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耀十分害怕霍景琛會控製不住情緒,再次對自己動手,趁著他的注意力都在雲初酒身上,連忙拉上霍臨城離開。

雲初酒也懶得這父子倆的事情,隻顧著焦急詢問霍老爺子的病情:“爺爺現在怎麽樣?他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麽會突然發生這種事?”

霍景琛搖搖頭,臉色充滿了擔憂:“醫生說不太理想,還沒脫離生命危險。”

雲初酒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安慰他,隻好道:“沒事的,爺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平安度過。”

霍景琛靠在她懷裏,重重地閉上眼,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事情發生的時間太巧合了。

“初初,我懷疑這件事不是意外,是人為。”

雲初酒很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裏的意思:“你是說,霍天耀?”

霍景琛點了點頭,掏出手機給趙陽打了個電話。

“去調查老爺子出事的原因,多派幾個人跟蹤霍天耀,有任何異常立刻告訴我。”

另一邊,霍天耀離開病房後,被霍臨城拉到一邊。

剛才還在霍景琛麵前替兒子辯解的霍臨城,也開始質問他:“天耀,你告訴我,這件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是不是你動的手腳?”

霍天耀愣了一下,連忙搖頭否認:“當然不是我!爸,連你也懷疑我?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嗎?是不是因為上次我說希望爺爺去死,所以你覺得是我對爺爺出手了?我那隻是氣話,我怎麽會對自己爺爺出手!”

霍臨城盯著他的眼睛打量了好久,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了他。

不過,這並不是因為他真的信任霍天耀,而是因為他隻有這麽一個兒子,除了信任,他別無他法。

“天耀,你最近給我安分點,不要再跟霍景琛衝突,明白嗎?”

“爸,你放心,我知道,一切以大局為重。”

霍天耀連忙賣乖。

“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霍氏一定亂成一團了,我先去平息事件。”

等霍臨城一走,霍天耀便立即給公司的心腹打去電話。

“少爺,您放心,隻要老爺子不簽字,股份就不會到霍景琛手裏,這公司還是您的!”

聽到這番話,天耀一改臉上的傷心,滿臉得意。

霍景琛,等著吧!

等他拿到公司,他一定會讓這個雜種去死!

正在這時,霍天耀的手機再次響起,是平日裏那些狐朋狗友找他喝酒。

“等著,我馬上就到。”

他興高采烈地去赴約,還買單了全場的消費。

到了後半場,他喝得嗨了,打算去上個廁所就換地方,卻沒想到在男廁門口遇到被逼著陪客的雲初曉。

他沒注意到雲初曉,倒是雲初酒看到他,撲上來拽住他的手臂,向他求救:“霍少,霍少,是我,雲初曉!你救救我,我不想去陪老男人!”

抓雲初曉的人追上來,以為霍天耀想多管閑事,連忙道:“霍少,您還是別管這事兒了,這婊子早就不是什麽處女了,不值得您為了她得罪人。”

雲初曉死拽著霍天耀不放,哭道:“霍少,您救救我吧,看在我曾經替你出謀劃策對付霍景琛和雲初酒的份上,您就幫我這一次吧!隻要您救了我,我什麽都願意為了您去做!”

不提這個,霍天耀或許還會順手撈她一把,可一想到因為她,自己屢次三番失敗,連老婆都不要他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抬腳踹向她的胸口。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要不是你,蘇影怎麽會跟我離婚,我又怎麽會虎落平陽被犬欺?你現在還敢來求我救你,給我滾!”

抓她的人見霍天耀根本沒有救她的打算,才壯起膽子上前,要將人拖走。

雲初曉嚇得大喊:“霍少,我可以幫你對付霍景琛,幫你拿到公司!你再相信我一次,這一次我真的有辦法!”

“你這番話我聽了幾百遍了,我早就不信你了。”霍天耀酒意上頭,得意的笑道“況且,現在霍景琛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了,霍氏也是我的了,我怎麽會需要你這個廢物幫忙?”

他大笑起來,全然不顧雲初曉的死活。

雲初酒求助失敗,掙紮再三還是被人拖走。

她被丟進滿是年老暴發戶的包廂內裏,繼續替雲振庭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