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碧親王仗著淩玄白和雲紫鸞聽不懂她們自己的語言,對著女王說道:“【陛下,方才伊賽爾在山腳下用鈞木棍攻擊淩大當家,可是,淩大當家就用他腰間佩戴的那把劍,將伊賽爾手中的鈞木棍削成了無數段。臣親眼所見,比削水果還要輕鬆。如果我們的軍隊能夠裝備上這種武器,根本就不必害怕長老會的那些士兵了。】

女王的聲音也難免有些興奮:【真的那麽輕鬆?要知道,鈞木棍還是我們軍隊中一多半人使用的主流武器,如果能夠這樣輕鬆地將它們削斷,那麽長老會那些士兵就算是經驗豐富,沒有了武器就像被拔掉了牙齒的鯊魚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威脅了。】

雅碧親王非常肯定地說道:【是臣親眼所見。陛下如果想看,可以要求淩大當家當麵展示一下。】

女王點頭道:【好,我要親自看看你說的镔鐵武器的威力。】

雅碧親王扭頭對淩玄白道:“淩大當家,女王想要看看你的劍有多麽鋒利。你能不能再次將剛才削斷伊賽爾木棍的場景重現一次?”

淩玄白點頭道:“好。”

當著女王的麵,淩玄白再次輕鬆地將一根丈餘長的鈞木棍削成了十幾段。

雅碧親王甚至親自用淩玄白的劍試了試,雖然沒有淩玄白動作熟練,不能一下子將木棍削成那麽多段。但是她用力砍過去的時候,確實非常容易就將木棍砍成了兩截。

雲紫鸞看著淩玄白的佩劍被他們這樣粗魯地拿來砍木頭,不由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提醒道:“雅碧親王,如果用來砍這種木棍,還是用刀比較合適。”

劍本身更適合刺削,而不是砍。淩玄白是運用自如,用最小的力氣、最合適的角度削斷木棍,可是雅碧親王那就是用蠻力砍。雅碧親王不心疼,她還心疼呢,那可是一把好劍。

淩玄白道:“我的護衛隊配備的就是大刀,更能代表天泰軍隊的水平。”他派人去將護衛們佩戴的長刀要來了兩把,讓雅碧親王再次試著砍了砍木棍,果然比用劍省力方便多了。

雅碧親王雖然在海州城中也以裝備親王府的守衛和收藏等名義買了幾十把刀劍,但是那都是市麵上普通的水準,和淩玄白的劍不能比,連淩玄白護衛隊的佩刀都比不上。但即使如此,那些刀劍在雅圖諾拉還是隻有最忠誠的衛士才有資格得到。

“這些就是用你倉庫裏的雪花镔鐵打造的嗎?”雅碧親王拿著長刀,愛不釋手地來回把玩。

“不錯。”淩玄白點了點頭。

女王對於這些武器的效果十分滿意,但是還是矜持地說道:【天泰人,我們雅圖諾拉周圍數千裏的海域自古以來都不允許外人進入,你想要雅圖諾拉的海域通行權,需要得到我和長老會的共同許可。】

淩玄白聽了雅碧親王的翻譯,敏銳地抓住了“長老會”這個詞,不僅僅是女王許可,還需要一個“長老會”許可?這可和雅碧親王之前所說的不太一樣。

他冷冷地看了雅碧親王一眼:“親王殿下,你能告訴我,為什麽還有一個‘長老會’?為什麽之前根本沒有告訴我?”

雅碧親王的黑臉有點紅:“淩大當家,其實這個長老會按理說是要聽從女王陛下的指令的,所以我就沒有單獨提起。”

“那為什麽女王陛下卻特意提出還需要她和長老會共同許可呢?”淩玄白麵色不變,眼神卻開始變得淩厲起來。“按理說”這種詞他很明白是什麽意思,理論上來說長老會要聽從女王陛下的旨意,那就是說實際上長老會已經不聽女王的話了。

既然如此,女王要通過的命令,長老會恐怕連原因都不會問就會反對。那怎麽還有得到女王和長老會“共同許可”的可能!

淩玄白的眼神讓雅碧親王想起了雅波王夫對她說的那番話,讓她後背發冷的同時也升起了淡淡的興奮。她堅定地站在原位,對著淩玄白說道:“這個問題,還需要淩大當家和我們攜手,共同努力進行克服。”雅碧親王將手按在自己胸口道,“我願意以海神菲爾娜的名譽起誓,絕對不會欺騙淩大當家。”

淩玄白冷笑道:“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們共同努力的,為什麽不在海州城就提前說清楚?為什麽非要將我騙到這裏才開口?雅碧親王,這就是你說的鮫人族從來都是非常簡單直接的性格?你是覺得我好欺負?覺得滄溟商行好欺負?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將我扣押在雅圖諾拉,讓滄溟商行將你們需要的物資送過來贖人了?”

雅碧親王見平素冷靜少言的淩玄白帶著怒氣說了這麽長一段話,知道這次的欺騙真是將他氣壞了。