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振庭把林雪萍拽上前,用眼神示意她。
林雪萍指著自己被打歪的鼻子開始賣慘,三秒鍾不到眼淚就開始嘩啦啦地流下來,直至痛哭流涕。
“霍先生,你是不知道,我雖然是雲初酒的繼母,但一直都把她當成親女兒,對她和對初曉一樣好。可是到頭來她卻這麽對我們。我本來早就想要揭穿她的秘密,可是我的女兒初曉太善良了,她一直在勸我們不要揭穿雲初酒,怕霍家知道她的所做作為會找她算賬,所以我們才一直忍著。”
她眼神一狠,瞪了雲初酒一眼:“可是雲初酒真的太過分了,她根本沒有比我們當做家人,也沒有把我們對她的好放在心上,她不配得到這一切!”
戲演到這裏,雲初曉適時上前裝好人,拉住林雪萍,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樣子。
“媽,我求你別再說了,事已至此,我什麽都不想要了,你就給姐姐一條活路吧。你把這些事情都說出來,讓姐姐和姐夫怎麽辦呢?他們都已經結婚了,而且還那麽幸福,你就當什麽都不知道不好嗎?我們已經那麽慘了,就讓姐姐過好日子吧。”
林雪萍滿眼疼惜,輕輕撫摸著雲初曉的臉頰,歎了口氣:“我的乖女兒,你怎麽那麽傻?我們給雲初酒活路,雲初酒卻要逼死我們。她但凡還有一點良心的話,我和你爸爸也不會走到自揭老底這一步,家醜不可外揚,你以為媽媽想把這些事情說出來嗎?”
霍景琛早就派人查清楚了證件事情來龍去脈,他一直強忍著怒火,聽雲家人歪曲事實,心裏不禁更加憐惜起雲初酒來。
生活在這樣的家庭,整天要麵對這樣一群狼心狗肺的親人,他真難以想象她這些年是如何度過的。
雖然他在霍家的日子也並不比雲初酒好到哪裏去,但至少他還有一個疼愛他的爺爺。可雲初酒,除了周媽,雲家沒有一個人站在她身後。
周媽隻是一個下人,即便有心關切,也無法跟主人家抗衡,可想而知雲初酒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霍景琛暗暗攥緊了拳頭,看向雲振庭:“你們之前為什麽要說雲初曉是初初的堂妹?”
林雪萍連忙搶著解釋:“那還不是為了保護雲初酒,我們怕霍家人知道雲初酒不是初曉,會找雲初酒算賬。”
她越說越不服氣:“本來該嫁過來的人就是初曉,都怪雲初酒太貪心想嫁入豪門,弄了這麽一出。我們一家沒辦法看著她死,隻能陪著她演戲。”
雲初酒咬緊下唇,一言不發,她不知道霍景琛會不會相信他們的連篇鬼話。
站在一旁看完整場鬧劇的尹瀟瀟忍不住爆發了,指著幾人便道:“你們他媽的放屁!”
她叉著腰,站在雲家眾人和霍景琛之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清清楚楚。
“根本就是你們覺得霍景琛是被霍家趕出去的人,將來不會有什麽出息,你們不想讓雲初曉嫁過去吃苦,才拿戒指威逼小初替嫁的。你們還給小初下藥,把她弄去婚禮現場,現在看她日子過得不錯,就後悔了,反過來汙蔑小初,你們要不要臉?良心被狗吃了嗎?”
尹瀟瀟最恨的是雲振庭,她衝到他麵前,咬牙切齒道:“雲振庭,你別忘了,小初也是你的女兒,你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會不得好死!”
雲振庭還沒反應過來,隻是抬頭看了她一眼,半晌也沒說出話來。
林雪萍見狀,連忙扯了一下雲振庭的袖子,轉頭怒視尹瀟瀟:“你給我閉嘴!你和雲初酒一條心,當然幫她撒謊。”
尹瀟瀟冷哼一聲,啐了她一口:“林雪萍,你撒謊也不怕爛舌頭,沒良心的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