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公主和平昌公主雖然平時,不怎麽和氣,但在關鍵時候,長樂還是很在乎皇家的麵子。

“公主殿下臣前日去探皇上的口風,昌平公主,非嫁不可,”

“你別見怪,她平時被我父皇慣壞了,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

長樂說著語氣就哽咽起來,平時再怎麽打打鬧鬧,也是小女兒家的玩鬧,如果她這次真的嫁去邊遠之地,以後相見的心會少之又少。

“這是她的職責,身在皇家,享受榮華富貴,到了一定的時候,這榮華富貴是要還的。”

“既然你們都這麽覺得,那還是把真相告訴她吧!免得到時候她承受不了。”

長樂最終還是沒有忍心,讓平昌受太多的委屈,同樣是公主的,她知道平昌這一回肯定是吸收教訓,哪怕這教訓是無關痛癢,對他以後的人生也會是一個警醒。

與此同時,殿內的平昌公主還在仔細的打掃,看著外麵的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心中難免有些發慌,如果今天晚上不把這裏打掃幹淨,就得睡在雨裏。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跟他打這個賭,好女不跟男鬥,我怎麽就沒有想通這個道理呢!我就算再不得寵也是公主,我的意見父皇多少也會考慮幾分,這是何必呢?”

“對啊,你這麽做又是何必呢?金枝玉葉的公主為了一個賭約在這裏掃地,想想都替你不值,你好歹是父皇的女兒,哪怕父皇再不喜歡你,也會顧及皇家的麵子,你何必打腫臉充胖子呢!”

長樂公主的話在平昌公主的背後像起,反倒把她嚇得一激靈。

“你怎麽來的?看我笑話的嗎?”

說話間平昌的眼中有濃濃的怒意,似乎再告訴長樂公主,自己有今天都是她搞的鬼。

“長樂,你年紀不小了,你比誰都清楚是誰的錯,我們身在皇家婚姻本就不能自己做主,你這麽做,無疑是困獸之鬥,隻能惹怒父皇天威,到時候若把你嫁去邊遠之地,你又該如何自處,金枝玉葉的,你能夠受得了邊遠的苦?”

長樂公主苦口婆心的勸說,希望能夠勸誡平昌公主接受父皇的指婚。

“你說得輕巧,小時候父皇最喜歡的就是你,有什麽好吃的,好穿的都緊著你,如今長大了,那麽邊遠的和親都是我去,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親生的,我隻不過是為了我自己的命運做一回反駁而已,為什麽,你樣樣比我強也就罷了,可你為什麽,為什麽連我最後的希望都要磨滅?”

在平昌見到長樂的那一刻開始,就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隻不過是徒勞無功,該嫁還得嫁,該去還得去,隻是他有些不甘心,自己生來尊貴,怎麽可以落到和親的地步。

“小時候原以為父皇再怎麽不喜歡,我也是他的親生女兒,我再怎麽差,他也舍不得把我嫁到那麽遠的地方,和親這個字眼對我仿佛很近,也很遠,可現在我才知道,原以為隻是原以為,就連心愛之人,都被你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