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海還是不放心,於是便對酒店經理道:“繼續找人,不管怎麽樣都要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酒店經理立刻領命去找人,但足足找了大半天也還是沒有找到,他隻能無功而返:“霍總,實在對不起,我們怎麽也找不到那個人,她好像憑空消失了。”

霍文海氣得不行,一腳踹在他的心口,冷冷道:“繼續給我找,就算化成灰也要給我找回來!”

酒店經理捂著傷口,連跪帶爬地跑了出去。

王桂芝得知人沒抓到,心慌不已,急得都快哭了,忙問霍文海:“這下要怎麽辦?你可千萬不能讓我們的關係暴露出去!”

霍文海也是一樣著急上火,現在他們在明,敵人在暗,他甚至都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又要怎麽去找呢?

王桂芝見他不說話,便猜到他可能沒有辦法,既然如此,那她就必須要做點什麽了!

她眸底閃過一抹狠光,把半個身子都靠在霍文海的身上,對他道:“你有沒有辦法讓霍景琛立刻死?”

霍文海明顯有些驚訝:“你想幹什麽?”

王桂芝道:“現在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什麽後果也不用再管了,霍氏隻能留給我們的兒子,霍景琛必須得死!”

霍文海沉默了一下,他很清楚,這件事的確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於是同意,當即給警察局的熟人打了個電話:“今晚找個機會,把霍景琛弄死。”

另一邊,雲初酒被霍紹山送回了家,她進門後,立刻將從霍紹山手中得到的證據和自己拍到的錄像都放進保險櫃裏。

她立刻去網上查詢了很多關於王桂芝的信息,將當年霍紹山和霍景琛母親,以及王桂芝之間的三角戀了解的一清二楚,不知不覺就天黑了。

她把該做的事情都做完後,看著空****的房間,覺得非常寂寞。

她真的非常想念霍景琛,她也非常希望自己今晚得到的證據能夠幫助他。

收拾好一切後,雲初酒迅速洗漱完睡覺。

現在霍景琛不在,晟世的擔子都落在她的身上,她必須得休息夠才能應付。

到了半夜,外麵下起了大雨,雲初酒被滲人的雷聲嚇得驚醒過來。

不知為何,她的內心十分不安,下意識地拿起手機給霍景琛打電話,但電話一直都沒接通,她這才想起他在坐牢。

牢裏應該很安全才對。

雲初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她怎麽都還是放心不下,於是趕緊給南枝枝打電話:“枝枝,雖然不太好,但你現在方便陪我去一趟警察嗎?”

電話那頭的南枝枝揉著睡意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淩晨兩點,她打了個哈欠,問道:“小初,你怎麽現在要去警察局?外麵下了好大的雨。”

雲初酒語氣急迫:“我擔心景琛,我總覺得他會出事。”

南枝枝察覺她情緒不對,立即就清醒了過來,一邊安撫她,一邊把睡在身側的慕良辰喊醒。

兩人趕到雲初酒家裏,一進門就看見雲初酒正躺在沙發上。

南枝枝衝上去安撫她:“小初,你怎麽樣?”

雲初酒已經冷靜多了,隻是仍舊莫名感到不安:“我還好,可是我還是很擔心。”

南枝枝忙安撫她:“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而且現在大晚上的警察局也不會開門。”

慕良辰也安撫道:“枝枝說的對,等天亮我就立刻找關係去探監。”

兩人都這樣勸,雲初酒也隻能點點頭。

南枝枝拉著她回臥室:“我看你最近就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我今晚陪著你一起睡。”

雲初酒微微一笑,表示感謝,但她躺在**,卻怎麽也睡不著。

她就這樣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早早地就起身洗漱,拉著南枝枝跟慕良辰前往警察局。

和以往一樣,她仍舊被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