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酒到家的時候,霍景琛正等在門口。
一見到霍景琛,雲初酒便忍不住衝上去擁抱了他,與他深吻了好半天,才鬆開他,問道:“老公,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剛剛我在車上刷新聞,看見這件事情還掛在熱搜上麵,是不會很難處理?要不我請一天假跟你回老宅親自向爺爺解釋?”
霍景琛見到她這樣關心自己,心裏溫暖,安撫道:“你放心吧,我已經跟爺爺解釋過了,爺爺也表示相信我們,謠言會不攻自破的。明天,我會去霍氏一趟,看看霍天耀想要怎麽對付我。”
雲初酒一聽,便忍不住害怕,但為了不給霍景琛增加煩惱,她反過來安慰他:“沒事的老公,他們沒有實質證據,就算再怎麽樣,也僅限於捕風捉影,奈何不了我們。實在不行,我去求蘭氏珠寶的陸總替我們澄清,我們還沒有走投無路!”
霍景琛點點頭:“別瞎說,我可不會讓我可愛的老婆去求別人,你已經忙了一天了,一定很辛苦吧?”
霍景琛邊說邊摟著雲初酒往回走,他不停地用掌心的溫度溫暖雲初酒的冰涼的臉蛋。
雲初酒點點頭:“很辛苦,不過我每次覺得辛苦的時候就會走神想想你,然後就一點都不覺得累了,反而覺得幹勁滿滿。”
她隻要一想到和霍景琛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都覺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這一刻也是一樣,她隻覺得情境美好,忍不住道:“老公,我們這麽恩愛,我覺得可以聽爺爺的話順其自然要個孩子。”
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明顯感覺到霍景琛攬著她的手僵硬了一瞬。
他愣怔了好幾秒才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好啊,不過不急,我們還很年輕,我更希望我們是因為愛才生孩子,而不是因為被催生。”
他看起來並不是很期待與她擁有一個孩子,雲初酒的心中頓時閃過了一絲不舒服的情緒,隻不過很快便被她打消了。
她相信霍景琛很愛她,而她也很愛霍景琛,也許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讓他不敢期待他們的孩子立刻降臨。
“老公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都聽老公的。”
雲初酒露出一個極度治愈心靈的微笑。
她早就說過會無條件相信霍景琛,不論發生什麽,不論霍景琛做什麽,她都相信他的出發點是基於愛她!
“我們快點回家吧。”
雲初酒緊緊地牽著霍景琛的手回到家裏,洗過澡喝過薑茶,便與他相擁而眠。
等雲初酒睡著後,霍景琛躡手躡腳地起身,來到書房,確認明天參與董事會要帶的材料,卻發現欠缺了一份文件。
他檢查了好幾次,確認文件不在了,才打電話給趙陽,先問清楚了文件的下落,才又道:“當初在我和我媽在車禍之前,霍天耀找了個保險經紀出了份巨額保單,你不是說找到了那個保險經紀了嗎?”
趙陽立刻回答:“找到了,是夏蘇影的小舅子李洪生。”
霍景琛道:“無論如何,給我調取那份保單,最好讓李洪生成為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