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耀看到夏蘇影出現,嚇得立刻將手機丟開,卻沒想到這麽剛好,手機丟掉了夏蘇影的麵前。

夏蘇影撿起電話,那頭的雲初曉什麽都不知道,還在繼續說著各種肉麻的話語。

“霍少,您現在寂寞不寂寞?孤單不孤單?要不我現在就來陪您吧?我一直都聽圈子裏的姐妹說,您的那裏又大又粗,時間還特別長,每次都能把她們弄得很舒服,我也好想試一下,您老婆現在不在家,不就是大好的機會嗎?”

聽到這裏,夏蘇影再也忍不下去,直接對著電話開罵:“雲初曉,你這個下三濫的婊子,你沒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這麽喜歡勾引人家的老公,不如直接去做妓女!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麽樣子,不是所有男人都愛在垃圾桶裏找女人!”

雲初曉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電話被夏蘇影接了。

她不甘示弱地嘲諷道:“我是婊子,那也是年輕的婊子,你都是奔三的黃臉婆了,還不許老公出去找年輕女人消遣一下嗎?”

年紀對於每個女人來說,幾乎都是死穴,夏蘇影也一樣。

她簡直快要被雲初曉這下賤東西給氣瘋了,直接攥住霍天耀的頭發拖到手機麵前:“霍天耀,你自己選,你是要這個不要臉的婊子,還是要我?”

霍天耀毫不猶豫道:“我當然要你,老婆,她怎麽能跟你相提並論?你也聽到,我就沒和她有什麽實質性的關係,我隻不過是想要利用她幫我對付霍景琛罷了,我真的對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就她那樣的公交車,倒貼給我,我都嫌髒。”

霍天耀並不是傻子,夏家可比雲家強上千倍、萬倍,況且他和夏蘇影做了這麽多年的夫妻,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從一開始,他就對雲初曉沒有半點興趣,現在更不可能為了她得罪夏蘇影。

為了讓夏蘇影消氣,他直接對著雲初曉破口大罵:“你這個下賤的婊子就別在我身上動什麽歪腦筋了,我的心裏隻有我老婆,至於你,我隻覺得惡心。”

夏蘇影很滿意霍天耀的說辭,等他說完,她便直接掛斷電話。

“老婆,你現在不生氣了吧?我已經和她撇清關係了,我對她甚至連逢場作戲都沒有,我的審美你是知道的,我不可能紆尊降貴跟這種東西上床。”

“我知道……”

夏蘇影也清楚就憑雲初曉的姿色,不足以令霍天耀動心,但她真正生氣的,並不是他和雲初曉的關係。

她將手機丟到一邊,直麵霍天耀,開始算他想要強上雲初酒的賬。

“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吧?”

霍天耀很快便想到了什麽,臉色微微一變,但他的還是強裝鎮定,遲疑著道:“老婆你在說什麽?我哪還有什麽事情瞞著你。”

“你要裝傻,那我就直說了。你綁架雲初酒之後,想當著霍景琛的麵強暴她,是不是?都這麽久了,你對她還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她就真的那麽好,值得你把前途和命都搭上,隻為了強暴她?”

說到最後,夏蘇影的臉色已經不是憤怒了,而是失望。

她快要不知道怎麽麵對自己的丈夫了。

就算這樁婚姻一開始的目的是商業聯姻,可也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對待弟妹有不倫的想法,更何況,她早就已經愛上他,願意和他過一輩子。

霍天耀察覺到她情緒的轉變,立刻狡辯:“不是的老婆,我這麽做隻不過是想讓霍景琛生不如死罷了,我心裏隻有你,我早就對雲初酒失去興趣了,我現在隻想殺了她和霍景琛,你信我,老婆!”

“我也很想信你,可是你總得拿出自己的誠意讓我相信你吧?“

她隻要一想到他每次看到雲初酒那走不動路的德行,便失望不已。

“老婆,我……”

沒等霍天耀說完,夏蘇影便拿起枕頭狠狠地砸他臉上:“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霍天耀,如果你再被我發現和別的女人有什麽,我們就離婚!”

她不想再聽霍天耀的甜言蜜語,說完便轉身離開。

可霍天耀知道,她這一走,他們之間的感情,和他的將來就全完了。

他不顧受傷的身體,翻身下床,從背後抱住她。

“別走,老婆,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不會再讓你傷心了,從今往後,我心裏隻會有你一個人,我的身體也隻屬於你,如果你走了,那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哭得聲淚俱下,半真半假。

夏蘇影也說不清楚自己心裏到底是什麽想法,但是,她還是給了霍天耀一個機會,也是給自己一個機會。

晟世。

雲初酒下班,走出公司,發現霍景琛的車依舊停在門口。

即便已經接管了霍氏,他還是抽出時間來接她,令她心中有些感動。

不過一上車,她便聞到霍景琛身上有極淡的香水味,忍不住板起臉質問他:“你身上為什麽會有香水味?”

霍景琛將外套脫下,把雲初曉的事告訴了她,極力解釋:“老婆,我真的一點都沒有回應雲初曉的勾引,我甚至沒讓她碰我一下,就找人把她趕走了,不信的話你可以調監控。”

雲初酒冷哼一聲,盡管相信霍景琛,但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她真的沒碰你一下?”

霍景琛見狀,便知道她是吃醋了,忙趁機表衷心:“當然,我對你可是很忠貞的。”

雲初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吃下他遞過來的零食,便算是原諒他了。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剛回到家,霍景琛便接到了趙陽電話:“總裁,我找過李洪生了,他並不願意成為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