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琛微微一笑,伸手環抱住雲初酒:“什麽驚喜把你高興成這個樣子?”
雲初酒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把禮服遞到他麵前:“我給我們設計的禮服已經趕製出來了,你說這算不算是天大的驚喜?”
霍景琛麵上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笑道:“是,的確是很驚喜,不過我們現在先回家吧,不然要什麽時候才能欣賞你的作品呢?”
雲初酒點了點頭,帶著衣服和霍景琛一起回家。
一路上她都興高采烈,到家以後,她更是急匆匆地催促霍景琛去換衣服,等他進了臥室,自己則跑到書房去換裝。
雲初酒的禮服比較難穿,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換好。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發現霍景琛早就在客廳等候。
見雲初酒出來,霍景琛的目光直愣愣地看著她,時間仿佛被定格一般。
雲初酒的唇邊帶著微笑,一身藍色的燕尾裙,映襯著光滑細膩的肌膚,長發鋪滿了脊背,星辰般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霍景琛。
優雅、高貴和驚豔都無法形容霍景琛現在的感受。
他不是沒有見過她穿禮服的樣子,隻是她的美麗還是驚到了他。
這件禮服將雲初酒的身材曲線和出眾氣質襯托得淋漓盡致。
霍景琛愣了半晌才由衷地發出讚歎:“老婆,這簡直就是屬於你的衣服,你知道嗎?你給它賦予了生命。”
雲初酒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一紅,然後興奮地拉著他來到鏡子前欣賞。
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句話是真的不錯。在盛裝打扮之下,她簡直變成了另一個人。
以往雲初酒很少會覺得自己漂亮,這是為數不多的幾次。
霍景琛也望著鏡子讚歎道:“老婆,你相信我,你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知名的設計師的,你設計的服裝,比很多高定還出色。”
雲初酒的臉比之前更紅了幾分,心雖然甜得像是掉進了蜜罐子裏,嘴上卻還是嬌嗔道:“哪有你說的那麽誇張,你不要總是吹捧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霍景琛伸手環住她的纖纖細腰,在她脖頸處輕輕一吻,笑道:“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我沒說你不是真心的,我就是怕天天被你這麽高高地捧著,會迷失自我的。”
“別怕。”霍景琛把她抱得更緊,“我會一直在你身後支持著你。”
雲初酒沒有回答,卻將這句話給埋進了心裏。
她兀自欣賞了一下,便準備去換掉身上的禮服,還沒邁開腳步,霍景琛便阻止了她。
“老婆,和我跳一支舞吧?”
雲初酒不好意思道:“可是我不太會,我沒怎麽參加過舞會,也沒學過跳舞。”
霍景琛的手臂緊攬著她的腰肢,柔聲道:“沒關係,我教你。”
直到雲初酒點了點頭,他才笑著牽起雲初酒的手,將客廳裏放置的播放器打開,然後手把地手教雲初酒:“老婆,放鬆身體,別緊張,你跟著我的步伐,我們慢慢來。”
雲初酒點點頭,艱難地放鬆身體,在不熟練的旋轉中仰頭望著霍景琛,笑容炫目。
他們跳舞到深夜才盡興。
霍景琛把雲初酒哄睡之後,便偷偷爬起來,去書房打了個電話給趙陽:“都準備好了嗎?”
趙陽道:“總裁放心,資金充足,一定足夠您拍到江芷蘭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