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樂萱好奇地參觀這處房子時,徐老太從隔壁過來了,看到她高興地過來拉著方樂萱的手說:“小方啊,這就是你女兒?”
桃妖笑著走過來說:“對,這是我女兒樂萱,樂萱,快叫人,這是房東徐奶奶。”
方樂萱立刻甜甜一笑說:“徐奶奶你好,我是方樂萱,你的房子好漂亮啊,謝謝你把房子租給我媽媽,讓我跟媽媽能住這麽好看的房子。”
這話逗得徐老太太哈哈大笑,伸手點了一下她的臉頰說:“你這孩子嘴真甜,走走走,都到我那邊去,鍾點工已經把飯菜都做好了。”
桃妖跟方樂萱便跟著老太太一起往隔壁走去。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方樂萱人小嘴甜,深得老太太歡心,知道她們兩個準備在隔壁的房子裝修出兩個房間用來居住,徐老太說:“不用那麽麻煩,我這裏房間有多,你們在這邊住就行了。”
桃妖說:“那怎麽好意思,太打擾您老人家了。”
徐老太擺手說:“不打擾不打擾,我現在年紀大了,就喜歡家裏熱鬧一點,可惜我家那兩個臭小子幾年都不回來一次,孫子孫女也都在國外上學,樂萱這孩子這麽可愛,我一看到就高興,巴不得她天天來打擾我。”
方樂萱馬上說:“我也覺得徐奶奶特別親切,跟我親奶奶似的,媽,咱們就答應徐奶奶吧。”
徐老太被哄得哈哈大笑,桃妖見她們二人處得這麽好,便說:“那好吧,希望到時候阿姨不要被樂萱煩到才是,這孩子可是皮得很。”
“不會不會,我巴不得這孩子多煩我一些才好。”徐老太說,“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讓鍾點工加加班,把房間給你們收拾出來。”
桃妖說:“那可不行,樂萱的課本跟學習資料都還放在家裏。”
徐老太擺手說:“那有什麽難的,現在就雇人去把行李搬過來,費不了多少事。”
說著她站起身,走到廚房裏叫洗碗的鍾點工,洗完碗筷去收拾出兩間房來。
徐老太這麽熱情,桃妖盛情難卻,隻能打電話請搬家公司搬行李。
徹底搬到徐老太家後,桃妖一邊著手私房菜館裝修,一邊處理房子出租的問題,偶爾在徐老太家下廚練習廚藝。
一周時間又過去,選秀節目開始第二期節目的播放,桃妖讓林秀芬幫忙關注方樂萱,還有那個劇情男主。
這天它正在刷牆,林秀芬飄過來說:“方樂萱暫時對那個選秀節目還不感興趣,不過她身邊有不少同學已經迷上了,最近這檔選秀節目在學校裏很受歡迎,課間的時候討論度非常高,已經有不少同學向方樂萱推薦,估計過段時間她會去選擇觀看。”
桃妖放下刷牆的刷子說:“同學們對節目的討論度高,還是對劇情男主的討論度高?”
林秀芬思索了一番,說:“目前男主的討論度並沒有節目高,同學們的關注度還是放在節目形式上,覺得這個節目令人耳目一新。”
“這樣有點難搞呀。”桃妖說,“這樣循序漸進的入侵方式,好像不太好拿證據。”
身為劇情男主,雖然享受被萬眾追捧,但在明麵上,他也會做好表麵工作,呼籲粉絲理智追星,但那些粉絲在係統的影響下失去理智成為令人厭惡的私生飯,誰也怪不到他的頭上。
明知道這個係統會害死很多人,桃妖沒辦法坐視不理,但現在揪不到劇情男主的小辮子,這讓桃妖有些糾結。
林秀芬說:“要不我去男主身邊在仔細觀察一段時間,也許能找到他那個係統的漏洞。”
“別!”桃妖拒絕,“這樣太冒險,你不過是一個靈魂體,他的係統能吃靈魂,你送上門去就是肉包子打狗,我們還在再來研究研究劇情,看看劇情有什麽可以入手的地方。”
可惜劇情裏的描寫,也沒什麽可以參考的地方,因為粉絲的死亡並非短時間內大批量死亡,而是慢慢的,循序漸進,這樣別人也隻會認為是那些粉絲的行為太誇張了,並且惹人厭煩,不清楚劇情的人,並不知道他們會這麽瘋狂,因為被係統控製了。
而劇情男主雖然偶爾會有一些猥瑣的想法,厭惡私生飯的各種行為,經常在心裏吐槽私生飯,但大體上來講,並沒有多少過錯,畢竟最後人家把係統殺死,給那些枉死的粉絲報仇了,所以桃妖也不能因為那個係統有問題,就把劇情男主當壞人處理掉。
“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才行呀。”桃妖說。
林秀芬說:“那在係統商城裏,找找看有沒有對付係統的道具?”
桃妖說:“我找過了,沒有,如果有這玩意兒,任務者若胡搞瞎搞,反過來對付自己身上的係統,主神空間豈不是亂起來?再說,那個係統可是劇情男主身上的係統,我如果使用特殊力量對付他,應該會被世界意識發現吧?到時候任務還沒完成就被踢出任務世界,得不償失。”
處理掉那個係統的前提,是要先完成自己的任務。
“有道理。”林秀芬說,“那咱們豈不是對這個係統沒辦法?”
桃妖說:“等我再想想。”
過了一會兒,桃妖說:“要不利用夢境托夢,將劇情男主身上會發生的事情,托夢給一些重要人物,讓他們阻止男主出現在人前。”
林秀芬說:“這個方法也行,但想要讓他們相信夢境就是未來,這不太好弄吧。”
桃妖說:“這就要看看劇情裏有什麽可以讓我們利用的地方,幸好因為劇情套路原因,所以裏麵常常會出現什麽慈善晚宴跟捐款之類的情節,我們找找有沒有天災可以用來預警。”
想要讓人相信預知夢,可人為操控的人禍並沒有天災令人信服。
“這樣既能用來對付那個係統,又可以挽救災民的性命。”
林秀芬點頭說:“大仙說的有理,咱們就這麽辦吧。”
桃妖丟掉刷子,將私房菜館的裝修先扔到一邊,專心研究劇情裏可以利用的地方。
好在這些捐款情節雖然隻是設置給主角用來打臉的,哪怕占據的內容非常少,但到底還是被桃妖跟林秀芬挖出不少有用的東西。
目前距離這些情節還有不少時間,桃妖能利用這段時間慢慢布局。
“你去做個夢境的策劃案,順便去調查一下對我們有幫助那些人的住址。”桃妖說,“到時候我去給他們下個標記。”
林秀芬應了聲好,馬上飛出去執行任務,桃妖繼續搞自己的裝修。
方樂萱放學回來,果然跟林秀芬猜測的差不多,開始對那個選秀節目感興趣,在飯桌上嘰嘰喳喳,複述同學的話。
“媽媽,我可以看那台節目吧?”
因為升上初三,桃妖給方樂萱限定了每周的娛樂時間,她才沒在第一時間關注到那台選秀節目,不過現在同學們都在討論選秀內容,就她一個人什麽都不知道,這樣很難融入同學之間,所以有些蠢蠢欲動。
徐老太見她可憐兮兮地跟桃妖申請娛樂時間,心疼道:“孩子想看電視就給她看嘛,何必拘著她呢。”
桃妖說:“徐阿姨,我沒說不讓她看電視,她想看當然可以看,不過,你可要答應我,節目看歸看,但千萬不能沉迷,可以用你的手機給喜歡的選手投票,但要是背著我偷偷花錢去給選手買票,我可是要打人的。”
方樂萱說:“媽媽,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給任何一個選手投票的。”
“真的?”桃妖笑道,“你可以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到時候打臉了,嗬嗬……”
方樂萱還在信誓旦旦說不會打臉。
吃過飯後,桃妖從係統商城裏購買了一張符籙,帶在身上可以抵禦精神攻擊。
方樂萱看到桃妖遞到眼前的符紙說:“媽媽,這是什麽?”
桃妖說:“我去廟裏求的,保佑你逢考必勝,中考的時候順利考上一高。”
方樂萱嘴裏說著“這是封建迷信”,但雙手還是很誠實,笑嘻嘻地接過桃妖遞過來的符紙戴在身上。
“謝謝啦,媽媽,我會好好考試的,不會辜負你給我求的符紙。”
桃妖摸摸它的腦袋說:“不用客氣。”
等到選秀節目第三期上映時,院子裏的時蔬剛好到了成熟的時候,桃妖也把私房菜館裝修好了。
房子的格局沒有改,隻是重新粉刷牆壁,又換了軟裝,還有將外牆的瓷磚重新貼過。
徐老太看著桃妖自己裝修的手藝,連連誇讚:“小方可真能幹,把我這房子一弄,看起來跟新房似的。”
桃妖說:“您老人家要是喜歡,等我有空幫你把現在住的這個房子也弄了去。”
徐老太趕緊拒絕道:“不用不用,我這邊的房子已經住習慣了,就不用翻新,不然我怕自己一出門回來就找不到家了。”
桃妖帶著徐老太跟方樂萱參觀完裝修好的私房菜館,問方樂萱說:“你不是說要請同學來捧場嗎?我也要請之前的老同事吃飯,你跟你同學是要跟我的同事錯開,還是一起?”
方樂萱說:“那就一起唄,如果錯開時間,你還要忙活兩次,那太麻煩了。”
桃妖捏捏她的臉頰說:“哎呦,你可真會心疼你媽,不錯,是個大孝女。”
方樂萱說:“我還可以更孝順呢,到時候我幫你擇菜洗菜,怎麽樣,有沒有很感動?”
“哇,你真貼心,我快感動死了。”桃妖說。
問完方樂萱的計劃,桃妖又問徐老太:“徐阿姨,要不要請你的老姐妹們也來熱鬧熱鬧?”
徐老太有些意動,不過又不好意思,說:“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桃妖說:“不麻煩不麻煩,反正做一桌菜也是做,兩桌也是做,沒添多少麻煩。”
徐老太說:“那到時候我就厚著臉皮,帶上我的老姐妹們了。”
桃妖又去給石暢暢打電話,告訴她私房菜館已經裝修好,準備開業,開業前請她搓一頓。
石暢暢說:“這麽快就要開業了?哎呦,最近還要去倉庫加班,還有兩個人出差去巡店了,現在部門裏人手不夠,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請到假。”
桃妖說:“不用晚上過來,你們可以午休的時候來,我遷就你們的時間。”
石暢暢說:“那行,我先跟他們幾個說,讓他們那天中午不要帶飯,終於可以嚐嚐方姐的手藝了,以前中午熱飯的時候,那香味都饞死我了。”
桃妖笑道:“這麽饞啊,放心,到時候飯菜管夠,你們可以提前幾天餓著肚子。”
石暢暢也笑著回道:“那是必須的,好啦,我還要忙呢,就先不跟你說了,有什麽事等吃飯的時候再聊。”
掛斷電話後,桃妖開始準備請客的材料,等到請客當天,方樂萱帶著自己的同學,徐老太帶著自己的老姐妹,石暢暢帶著同事們都到了。
桃妖將他們安排到不同的包間裏,並沒有出現尷尬情況。
石暢暢跟幾位同事不好意思吃白飯,都跑來廚房問需要幫忙不,結果看到廚房裏除了桃妖外,還有好幾個小蘿卜頭。
“方姐,這是你女兒跟她的同學?”
桃妖說:“是啊,你們過來幹什麽?”
石暢暢說:“過來幫忙,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桃妖說:“不會,材料我早上已經備好了,馬上就可以上菜了,你們去座位上等著就行。”
石暢暢說:“那我們來幫你端菜吧。”
桃妖這才沒拒絕,將菜炒了讓石暢暢等人端上桌,沒一會兒功夫菜就上齊了,果然像桃妖說的那樣很快。
菜都出鍋後,桃妖先去同事所在的包間招呼委托人那群老同事。
石暢暢嚐了口青菜,頓時驚為天人說:“我擦,方姐,你的手藝也太好了吧,怪不得以前你一熱飯,整個辦公室都是你飯盒的香味。”
桃妖謙虛道:“哪裏哪裏,我做菜的手藝其實很一般啦。”主要是食材好,青菜什麽的隨便用清水燙一燙都好吃。
石暢暢說:“你這飯外賣不?要是賣的話,我天天幫襯你。”
桃妖說:“你真想買啊?”
石暢暢說:“當然了。”
桃妖遞過一個菜單,說:“你先看看菜品的單價再說。”
石暢暢接過菜單一看,嘴裏的飯差點噴出去。
“一盤炒時蔬,四千塊?我的天,方姐,你搶銀行啊?”她看著菜單,再看看桌上的菜品,說,“我們這一桌就吃了幾萬塊?我的媽呀,半年的工資沒了,心碎。”
其他同事也趕緊拿過菜單,看完都說太貴了。
桃妖說:“我這菜可不是普通的菜,都是精心培育出來的,吃了對身體有好處,跟世麵上那種菜不一樣。”
石暢暢說:“怎麽個不一樣法?”
桃妖說:“這就等你自己慢慢品味了。”
幾位同事都說:“那我們得多吃一點,仔細感受一下。”
桃妖說:“你們慢慢吃,我去招呼其他人。”
石暢暢擺手說:“你去吧,我們會把這裏當自己家一樣輕鬆自在的。”
離開招待老同事的包間,桃妖又去徐老太的那個包間說了會兒話,聽這群老太太們誇讚自己,最後它才去到方樂萱跟她同學們的包間。
這個包間最熱鬧,桃妖一進來就聽到孩子們的尖叫聲。
“你們在激動什麽呢?”桃妖問。
方樂萱手裏拿著手機,看到桃妖進來了,說:“我們在看最近很火的那個選秀節目呢,媽媽,剛剛是易子晉的表演,他長得太帥了。”
易子晉就是劇情男主。
桃妖說:“是嗎?我看看有多帥。”
她拿過方樂萱的手機一看,發現易子晉的長相確實比前兩期要好看些,這個變化還在合理的範圍內,用化妝、造型跟燈光或者微調都能解釋,因此沒人提出質疑。
桃妖將手機還給方樂萱,再仔細用肉眼觀察在座的幾位同學,發現並沒有什麽不妥。
它裝作好奇的樣子,谘詢幾位方樂萱的幾位同學喜歡哪一名選手。
好幾個同學都回答易子晉,臉上還露出癡迷的表情,難道這個時候已經被迷上了?
桃妖又問方樂萱,方樂萱說:“我喜歡的選手有好幾個呢。”
接著她報出幾個名字,還對他們的表演如數家珍,看樣子確實都挺喜歡的,應該是符籙起作用,要麽就是她被係統影響的時間不夠長久,所以沒入迷。
桃妖跟孩子們聊了幾句,又調動本體的力量,將靈力凝聚在眼睛上,仔細觀察那幾位小朋友,發現他們頭上有一層普通肉眼看不到的黑霧。
有的黑霧深一點,幾乎將整個腦袋都籠罩在裏麵,看不清五官,有的黑霧淺一點,還能看清裏麵的人是誰,至於方樂萱,有它的符籙護體,身上沒有任何問題出現。
桃妖分別跟著幾個小孩聊了幾句,發現頭上的黑霧濃鬱的,對易子晉較為癡迷,而黑霧淺一點的,隻是比較喜歡易子晉而已。
這些黑霧桃妖以前沒碰到過,不清楚是什麽玩意兒,也不知道能用什麽方法去除,不過既然利用本體的力量能發現這東西,應該也能用本體的力量去驅逐吧?
桃妖嚐試對其中一個孩子用了驅散法訣,發現上麵的黑霧果然被打散了。
它心中一喜,看來這東西不是特別難搞嘛。
可惜沒過多久,那些黑霧又重新凝聚起來,桃妖有些納悶,不是已經被驅散了麽?怎麽又凝聚起來了?
它再次打出一到法訣,驅散掉那位同學頭上的黑霧,發現沒過多久黑霧又繼續出現。
桃妖找不到這些黑霧的來源,決定趁著這麽多個孩子在這裏,好好實驗一番,將他們頭上的黑霧全部驅逐。
在其中一個孩子去上廁所回來時,桃妖終於發現黑霧回來的關鍵所在,跟他們觀看的節目視頻有關係。
原本黑霧被驅散後,沒過多久就回來了,但那位去上廁所的孩子離開包間時,頭頂的黑霧已經被驅逐,在其他人頭上的黑霧重新凝聚起來時,她的視線離開了手機視頻,去完廁所回來,頭上的黑霧並沒有凝聚回來,不過等她繼續跟著同學們一起觀看視頻時,黑霧又慢慢回來了。
“感覺跟我的直播係統有些類似。”桃妖心道。
它的直播係統就是用來收集信仰之力,隻要觀眾喜歡它,關注它,給它發彈幕打賞或者購買櫥窗產品,都能給它提供信仰之力。
已經習慣桃妖的存在那些觀眾,對它比較狂熱,但並沒有失智,他們的智商都還在呢,不會為了桃妖連命都不要,桃妖也不會利用觀眾對自己的喜愛來做壞事。
但這個巨星係統不一樣,這些黑霧看起來就不懷好意。
知道那個係統如何影響粉絲後,桃妖心裏生出一個新計劃,可以製作一些開天眼道具,讓這世界的人發現黑霧的存在,估計國家很快會處理易子晉。
桃妖將自己的發現告訴林秀芬,林秀芬說:“那還要繼續調查那些官員地址嗎,還是現在就回去?”
“繼續調查吧。”桃妖說,“夢境還是要給的,起碼把災民們救下來,畢竟都是人命。”
林秀芬說:“行,我已經調查得差不多,過兩天就能回去。”
桃妖說:“嗯,你忙吧。”
對易子晉的係統有頭緒之後,桃妖覺得事情並不是很難,請完客後它把孩子們頭上的黑霧驅散,送完客就開始準備製作開天眼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