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

雲初酒的麻醉藥效過後,終於醒來,發現病床邊上圍了好多人。

都是她最親最愛的家人、朋友、愛人。

她們都關切的看著她。

這一刻,雲初酒心裏十分感動,也慶幸自己沒有死。

南枝枝是眾人之中第一個衝過去的,她眼神裏滿是關切,甚至眼眶還有點紅,一看就是哭過。

“小初,你現在怎麽樣?你知不知道,我都擔心死了,我多怕你醒不過來!”

雲初酒正要說話安慰她,卻見慕良辰一把將她拉到身前,道:“枝枝,你先等下再關心嫂子,先把位置讓給景琛,眼下嫂子最想見到的人,是他。”

南枝枝難得乖巧地點了點頭。

霍景琛走到床頭,伸出手,用手背輕輕撫摸雲初酒的額頭,檢查她的狀況,確認沒事後,才道:“老婆,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雲初酒先是衝著他微笑了一下,又轉頭看向身側關心她的眾人,笑道:“你們都別太擔心我了,我隻是受了一點小傷,不要緊的,手術之後已經沒事了,隻是傷口還有點疼。耽誤大家工作過來看望我,還真是不好意思。”

尹瀟瀟忍不住哭著道:“這算什麽耽誤,隻要你平平安安,我把工作辭了都行。”

雲初酒哄她:“那不行,你辭職,誰養你?總不能賴著我吧?”

霍景琛見她還有力氣開玩笑,便知道她應該的確沒什麽大問題,心裏懸著的大石頭也落地。

他握住她的雙手,心疼道:“你真傻,為什麽要替我擋這一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雲初酒也回望他,深情款款:“可我當時什麽都沒想,本能驅使我這樣做,我就做了,你要是受傷了,我更擔心。”

南枝枝輕咳一聲,提醒道:“你們倆怎麽撒狗糧也不避人,這還有單身的呢。”

她話音才落,便被霍景琛掃了一眼。

慕良辰二話不說,連忙將人拉走,順便驅趕眾人,把空間留給雲初酒跟霍景琛。

霍景琛起身將門反鎖,又給雲初酒倒了杯水。

他喂她喝水時,她發現了他手臂上的傷,立刻擔心起來,詢問道:“你受傷了?嚴重嗎?快讓我看看!”

霍景琛怕她這麽緊張會牽扯到傷口,忙道:“我沒事。”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要是有事,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了,你別擔心我。”

雲初酒歎了口氣,雖然還是不免有些心疼,但也沒再過問這件事,而是問他:“你查到是誰幹的了嗎?”

霍景琛搖搖頭:“還在調查,不過,我心裏已經差不多猜到了。”

正在這時,他放在床頭櫃上電話響起,他給了雲初酒一個安撫的眼神,便拿上手機去外麵接電話。

而霍景琛剛出去不久,病房門再次被打開,進來的人是陸塵禦。

他聽到雲初酒出事,便立即趕了過來。

他自己身上還穿著病號服,卻隻顧著關心雲初酒。

“小初,你還好嗎?你傷到哪裏?現在恢複的情況怎麽樣?”

雲初酒雖然不是第一次直麵他的關心,但還是不免有些驚訝,隻好微微一笑:“我沒什麽事。”

誰知陸塵禦聽了這話,卻嚴肅地板起了臉:“你都中槍了,怎麽會沒事?霍景琛真是廢物,連自己的老婆都照顧不好,不行,我還是親自派兩個人保護你,我才放心。”

雲初酒連忙婉拒:“陸總,您真的不用這樣,其實,我一直很想知道,您到底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陸塵禦被這個問題弄得沉默了片刻。

其實他心裏很想說出真相,但又怕雲初酒恨他這個父親,思來想去,隻能找借口道:“我有個跟你一樣大的女兒,但小時候走丟了,我說過,你長得很像我的初戀,所以每次看到你,我都覺得特別親切,特別想要把你當成女兒一樣保護。”

雲初酒聽到他的解釋,心裏頭卻莫名有些失落,隨口問了幾個關於他女兒的事。

陸塵禦的臉色有些奇怪,一開始還能對答如流,但到後來卻支支吾吾。

正當雲初酒懷疑他時,他卻忽然轉移話題,問道:“小初,我能問問你,對你父親的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