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大人走後,不少人過來找季彥青談話。
季彥青笑著寒暄著,酒自然也沒少喝。
隻不過趙靈秋來之前塞給他的那個藥包裏麵裝著的是解酒丸。
他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時候就拿出來吃上一顆,片刻的功夫就靈台清明了。
但是反觀其他的諸位學子,此刻全都麵色如潮,眼神迷離,明顯是有些醉意了。
酒過三巡,大人們也都先走一步。
沒了大人,這些考生也沒那麽多拘束了。
甚至還點了歌姬舞姬一起過來尋歡作樂,好不熱鬧。
季彥青微微擰眉,有些不太適應這種場合,起身告退。
隻是路過一處長廊之時,卻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兩女子圍著一名青色衣襟的書生。
“這位公子,你要去哪裏啊?不跟奴家一起說說話嗎?”
“對啊,公子綱剛剛還說奴家彈琴好聽,怎麽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了?”
“公子可是嫌棄奴家們長得不好看,伺候不好公子麽?所以才這麽著急要回去?”
被圍在正中間的秦風什麽時候被這麽多俏麗的女子眾星捧月過。
再加上喝了酒,人也大膽了很多,一隻手攬住那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是捏住了另一名女子的粉腮。
“好好好,那我再陪你們呆一會,好好的指點一下你們琴棋書畫。哈哈哈……”
宴會上這些歌女舞女也不知道身份背景是不是單純。
季彥青隻是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如此孟浪不羈,還真是跟昨日截然不同。
季彥青有些不屑,回到家中,恰好看著趙靈秋正坐在葡萄藤底下的搖椅上乘涼。
微薄的光影落在她的臉上,靜謐溫柔,好像歲月都變得溫暖起來。
因為酒席上一些烏煙瘴氣有些發堵的胸口瞬間變得平順了不少。
“娘子……”
季彥青低低的喊著,卻不敢上前一步,生怕破壞了這難得一見的美景。
反倒是趙靈秋聽到動靜,抬眸,發現是季彥青時,有些微微的驚訝。
“誒,你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她還以為要到夜間才能回來呢。
季彥青沒說話,隻是緩步走到搖椅前麵,隨即彎下腰。
趙靈秋有些不解,不知道這個男人準備幹什麽,但是下一瞬,身子神劍就騰空。
趙靈秋低呼一聲,伸出手挽住季彥青的脖子。
隨即季彥青徑直在椅子上坐下來,然後調整姿勢,讓趙靈秋趴在他的胸口上。
趙靈秋眨了眨眼睛,這時怎麽了,相公怎麽出去一趟興致好像有些不高啊。
但是,她什麽都沒問,隻是就這麽靜靜的趴著,聽著他緩慢而沉重的心跳聲,一隻手則是有些調皮的卷著他的發尾,在自己的食指上一點點的繞圈圈。
“娘子不問我怎麽了麽?”
過了好半晌,季彥青才緩緩開口。
趙靈秋支棱起上半生,烏黑亮晶晶的眸子眨巴了兩下,“相公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季彥青想了想,還是將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從關大人有意招募自己開始到最後遇到秦風被幾個女子給拖入到廂房之中。
趙靈秋聽完有些了然,事關朝廷站隊,那邊的人已經注意到相公了,怪不得相公一回來就這麽嚴肅。
“相公,以不變應萬變才是最好的辦法。”
現在對方很明顯還不知道他們跟向嘉茗之間的關係,想要籠絡他們。
所以現在他們自然是沒有危險的,可以不用太過擔心。
“嗯,我知道。”
季彥青點了點頭,環抱著趙靈秋腰身的手一點點的收緊。
其實太子黨那邊他有應對之策,更多的煩躁是因為恩師。
好像隻有呆在娘子身邊,這份煩躁才會漸漸小腿。
不過很快趙秋靈就又說起了那個秦風。
“相公,他昨日還表現出一副深情款款,非顧紹華不娶的架勢,今天怎麽就直接中了美人計了?”
季彥青略微思考了一下,“可能是酒後亂了理智?”
趙靈秋聞言卻有些不樂意了,直接抬起那雙大大圓圓的杏眸,“這酒是喝到人肚子裏去的,又不是喝到狗肚子裏去的。
別男人不懷好意想幹點啥,就直接往酒上麵靠好嗎?
還是說相公以後喝了酒,到時候也認不出來我是誰了,隨便一個女子就能將你勾搭走了?”
看到那雙杏眸裏麵散發的危險性,季彥青下意識的沒有任何遲疑的說道。
“那怎麽可能?即便是我還有一口氣在,也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碰我一根手指頭的,娘子你相信我。”
趙靈秋挑了挑眉,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對啊,你看這才是尋常恩愛夫妻才應該有的樣子,一心一意。”
哪裏像這兩個人,三心二意,朝秦暮楚,建一個勾搭一個,充滿了算計跟權衡利弊。
季彥青十分認可的點點頭,“娘子,你說的都對。我一直以來的想法都是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此生此世,我出了娘子之外絕無二心。”
趙靈秋斜著眼睛掃了他一眼,“嗯,那看你以後的表現了,如果你要是跟他一樣,那麽我就……”
“就什麽?”
季彥青湊過來。
“就離你遠遠的……”
但是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季彥青低下頭,直接吻在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麵。
“娘子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葡萄樹葉簌簌作響,似乎是遮住了眼睛,不願意看恩愛的二人。
夜幕不知不覺降臨。
而這邊,秦風昏昏沉沉的從房間裏麵醒過來,轉過頭去看著身側玉體橫斜的涼個美嬌娘,一驚。
然後趕緊穿上衣服離開。
走到大堂的時候,剛剛認識的幾個公子哥擁了上來。
“哎呀,秦兄這時去哪裏了,剛剛我們還說這秦兄不地道,怎麽一聲不吭就走了呢?原來是我們怪秦兄了。”
一名男子上前攬住秦風的脖子,隨即鼻子在他的脖頸間聞了兩下。
滿滿的脂粉香氣,想要遮掩都遮掩不住。
“什麽味道?嘿嘿嘿,秦兄從實招來,剛剛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