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二星基地,方涥到的時候,貌似大家正忙碌著,戴瑱睿見到方涥後便笑了,“大俠,你上次弄來的兩管血,可真帶勁!看看我身後的科學團隊,到現在就沒歇過!”

“咋了?”方涥不解。

“那血裏有一種寄生蟲,起初大夥都在想辦法配藥劑滅那玩意,但隨著研究的深入,發現了更有趣的數據,那些寄生蟲能在血液裏製造氧氣!不僅僅是氧氣,還有各種人體所需的物質,那蟲子都可以製造,隻不過隨著血液流進大腦的話,那被寄生的生物就會陷入植物人狀態。”

看著戴瑱睿介紹的那麽熱血澎湃,方涥真是佩服科學家,竟然能將普通人眼裏的惡魔,都能研究出大作用來,不過此時說有大作用還尚早。

發現方涥呆愣,戴瑱睿弱弱的問道:“你不是想來問,如何消滅它的吧?”

“嗬嗬,當然了,難道我還準備飼養他!”方涥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想滅了他很簡單,不過要廢點事!藥劑配出來了,不過‘中標’的家夥要受點苦,先在身上割一些口子,然後再打一針,那些玩意自己會跑!不過割破皮膚時,千萬不能用麻藥,那玩意也怕麻藥,遇到了麻藥,割開的口子就沒作用了!”

“藥劑貴嗎?”方涥似乎有點心疼錢,不過也怪他啊,地麵上若是因為向北的河道出現屍不腐,那塔界的地域那麽大,而且據說人口很密集,被屍不腐寄生然後在繁衍再寄生的人,恐怕沒有十萬也有二十萬,若是醫治一人的一針藥劑需要幾萬塊,他不是要破產?

“放心吧,不貴!都是些基礎藥,不過呢,若是事後還要包紮處理,各種東西都算上,這螞蟻多了也能啃死大象,你說是吧?”戴瑱睿這是典型的在刺激方涥。

無奈啊,能治療人就行了,包紮傷口的事情,愛誰誰!他不來管。

再次返回唐府時,後宅的大火有要熄滅的跡象,沒有什麽東西可燃的,加上密室隻有一個出口,並沒準備什麽通風口,所以火勢弱了下來。

“恩人,可有何良策?”唐筠淶見到方涥走來,便問道。

方涥看了看他,先沒回答他,而且走到密道口,衝裏麵又丟了兩個東西,瞬間火焰的顏色變成綠色,像鬼火一樣,陰森恐怖。

唐筠淶不解,第一次看到這麽恐怖顏色的火焰,“恩人,為何火會變成這般?”

“沒什麽,兩顆磷彈而已!”方涥沒解釋什麽,發愁的一塌糊塗,等磷彈燒完,希望密室地下的地麵沒被人破壞,若是破壞了,北邊就是地獄!

午時,唐府前院,方涥把唐府裏發生的事情,整個過程都說了一下,從這一天起,連馬匹都不能食用河水,地下到底如何,目前暫時以屍不腐已經泄露為基礎來對待,也能讓大家改掉曾經的陋習,食用水必須要高溫煮沸,否則渴死也不能喝,其次是洗澡,所有洗澡水也要煮沸之後的水才能洗,屍不腐的寄生能力很強,接觸皮膚,隻要有傷口,便會鑽進去,然後再慢慢鑽進血管裏,遊走全身。

聽完方涥的說詞,所有人都陷入呆滯,宛如惡魔降臨。對於他們來說,沒有末日的說法,但要說惡魔,他們都很清楚。

混亂大陸上有許多惡心人的傳說,方涥之前也聽過幾個,都一直認為是嚇唬小孩子用的,從來沒當真,如今接觸了屍不腐,方涥總算知道了,這裏的人,瘋狂起來,如此危險的屍不腐都能當做賺錢的買賣,而且經營了數代人!

“那我們日後洗澡,洗手,豈不要用煮沸的水才可?”恨醉第一個站起來說著,如此不舒服的生活,會帶來無盡的麻煩。

方涥很無奈的繼續解釋道:“你們先適應一下,待明日,我到地下去查看一番,若是地麵完好,那麽以後北上還不需要那麽小心,隻是飲用的水,必須要喝煮沸之後的,生水不可以再喝!另外,你們知道一下,有個賊人從唐府拿走了十三顆裝有屍不腐的石丸,一顆石丸若是投到河水裏,用不了多久,或許就會變成一方的災難,不出一個月,那裏就是地獄!”

“要不,我們調頭去南方吧,這去北邊的路,怎麽那麽不順呢?”恨醉想跑,她腦袋是非常的簡單,遇到事情,第一時間就想遠離,也算是正常的思維邏輯。

映初拉了一把恨醉,“不可胡言亂語,我們出來不是享受安寧的!越是有危險的地方,我們越是要去!”

“呃...好吧!去就去咯!”恨醉不情願的應了一聲。

“恨醉師姐,我們若不去處理那些惡人,他們在塔派得手了,你說他們會安居一野嗎?萬一他們南下侵占,我們...”方涥說到這裏,恨醉就明白了,“對對對,師弟所言極是!我們必須要阻止他們,而且要殺光惡人!不能讓他再作惡!”

“希望銀甲派無事!”銀慧兒此時擔心自己門派的屬地,那裏還有她的許多親人。

老爺子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慧兒,我們銀甲派的水,都是冰雪融化之水,和這裏的水並非一路!”

“那也要多加防範,那小子不是說了嗎,惡人手裏還有十三顆屍不腐的石丸,那個也是致命的毒物!”銀慧兒和方涥年齡差不多,但總是叫方涥小子,而且還是那麽很鄙視的稱呼,每每都弄的方涥想回避,他不回避也沒法啊,難道要和銀慧兒計較?那樣的話置伏蛟於何處?

方涥心裏隻是嘀咕著,‘本大爺乃是君子,不與小女人一般計較!’

老爺子遲疑了片刻,曾經是喜歡擺出老姿態的他,此刻似乎有點語無倫次了,“嗯,言之有理,總之,我們路上要小心提防,惡人的招數,真是狠辣至極!”

雖然用詞還是很有正義感的話語,別人聽著或許沒什麽感覺,而方涥卻隱隱的感覺出,老爺子或許知道些什麽。

次日,密室的火早不知道滅了多久,方涥擔心還有磷,便用一根繩子丟了一隻活雞進去,然後再弄繩子把拖出來。

裏麵的地麵還是牆壁都是黑的,那隻雞還活著出來了,但樣子確實有點慘,已經是非洲雞了,漆黑!

為了保險,方涥還是弄了一身的絹布裹滿全身才走進去,因為隻是查看地麵,方涥可以屏住呼吸,查看完就出來,所以沒準備帶什麽供氧的玩意。

照唐筠淶所說,密室其實不深,從門口到最裏麵才二十米,方涥信了,裹的像個木乃伊似的,便進去了。

強光手電一開,視野裏似乎差不多,都是黑的,除了地麵上剛才那隻探路雞走過的地方,會有點斑斑點點的印記,其餘的地方,除了黑,看不到任何顏色。

仔細查看一番,地麵還是地麵,在手掌上聚集君王之氣,按在漆黑的地麵上查看著地下河的距離,結果這一查看,方涥想罵人了,距離地下河還有六七米,除非有人動手挖井,否則根本別想把這裏壓塌了!

決絕了地下水被汙染的可能性,但也隻是解決了問題之一,還有最恐怖的幾個問題仍舊擺在眼前,比如那些死人從何而來?那神秘的假道士又是誰?還有那十三顆石丸又被人拿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