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過程,心驚肉跳,葉小五伏在他肩上有幾次差點叫出來。

蕭衍側眸看看她,“疼?”

她先是老實的搖頭,隨後又連忙點頭,但她臉上浮紅,熱氣騰騰,出賣了她。

那種感覺很奇特,說疼也不完全是。

蕭衍繃著的臉色稍稍轉晴,勾唇在她耳邊沉聲說:“難受可以咬我肩膀。”

她現在哪裏敢咬,他腰間還別著槍,這家夥喜怒不定,要是給他惹火了,他有一百種折磨她的辦法。

蕭衍感覺到那抹視線一直注視打量著他。

他側頭,直勾勾的對上她眼睛,“看什麽?”

她縮回視線,又賊心不死,鐵著頭皮問:“你為什麽非要把我留在你身邊?陳安然說了,我留在你身邊,可能會成為你的拖油瓶,你還不如把我放回C國。”

他嗤笑一聲,聲音冷質玩味:“沒看出來你挺為我著想。”

“……”

“不如你再多為我著想一下,老實待在我身邊,等我膩了,我親自護送你到關口放你回C國。在那之前,別瞎折騰了,省得自己吃苦。”

她這麽想回南城,是因為放不下風行的產業?

他記得,她之前在風行年薪也就幾百萬,再加上百分之幾的股票分紅,一年不到兩千萬吧。

他手底下的產業遍布全球,就南洋這幾家賭場的生意,半年不到流水就能達到上億,她喜歡錢的話,他不缺,給得起。

比她在風行要拿的多,在他身邊如果對她來說算一種高風險,那他給她高回報。

蕭衍這人沒什麽底線,自然說話也足夠直截了當:“葉小五,你要多少錢願意留下來。”

這明明是個問句,可他卻是陳述語氣,擺明了,錢要多少都可以給,但他不鬆口,別想走。

他對葉小五勢在必得,至於如何得到,是利益**還是強取豪奪,不重要。

他能在南洋這塊繁華又蕭條混亂的版圖裏,迅速擁有自己的武.裝勢力,成為香港街的主人,靠的不是別的,就是暴力和不擇手段。

她怔了怔,“什麽?”

蕭衍以為她耳背,直接說:“一年五千萬夠不夠?”

這比她給風行打工高出一倍還多。

見她沉默,他以為她嫌少,“你說多少。”

“不是,我就算拿了這個錢,也花不出去吧……”

這人的錢,大抵都來曆不明。

蕭衍看穿她心思,說:“放心,給你的都是幹淨的。”

她試探性的問:“那你什麽時候會膩?”

“看心情,可能你運氣差,也掙不到五千萬,幾個月不到就放你走。”

她嘴角輕抽:“你的意思是,這工資日結?”

“一次性結清也行,不過拿了年薪,就必須待滿日子,結賬方式你選,我沒所謂。”

一年五千萬,按照一年365天來算,每天日結就是13萬多到賬。

她果斷道:“日結,日結好清賬。”

蕭衍挑了下眉頭,尾音懶散拖長:“行,給你打個折,整數吧,日結14萬。”

打折還能越打越多?

就在她滿腦子淩亂的時候,門外響起敲門聲。

老鷹在門口說:“老大,剛才蘇察的人打電話過來,邀請我們明晚去參加拍賣會,說是他莫沙的礦坑開出了滿翠玻璃種的帝王綠翡翠,找你過去玩玩。”

蕭衍看著懷裏的人,眼神漸漸冷下來,“他挺帶種,前腳搞暗殺,後腳還敢找我去他的場子玩,葉小五,你說給他點什麽教訓好?”

那種令人不寒而栗的生殺予奪感,再次侵襲葉小五全身。

她呼吸凝滯,幹笑著應和:“你、你也帶人暗殺他?”

一報還一報。

蕭衍捏著她下巴,調侃:“你之前對我連開五槍,我是不是也該對你連開五槍?”

“……”

她嚇得屁股緩緩往後挪,瑟瑟發抖得很,“我我我之前不是故意對你開槍的。”

“不是故意還能連開五槍,葉小五,你的不是故意,也太不故意了。”

她瞳孔縮張的厲害,嗓音在顫:“那、那你要怎樣才能解氣?”

蕭衍靜靜看著她,沒什麽情緒,但就是壓迫十足:“過來。”

她不清楚過去會不會被他一把扼住脖子,擰斷。

畢竟他白天殺葉泰的時候,就是一刀封喉,比尋常人殺雞還簡單利落。

但不過去,恐怕下場更慘。

她謹小慎微的靠近,蕭衍攥著她的手腕一把撈進懷裏扣住,手掌輕握著她後頸迫使她仰起臉,麵對著他。

“下次讓你過來,動作利索點。”

這要是遇到什麽緊急狀況,讓她過來,她跟個二愣子似的不聽指揮,不知道要吃多少子彈。

葉小五有一點好,就是不管心裏如何想,嘴上永遠知錯就改:“我下次一定改進。”

他抱著她滑.嫩的身體,朝**躺去,盡管日結十四萬,她剛經受那可怕的初次,免不了對他有下意識的抵觸。

敏銳如蕭衍,自然能感覺到。

男人手臂一緊,將她徹底圈進胸膛,“抱都不讓抱了?”

“沒、沒有。”

她哪敢有意見。

但葉小五不知道的是,對蕭衍連開五槍的人,下場無一不是身首異處,她還能躺在這裏和他扯皮,實屬罕見。

她發燒了,渾身也很熱,蕭衍將被子一卷,蓋住彼此,說了第一句人話:“以後叫你過來你就過來,你乖一點,我不動你。”

她微怔,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隻要我聽話,你真的不動我?”

隻要她不跑,也不觸他逆鱗,他不會再像今天這麽狠。

蕭衍傾身過去,呼吸噴薄在她耳鬢和頸間,“完全不碰不可能,你也會有需求。”

她現在對這件事毫無興趣,“我沒有……”

他盯著她泛紅的側臉,那雙眼睛直勾勾的像是會洞察人心,“那剛才靠在我肩上叫什麽。”

“我那是唔……”

他一手掰過她的臉,吻上她幹澀的嘴唇,勾著她的舌頭吻了好一會兒,吻得很深,但也隻是吻。

若即若離的貼著她唇瓣,啞聲問:“怎麽這麽苦?”

“吃、吃藥了。”

他沒說什麽,摟著她閉上眼,沒再做任何。

葉小五戰戰兢兢地用眼角餘光瞥他。

蕭衍閉著眼,嗓音懶懶的嚇唬她:“不想睡別睡了。”

“……”

她連忙拉起被子,腦袋暈乎乎的,但睡多了此刻又沒什麽睡意了,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之前蘇娜送我的手機被你扔進大海了,你要是外出談事,我想給你打電話怎麽辦?”

她話說的漂亮,可她哪裏會想給他打電話?

蕭衍喉間溢出冷哼,毫不留情的拆穿她:“想要手機直說,隻要你乖一點,要什麽我都給。”

第二天一早,葉小五就收到一台全新的最新款手機,並且,收到了二十八萬。

蕭衍告訴她:“昨天的和今天的工資,一並給了。”

吃早餐的時候,老鷹查到一些事,闊步衝進來要匯報,但又礙於葉小五在,不便開口。

蕭衍把餐叉一丟,大概是猜到了,直言問:“那二十四個狙擊手都找到了?”

老鷹頷首:“都在基地擺著,現在怎麽處置?”

蕭衍起身出了門,“給蘇察送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