:“下一個登山頂的最佳時期是什麽時候?”
“一個星期後,十四號。”譚德光說道。
“備戰一下,準備登山。”我掐滅煙頭說道。
現在是四號,最佳登山時期還有十天,來不及考慮這麽多了。
走出房子,站在此處看向珠峰方向,雖然看不見山頂,但是那片紅燒雲還定在山頂之中,異常的顯眼。
“爸……我相信你還活著!”我閉眼呢喃道。
突然一隻手搭在我的肩膀,身後傳來格桑白瑪的聲音:“你沒事吧?”
“沒事。”我微笑道。
格桑白瑪露出燦爛的笑容:“進去吧,外麵太冷了。”
完後,我們三人在這戶人家家中留宿,接下來的幾天裏,備戰登珠峰的事情,當然,天地會那邊也通知了,直接說出我趙嵐的名字,而那邊的反應是怎樣,等人到了我才知道。
不過譚德光給了我一本日記,這本日記是我家老頭寫的,上麵寫的是他招納另外七個年輕人的事情。日記的頁數也不多,大概半本筆記本,感覺挺有意思的。
下麵的日記,是以我家老頭的名義所寫,文中的“我”並不是本人趙嵐,而是我家老頭趙罡。
……《抬棺記事》……
7月8號、晴。
很久沒有動手寫過筆記了,現在的時代發展的太快,就連兩個人不在同一個地方都能手機視頻。阿嵐那小子總不聽我的話,不過他畢竟是我的兒子,刀子對豆腐心,一百塊錢讓他抬龍鳳母屍棺,也算是對他一種曆練。
阿嵐經常跟我頂嘴,但他並沒有錯,龍鳳母屍棺稍有不慎,便會死一堆人。我沒有辦法幫他,這件事情是他經手,隻有他一人解決。
7月15號、陰。
阿嵐不在家,處理龍鳳母屍棺還需要點時間。
夜晚天色有微微變化,西方天邊出現一道隕石劃過,經過我推算得出,西方有天子之命的人即將隕落。
天子之命乃是陰陽大事,絕對會引起天地會的重視。
7月16號、多雲。
感覺阿嵐對於龍鳳母屍棺並不熟手,我打算去幫忙,但又接到老朋友的電話,他患病住院,讓我過去探望他。先前在部隊中我倆是戰友,如今他隻身一人,老婆早年過世,不得已我匆忙留下幾句話,便離開家。
八月一號、晴。
會長老九親自給我電聯,讓我去一趟西藏,龍棺現世。
戰友出院後,我和他兩人馬不停蹄的趕往西藏,得知龍棺出現在珠峰山頂,我們立馬商量對策,暫且把龍棺給運上山,但由於高原反應,外加海拔額外高,我這身老骨頭有點受不了。
八月20號,晴。
我會見活佛布景大師,我倆友好交談,並且聊到龍棺的事情,他告訴我,珠峰不可登頂,龍棺必須燒毀。
龍棺若不葬下去,那會影響到整個西藏的龍脈。
喜馬拉雅山是最重要的龍脈,龍棺是龍脈心髒。
再三思考下,我決定把龍棺葬在珠峰山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但光憑我和幾個老戰友根本不能把龍棺給抬上珠峰山頂,本想讓阿嵐過來幫忙,可是想到這次並非普通棺材,所以我沒和阿嵐說。
九月一號,晴,氣溫開始下降。
為了麵對寒冷的天氣,為了對付即將到來的低溫度,我和戰友組織隊伍加強高原缺氧訓練。
九月十號,我們第一次上山考察地形。
然而因為人老身體的原因,大多數戰友幾乎都是躺著下山,迫不得已,我得另請幫手,於是我聯係上朋友的兒子張亮,唯有他,能夠幫到我。
……分割線……
我家老頭的筆記到此處便沒了,最後一次見到,應該是在張亮的視頻通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