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飛霜瞬間被懟的啞口無言,這是他最無言反駁的一次。

“你們在外麵聽牆角聽夠了,終於知道進來了哈!”

剛才被趙飛霜訓了一下,火氣沒法出,看著眼前這一對璧人未免有些醋意,為什麽他們兩個人總可以和睦相處?而自己和夫人卻整天打打鬧鬧,最奇怪的是自己還離不開他,說自己賤呢還是蠢。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聽牆角,隻是湊巧聽到罷了,以前我以為大嫂隻會蠻橫無理,不過今天這話說的屬實有道理,如果當初不是你胡鬧,父親也不會把你趕出家門,今天,父親叫我來,求求你,就可以說明,在父親心裏,你永遠是他的兒子,怎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跟我回去嗎?”

蕭祛病覺得很好笑,此時此刻他的腦海裏回想著是當時蕭長青趕自己出門的畫麵,那些話言猶在耳,是這輩子都無法忘卻的。

身為父親的蕭長青告訴自己,除非天地一片混沌,否則永遠不會認自己,而且自己也不準踏進家鄉一步,如今作為兒子的,自己做到了,而作為老子的蕭長青卻主動要自己的弟弟來請自己回家,而且還是去救人,這到底是為什麽?

“你也不需要責怪父親,沒有你那麽多的心思,隻是有的時候父親不得不做出有違他良心的事情,因為這是他應該做的,身為父親而言,他身上的責任,不僅僅是我們還有天下蒼生。”

蕭祛病此次盯住眼前的蕭陌,萬萬沒有想到此時此刻的蕭陌,已經不像幾百年前那麽不善言辭,這幾句話說的自己竟然有些過意不去。

“兄弟,你我雖然是一母同胞,但是多年未見,沒想到,你嘴皮子漸長,也好,我倒要看看,那個老頭子現在怎麽樣,我跟你們去就是!”

蕭陌聽見這句話,鬆口氣,父子之間的矛盾,可以慢慢解決,最重要的就是先把人救出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他能踏出這一步就說明他在心中已經有些動搖了,畢竟是血脈相連,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既然這樣了,我們早些上路吧,還要集結軍隊,恐怕不是一日兩日就可以到達的。”

“我會帶著軍隊回城,如果你們的消息屬實,我們絕對不是禦林軍的對手,在返京作戰,我們不能使用法力,否則會遭到反噬的。”

蕭陌突然想起在凡間確實不能過多使用法力,如果使用過多的話會遭到法力的反噬。

“這次是特殊情況,我想使用一定的法力,應該不會違背我們當初的意願吧!”

“你在人間呆了這麽久,沒想到是個豬腦子,我們是誰?我們如果使用法力的話,你覺得那些凡人還有還手之力嗎?人間大亂,本就是一次改朝換代或者整頓朝鋼的開始,如果我們用法術插手的話如何向上天交代?”

蕭去病雖然頑固不堪,但對於自己的小命,他還是十分的看重,在人間這些年,他不僅把天條背的滾瓜爛熟,而且對於人界的法律,他也略知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