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瓦底靠近赤道,中午的陽光很足也很強烈,白公館的建築都是白色的,透過陽光,顯得格外耀眼。

白宗奇剛剛見了東港的大隊長,興致衝衝的趕回了別墅,因為他終於和東港大隊長達成了協議,打算在晚上借口港口有問題將白宗侖騙去東港,直接幹掉他。

所以今天他的心情格外的好。

隻是他進入別墅後,卻沒有看到簡彤,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簡小姐呢?”

“簡小姐說今天身體不是很舒服,剛剛去了醫院。大少爺!”

白宗奇這才注意到今天回答他話的人不是管家,而是另外一個女人,這女人很麵熟,但是他卻想不起來她是誰。

“你……不懂這裏的規矩嗎?”

白宗奇的眼神立刻嚴肅了起來,他這裏的規矩是十分嚴苛的,那就是所有的女人在沒有得到他的許可之前都不允許出自己的房間,隻不過這個規矩從來都沒有用到簡彤的身上。

這或許也是他看待簡彤與別人不同的緣故。

顯然這個女人壞了規矩。

看到白宗奇的表情,女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麵露哀色:“大少爺,今天是簡小姐說她要去醫院,怕你回來看不到她會著急,所以特地讓我出來通知您一聲的。”

女人的聲音很柔,語氣中帶有些撒嬌和嫵媚。

這倒是讓白宗奇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一些,他微微低頭,正好看到女人傲人的事業線,最近一直再和簡彤那個強女孩在一起,乍一看到這種溫柔的,也感覺到心裏很是舒服。

“起來!”

女人應聲站了起來,跟著白宗奇往裏麵走,可是走著走著,女人突然絆了一下,整個人朝著白宗奇跌了過去。

“啊——”

伴隨著一聲尖叫,白宗奇把女人摟在了懷中,伸手探了過去,卻發現這女人身上沒穿內衣,而且自己把自己捆了個結實。

這個時候白宗奇才想起來這女人是誰!一個月前他去演藝中心看表演,看到了一個女孩表演失誤,他下意識的就要罰,可是這個女孩卻爬過來求情,當時這個女孩就是光著身子把自己捆成這樣,他喜歡這口,所以直接將女孩帶了回來。

可是沒幾天就沒有了新鮮感丟在一邊了。

白宗奇想著一把提起了女孩的頭發,將女孩拽進了最近的一間房間。

管家是拿了女孩賄賂才把女孩放出來的,看到這個場景,忍不住撇了撇嘴,大少爺的女人太多了,顧不過來,也是時候勸大少爺放走一批人了!

此時屋子裏傳來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管家也不以為意,畢竟白大少爺想來喜歡暴力,這種也算是家常便飯,於是抬腿走開了。

半個小時候,簡彤從外麵走了回來,同時還帶了一個令她難以接受的消息——她懷孕了!

輕輕的撫摸來一下自己的嘴角,昨天晚上被打的傷還沒有愈合。

因為簡彤是在白家公館的醫院看的病,所以白家上下現在已經都得到了通知,管家今天也格外熱情的迎了上來:“簡小姐,您回來了?午飯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您看看合不合口味,如果不合口味我讓廚房重新準備。”

“謝謝,我沒胃口。”

簡彤說著看了一眼門口白宗奇的鞋子:“白宗奇回來了?”

關鍵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一旁的房間:“大少爺和CICI小姐進了房間。”

簡彤毫不在意的哦了一聲,白宗奇跟那個女人上床與她沒有任何關係,她甚至希望白宗奇能夠遺忘她!

管家下意識的朝著那個門口靠近了幾步,畢竟他當父親了,可是這個消息還沒有通知到他。

而且今天大少爺似乎玩的時間有些長!

簡彤輕輕嗅了嗅鼻子,疑惑的看了管家一眼:“你聞到什麽味道了嗎?”

管家搖了搖頭。

“好像有什麽東西很腥!”

簡彤說著朝著味道的方向走了幾步,也更靠近白宗奇走進去的那個房間。

管家走到了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裏麵沒有回答,也十分的安靜,這就有些詭異了,大少爺怎麽可能不高出聲音來!

管家推門,門卻被反鎖著,他拿出來了一串鑰匙,將門打開,卻看到了一副血腥的場景!

CICI手上拿著一把刀,而白宗奇和她兩個人則是都躺在了血泊之中。

“大少爺!”

管家嚇壞了趕緊過去摸白宗奇的脈搏,已經毫無聲息了。

簡彤也被這個場景給嚇到了,倒退了兩步。

她也曾想過要直接宰了白宗奇,可是她連把菜刀都摸不著!簡彤頓時感覺到了陰謀的氣息!

想要殺死白宗奇的人不在少數,可是真正又那個能力和手段殺了他的人卻十分的少!更別說這些女人了!

CICI是從哪裏弄來的尖刀?又是如何弄死了白宗奇,是不是被人指使的?一切都隨著CICI的死失去了線索!

簡彤卻笑了笑,不管是誰做的,現在的白家一定會亂。

管家此時已經晃神了,不敢動現場,大喊大叫的派人去通知白會長。

簡彤也趁亂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門關好,撥通傅瑤的電話。

“喂?”

傅瑤的聲音還帶著一些沙啞,很顯然她是在睡覺。

“新消息,白宗奇死了,死在了女人的手裏,但是這件事一定是白家另外兩個兄弟指使的!”

“我知道了!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沒事。”

簡彤掛斷電話,她現在當然沒事,她懷了白宗奇的孩子,白宗奇現在死了!白會長就算是老虎,也不可能現在把她弄死陪葬。

傅瑤卻再也睡不著了:“今天白家會辦喪事!周辰景,你說我們的行動要不要提前?”

周辰景輕輕搖頭:“給他們一點時間查明真相!這樣白家才能真正的亂起來。”

傅瑤點頭,卻突然反應過來:“你怎麽在我房間?!”

周辰景笑意盎然:“又沒做什麽,隻是看著你睡覺而已。乖,再睡會。”

傅瑤卻再也睡不著了。

“等下我們還是要提前去白公館,隻不過這次是去吊唁!”

周辰景點了點頭:“那就等著白公館的通知吧。”

現在消息還沒有傳出來,他們斷然是不能提前去吊唁的。所以傅瑤也將這件事通知給了肖翰。

正如周辰景所說,白公館真的亂了起來,白會長怒不可揭的將兩個兒子叫到了跟前詢問使他們誰幹的。

結果兩個人都矢口否認。

白宗嘉更是落井下石:“爸,我哥怎麽對那些女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女人心存怨念不是正常嗎?你不是也說過他早晚會死在女人的手裏麵嗎?”

白會長一巴掌拍在了桌麵上:“那女人手裏怎麽會有尖刀?這裏麵沒有你們倆的手筆,我卻是不信!千萬別讓我查出來什麽!”

白宗侖也十分的淡然:“您查吧,爸,下午東港大隊長找我,我還得去一趟呢。”

“你哥哥死了!你有什麽事大得過這件事?”

對於不白宗奇的死,白會長還是很痛心的,他能夠決定白宗奇的死活,但是其他人不行!這等於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想到這裏白會長冷冷的看了看兩個兒子:“你們兩個跟我來!”

此時的白家已經一片素縞,辦起了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