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的人是劉雪兒,她抱著一堆文件,笑嘻嘻地進門來給雲初酒匯報工作。

穆可欣見狀,也分給了她一袋小餅幹,道:“你們先忙吧,我要去給你們陸總送餅幹了,有空我請你們吃飯。”

劉雪兒將文件放在桌子上,接過餅幹,揮了揮手和她道別,又對雲初酒道:“穆小姐人真好呀!身為富家千金,又是國際名模,居然一點架子也沒有,她應該能追到陸總吧?畢竟連我這個女人都喜歡她,陸總應該也會喜歡的吧?”

雲初酒沒有回答,隻是略帶尷尬地笑了笑。

劉雪兒說的沒錯,穆可欣那麽優秀的人,連女人都忍不住對她心動。

如果不是自己先和霍景琛認識並結婚,難保他不會愛上這麽熱情奔放的美女。

雲初酒歎了口氣,不敢再去想這些事情,連忙投身入工作當中。

另一邊,穆可欣熟練地乘坐電梯,來到頂樓。

不出所料,又一次被高明彥攔在了門口。

還沒等她開口,高明彥便扶了一下眼鏡,歎了口氣:“穆小姐,算我求你了,你不要再為難我了,總裁真的不願意見你,不管你來幾次都沒用,你別浪費時間了。”

“料到了。”

穆可欣聳了聳肩,衝他笑了笑:“我沒指望能進去見他,隻是想你幫我送幾袋餅幹進去給她,這是我親手做的。”

高明彥的視線短暫地落在餅幹上,但很快,就被她貼著創可貼的手指吸引,遲疑道:“穆小姐,你受傷了嗎?”

穆可欣沒想到他會關心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做餅幹的時候不小心燙傷了,看在我這麽可憐的份上,給個麵子,幫幫忙吧。”

正當她以為有機會時,高明彥又恢複了以往的冷淡:“穆小姐,不是我不想幫你,不管你送什麽東西進去,總裁都不會吃的,你還是別浪費自己的心意了。”

眼看對方還是那麽油鹽不進,穆可欣不禁有些失落,但僅僅隻是片刻,便笑著將餅幹往高明彥手裏塞了幾袋。

“那給你吃,反正都做了,剩下的我分給其他人,這樣就不浪費了。”

高明彥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被穆可欣握著的手,隻覺得臉頰在發燙。

穆可欣湊近他,觀察了他好半天,忽然笑道:“高秘書,之前沒發現,其實你長得還挺帥的。”

高明彥的臉更紅,人也有些手足無措,說話更是結巴了起來:“穆小姐,你別、別胡說八道了,我、我還有工作,失陪了!”

他將手從穆可欣掌心抽回,轉頭就走。

穆可欣在身後道:“餅幹你記得要吃,我做了很久的。”

她一說話,高明彥的腳步便更快了。

“我有那麽嚇人嗎?”

穆可欣吃了閉門羹,便帶著剩下的餅幹回到雲初酒的辦公室,將餅幹都給她,疑惑道:“為什麽高明彥跑得那麽快,好像我要吃了他一樣。

她忍不住感歎:“陸君衍好難追,他手底下的人也奇奇怪怪。”

一提到陸君衍,雲初酒便滿臉尷尬,她試探著道:“可欣,不如你放棄?陸總可能真的有心上人了,你那麽漂亮,要什麽男人沒有。”

穆可欣卻一臉不服氣:“別的男人我看不上,我就是喜歡陸君衍,我一定要把他追到手。”

她說完,忽然湊近雲初酒:“小初,我思來想去,還是得拜托你幫我觀察陸君衍在公司有沒有跟什麽女人走得近,就算他真有心上人,那我也要看看這個人值不值得他喜歡。”

雲初酒很想告訴她,自己就是那個人,但卻怎麽也說不出口,隻能點點頭答應。

穆可欣還想跟她說說話,卻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便和雲初酒告別離開,去準備下午新品發布會。

還對雲初酒囑咐道,“下午瀾珠寶的發布會,記得不要遲到哦。”

到了下午,雲初酒換上禮服來到蘭氏珠寶的發布會現場。

她來的比較遲,已經有許多記者和明星到場了。

她剛在休息區坐下,便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畔想起,語氣滿是嘲諷:“蘭氏珠寶的檔次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低了?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雲初酒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隻看到白晚挽著一個年紀大到可以做她父親的中年男人,趾高氣揚的站在她麵前。

白晚上次被帶去警察局後,拿出跟周月的錄音,證明她沒有指使周月,是周月自願幫忙。

可盡管如此,在對家和營銷號的推波助瀾下,她在圈內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接不到任何的活動跟電視劇,經紀人也不管她。

絕望之下,她破罐子破摔,索性找了個大款傍上,資源肉眼可見的飛升。

雲初酒見是她,便沒搭理。

這份輕蔑讓白晚對她更加怨恨,抱著中年油膩男的手臂撒嬌:“幹爹,你快點幫我把這個女人趕出去,我不想見到她。”

男人是蘭氏珠寶的重要合作商,追求了白晚很多年才修成正果。

聽到白晚這麽說,也願意給白晚出氣,讓她高興。

當下便喊來負責人:“把這個女人趕出去。”

雲初酒也不示弱,拿出邀請函,道:“我是受邀前來參加發布會的,你們沒有資格趕我出去。”

負責人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不敢得罪合作商,隻能強勢請雲初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