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琛和雲初酒離開後不久,壽宴便散場了,賓客三三兩兩結伴離去。
陸塵禦剛離開壽宴現場,回到車上,助理秦深便在一旁回報:“已經查清楚了,霍景琛的夫人是雲氏集團的大小姐,不過聽說幾年前雲夫人去世後就被趕出雲家了,目前她在晟世集團工作。”
陸塵禦沉吟了一下,道:“找個機會,讓我接近她。”
秦深沒有多問,隻是點頭:“明白。”
陸塵禦望著前方,靜靜出神。
雲初酒剛才霸氣護夫的樣子,簡直和當年的江芷蘭一模一樣。
他有一種預感,她一定和江芷蘭有關係。
陸塵禦發出一聲歎息,示意司機開車。
與此同時,雲初酒和霍景琛也剛過到家。
忙碌了大半天,晚上又經曆了好一番驚險,雲初酒實在太累了,一進屋便倒在沙發上發呆。
霍景琛倒了杯熱水遞給她,心疼地摸了摸她的秀發。
“老公。”雲初酒接過熱水,喝了兩口,忽然問他:“星海灣項目你一定要參與嗎?”
霍景琛不想瞞她,於是點點頭。
雲初酒小心翼翼道:“我當然是願意支持你的,可是……我們沒有足夠的錢。”
霍景琛心想,他也是時候要跟雲初酒透露一些事了,於是,坐到她身側,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老婆,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我並不甘心一輩子做一個外賣員,所以我一直在學投資管理,這些年我也通過這方麵賺到不少錢,這筆錢我沒有打算瞞著你,我隻是存多一點給你一個驚喜。還有就是,我這次去隻不過是觀摩,你不要多想。”
他一邊解釋,一邊在心裏默念,等時機到了,他會把一切告訴雲初酒,但現在還不是適合的時機。
雲初酒用了一點時間消化他說的這些事,正準備說些什麽,嘴唇卻被霍景琛吻住。
他邊吻她,邊呢喃:“我的老婆越來越棒了。”
雲初酒臉紅了一片,卻做不到推開他,反而越吻越沉迷。
直到霍景琛忍不住將她抱了起來,她嚇得立刻鬆開他的嘴唇,環繞住他的脖子,羞澀道:“你要幹什麽?”
霍景琛輕笑著在她臉上啄了一下,反問:“這還不明顯嗎?”
說著,便把她抱進房間,將她壓在**。
雲初酒隻好推他一把,忙道:“別鬧了,我好累,你先去洗澡。”
霍景琛聽她這樣說,也隻好放棄幹壞事的念頭,但卻不肯輕易放過她。
他笑著湊過去,含住她紅潤飽滿的雙唇,舌尖伸進去纏綿了好一陣子,這才作罷,乖乖去洗澡。
雲初酒靠在床邊,回想起今晚發生的種種。
她又想起雲初曉說的話,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忙把藍寶石戒指拿出來,在燈光下仔仔細細端詳了一番。
她看見了戒圈內刻著字母S,這似乎是一個線索。
她決定查一下這種款式的戒指在海城還有沒有珠寶店售賣,然後再找個時間,跟雲振庭談一次。
思索間,霍景琛已經洗好澡,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他看雲初酒盯著戒指看,從背後抱住她,輕吻了一下她的耳朵,詢問:“寶貝,你在想什麽?”
雲初酒的臉又紅了一紅,敷衍道:“我想我媽媽了。”
她從霍景琛懷裏掙脫出來,打算轉身去衣櫃拿睡衣,卻沒料看見他**的肌肉,一時羞得心跳加快,臉也紅到了耳後,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