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的這番話,無疑是往樂蓉心裏的傷口猛撒鹽!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如果要樂蓉評選出自己人生三大丟臉的事情,追男人追進娛樂圈無疑可以成為第二!

第一是,哪怕她都這樣了,還沒追上……

她咬住下唇,站起來,視線和李總平齊。

“李總。”

她突然換了稱呼,不再像長輩一樣稱呼他了。

“我今天來呢,是通知你這件事,而不是找你商量。”

“顧昭華以後的任何商務合作和影視安排,都由我這邊全權負責,所有的合約不會再經過別人的手。除此之外,下個月,法務部和影宣部我會安排兩個總監,協助兩位老總的工作。”

安排總監協助工作?

我看是安插眼線吧!

這兩大部門是公司的核心,李總牢牢地把他們掌握在手裏,幾乎就掌握了公司一大半的實權。

可現在,你個小妮子想反壓我一頭?

李總眼裏的慈祥頓時消失了。

他用一種挑剔的眼神,上下掃了樂蓉一圈。

“小蓉啊,作為叔叔,我今天呢,教給你一個道理。”

“這做生意呢,情愛要放兩邊,利字當頭。你連這都學不會,想管理公司?早著呢!”

他說著說著,笑了起來。

樂蓉絲毫沒有被這番話影響,反而笑出了聲。

“李總,您知道為什麽,當年整個市場上跑業務的都認識您,最後卻是我爸爸當了董事長嗎?”

當然是因為他有本錢!

李總磨了磨牙,不說話。

樂蓉笑吟吟地看著他一張臭臉,一把從法務部老總手裏奪回那份合約。

“我爸爸告訴過我,做生意,一定要會用人、用好人、好待人。像您這樣唯利是圖的人,注定是走不長的。”

說完這句話,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獨留下李總氣得在辦公室摔煙灰缸!

***

星娛的高層因為她,起了內訌。

顧昭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她正拿著耳金山給自己的委托書發愁。

按理來說,她是星娛的人,拿到這麽好的資源,第一時間應該給公司才對。

但她心底在猶豫。

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言蹊放下遙控器,把腦袋湊過來看了一眼。

“喲。”

他語氣古怪:“耳金山不是最寶貝自己的小說所有權嗎?這都給你了?”

他還記得當初,耳金山和顧昭華鬧緋聞的事情,也記得前段時間,全網的人都視他如無物,一會兒把顧昭華配富商,一會兒把她配文學家。

更何況,耳金山在微博裏點名說過,她顧昭華就是女主角的原型。

嗬,文學女神繆斯呢!

顧昭華沒聽出他的語氣,非常認真地告訴他:“對呀,之前他個傻子被騙了,我幫著他一起找回來,所以他決定把這件事交給我來做,起碼也放心。”

之前?

言蹊冷不丁問道:“多久之前?”

顧昭華心無城府:“就我照顧我哥哥那兩天,開宴會的前兩天。”

言蹊瞪著眼睛,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磨牙。

好呀,當時我想讓你出來,你說要照顧哥哥沒空。

陪著別的男人去要版權你就有空了?

他重重地往沙發上一坐,把盤腿坐在沙發上的顧昭華彈得騰空一秒。

她手腳並用穩住身形:“幹什麽!”

“把版權給我吧。”

言蹊張嘴就來:“我來給他投資拍,保證把這故事,‘完完整整’拍得好好的……”

他非得親自在片場盯著,看看這個耳金山是何方神聖才行!

“我是這麽想的。”

言蹊心裏盤算著小九九,可顧昭華心裏一片赤誠。

“我在猶豫,怎麽跟星娛解釋,我想把這本書的版權簽給理唐。”

聽到她這麽說,言蹊愣住了。

“你……”

“星娛的編劇擅長故事類的,《雙生蓮》是懸疑小說,他們改編不好的。”

顧昭華理智分析:“我記得理唐三年前出品過一部古裝懸案片,那部片子是理唐當年唯一一個盈利的項目。言蹊,這位編劇還在嗎?”

“倒是還在……”

“太好了!”

顧昭華喜上眉梢:“這部小說的場景刻畫,和那部懸案片的風格非常相似。如果把這個故事交給這位編劇撰寫,一定可以改得很完美!”

她居然連編輯都盯上了?

言蹊往後一靠,酸溜溜地問道:“那位編劇很挑的,一般的故事他可看不上。”

“怎麽會呢!”

顧昭華爬到他身上坐著,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這可不是一般的故事,這可是耳金山的作品!”

言蹊抱住她,按著她的後腦勺強行往她臉上親了一口。

“真這麽好?他的禦用女主角?”

距離這麽近,再聽不出某人嘴裏的酸意,顧昭華也就白跟言蹊在一起這麽多年了。

她眼珠子轉轉,故意回答:“特別好看。我簡直懷疑耳金山是不是暗戀我,他把沈蓮刻畫得特別完美!那一顰一笑喲,特勾人!”

光說還不算,她還學著小說裏,沈蓮的模樣,衝言蹊拋了個媚眼。

言蹊往後一靠,往她屁股上拍了拍:“別坐我身上了,下去。”

“不下去!”

顧昭華往他身上賴,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雙手撐在兩邊,看著他,問道:

“你來陪我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